![]() 这小子定是又管不住嘴了。 阮瑜眉头一挑,呦呵,这么快就告状了。 阮沅沅…… 天大地大,吃饭最大。 三人一齐踏入正厅内,阮正坐在主位上,宁娘和宁依儿分别坐在他的两边。 阮沅沅咬了咬后牙槽,这饭看来是不能好好吃了。 几人还没坐下,就听见主位上的阮正发话,“阮瑜,过来向你妹妹道一下歉。” “妹妹,对不起。”阮瑜拉了拉阮沅沅的衣袖,看向她,语气十分特别真挚。 阮沅沅眨巴着大眼睛,对上阮瑜视线,得嘞,工具人一枚,“没关系。”她拍了拍阮瑜的肩膀,“我原谅你了。” 话落,她就坐下,丝毫没有管阮正变黑的脸色,礼貌性问了一句,“可以吃饭了嘛?” “吃什么吃?”阮正拍了一下桌子,他本就看这个女儿不爽。 阮沅沅看见他喷出的口水沫子,撒在了阮正面前两盘她最爱吃的菜上,眉头皱了皱。 就不该对这个便宜爹礼貌。 菜不能吃了! 想骂人… 阮沅沅舌头抵了抵后牙槽。 主位上的阮正还在输出,“阮瑜,我让你跟依儿妹妹道歉。” “我就阮沅沅一个妹妹。” 阮正瞪了一眼阮沅沅,定是这个搅家精带坏了阮瑜。 阮沅沅…… 瞪我? 关我屁事啊。 她现在无比确定,这便宜爹就是脑子有病。 但阮正对唯一的儿子还是有点耐心的,“你怎么能说依儿是鸡呢?” “鸡是不是咯咯的,咯咯的叫。” 阮正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问懵了,正巧外面传来咯咯叫的鸡声,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 长廊上,管家正抓着母鸡的翅膀,笑呵呵地向厨房走去。 许是母鸡叫得太狠,他还安慰道:“我家少爷这次科考,至少进前三甲。”连当朝太傅都说他家少爷是状元之才,想到这,管家摸了摸鸡的脑袋,“你,进我家少爷肚子可不亏。” 正厅内,阮瑜指了指宁依儿,一脸无辜,“她就是这么叫的。” 阮正到嘴边的话,又是一噎。 片刻后,“那你也不能这么说依儿啊。”阮正想着私下没人时,宁娘也是这么叫他的。 声音虽嗲了点,但他却很受用。 林菀对他来说太板tຊ正了,不会撒娇,只会一板一眼地教他怎么做事。 话里话外,要求他上进一点,才能撑起这侯府。 阮正的话,像按到了宁依儿的哭穴,在若有若无的鸡叫声中,宁依儿大哭起来。 那眼泪跟不要命似地往下落。 “大珠小珠落玉盘。”阮沅沅嘀咕了一声。 “都是你这逆女。”阮正像找到情绪发泄口,指着阮沅沅就骂,“你哥小时候多乖啊,定是你这逆女带坏了他。” 我哥小时候乖? 阮沅沅看向身旁地阮瑜,眉头一挑。 你确定? “是我…不愿意道歉。”阮瑜声音冰冷,眸光冷厉,“你骂我妹妹干嘛?” 阮瑜这突如其来的气势,让阮正已到嘴边的话,惊了回去,咽了一下口水。 阮正是见过大场面的人,都被阮瑜这气势惊得心颤了一下。 更别说坐在他身边的宁娘和宁依儿了。 宁娘低着头不敢看阮瑜。 宁依儿则顿时就止住了哭声。 可阮瑜没打算放过宁依儿,他最看不上这种哭哭闹闹的女子,而且她看他的眼神,他很不喜欢,“哟,怎么不哭了,不是很能哭嘛?继续哭啊。” “哥,少说几句。”阮沅沅见阮瑜要开大,拉了拉他的衣袖,还没到撕破脸皮的时候。 咱们的娘亲还没和离呢。 怎么着也不能,让他们将没教好孩子的骂名安在娘头上。 “好了,好了,大家都少说几句。”林菀接收到阮沅沅的眼神,适时开口,“阮瑜这性子就是太直了,不懂什么怜香惜玉。”停顿了几秒,“他就是有什么说什么,一点都不会撒谎。” “爹,我…没胃口,先…回去了。”宁依儿抽噎着说,她似觉得没脸再待下去,话落,就跑开了。 阮正看向阮沅沅的眼神,像喷了火。 正好最喜欢吃得菜被喷了口水。 阮沅沅急忙在阮正开口骂他前,也说没胃口先走了。 阮瑜和林菀紧随其后。 偌大的厅内,只剩下阮正和宁娘。 长廊上,阮瑜追上阮沅沅,“饿坏了吧?”看着阮沅沅捂着肚子的手,笑嘻嘻道:“走,大哥带你和娘去醉风楼吃好吃的。” 阮沅沅眼神一喜,突然她似想到什么,直呼不去。 可阮瑜不依,拉着阮沅沅往外走,还不忘让他娘林菀跟上。 林菀瞧着打打闹闹的兄妹,心情顿时舒畅起来,一扫之前的阴霾。 “请你吃天下第一席。” 闻言,阮沅沅的眸光又亮了亮,想着阮瑜第一次这么大方,她不去实在是太不给面子了。 所以经过激烈且复杂的心理斗争后,阮沅沅还是决定去醉风楼,吃那天下第一席。 一炷香后,三人来到了醉风楼。一进门,店小二就迎了上来。 “客官几位?”小二看到阮沅沅时一愣,这不是阮老板嘛,刚要开口,就看见阮沅沅微微摇了头。 小二立即明白了阮沅沅的意思,干他们这一行的最会察言观色。 阮老板既然不想暴露她的身份,那就当不认识。 “三位,给我们安排一家雅间,上你们那个天下第一席。”阮瑜看向阮沅沅,“我妹妹想吃。” 小二脸上挂着笑,身体姿态微低,“几位贵人跟我走。” 长廊上,小二边走边解释说:“雅间满了,给几位贵人安排了听澜阁。” 店小二在门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 “这…不是常年有贵人定着嘛?”阮瑜下意识问出心中疑虑。 坊间传闻,醉风楼的听澜阁和听语阁,从不对外售出。 小二讪讪地笑了笑,正想着怎么解释,却听到楼下传来一阵骚乱声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