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[]() 我下意识猜到了‘乖乖’是谁。 这一瞬间,我的心如被兜头浇下冰水。 而傅锦年却马上放开了我,不自在的接了电话。 电话那头,很快传来白若雨怯弱的低声啜泣:“锦年……我不是故意打扰你和夏小姐的,我肚子疼……我好难受……” 傅锦年脸色一变,起身就要走。 男人的紧张,又狠狠刺了我一刀。 他口口声声说只爱我,说只是可怜白若雨,只是替我还‘救命之恩’,可他却给白若雨备注为‘乖乖’…… 白若雨一个电话,就叫他方寸大乱。 我压着悲恸,最后一次拉住男人的手,问:“傅锦年,你真的不后悔你所做的一切吗?” 系统面板上的提示已经走入了最后的倒计时—— 【24:00:00】 我只有一天能活了。 傅锦年踉跄一顿,转过头来,蹙眉有些尴尬:“若雨病发起病来会疼的满地打滚……你等我,送她去了医院我就回来。” “可是傅家有保姆,有司机,就非得是你去送吗?” 傅锦年却一点点将我的手拿开:“姝姝,我保证,不会让你等太久。” 话落,他就转身跃过了阳台。 “可是傅锦年,我已经没有时间给你等了啊……” 我也很难受。 我望着空荡荡的房间,左手揪住心口,兀自呢喃:“傅锦年,你真的只爱我一个吗?” 回答我的只有窗外无尽的风雨,和电闪雷鸣。 我就这么裹着被子坐在原地,静静地看着傅锦年离开的阳台。 我恍然记起,我曾和傅锦年说过有关‘等待’的诺言—— 那晚,傅锦年约我去山上看流星,结果他迟到五分钟害我吹了冷风生病住院。 之后,他在我病床边守了一整晚,惩罚性的不吃不喝一直跟我道歉。 还对天发誓—— “傅锦年以后保证不会再让夏明姝等!要是迫不得已,那也绝不会超过半个小时!如果违背誓言……就让我这辈子讨不着老婆!” 可这次,半个小时,一个小时,两个小时…… 我等啊等啊—— 等到雷歇雨停,等到日出东山,等到系统面板的死亡倒计时变成—— 【16:00:00】 傅锦年依旧没来。 叮咚,手机的提示音截断了我的思绪。 床头柜的手机打破了屋内的寂静。 我连忙伸手捞过手机,可页面上跳动的不是傅锦年,而是一个陌生号码给她发来了一条信息—— 【锦年已经答应明天跟我举行婚礼,夏明姝,笑到最后的是我。】 我指尖一顿,在体表温度30多度的夏日,她却觉得有些冷。 其实,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收到白若雨的挑衅了。 三年来,我隔段时间会收到陌生号码的示威和拍照。 有时候是暧昧的两杯奶茶,有时候是只露出半边的情侣服装照片,我只把这些看做挑拨离间的笑话。 我相信傅锦年对我的深情。 可如今…… 我不由握紧手机,这时手机又是叮咚一声,特别关注的朋友圈响起。 画面直接跳转,骤然映入眼帘的是傅锦年和白若雨的牵手照,配文也简单—— 【我们在一起了。】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