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[]() 可他们明明是夫妻啊…… 苏凛安开口想要解释:“我只是想让你和家里……” 贺知意打断他,目光冰冷不带有一丝感情:“你那么想要巴上贺家那艘大船,那你就自己去贺家报道,好好做你的乖女婿,看他们能不能从指缝赏你苏家点东西!” 苏凛安脸上彻底失了血色。 而贺知意已经拿起外套,转身离开。 “砰”一声! 狠狠的关门声狠狠砸在苏凛安心上。 他呆呆站在原地,客厅惨白的灯光晃进他的眼中,叫他眼眶一阵刺痛。 第二天。 苏凛安来到俱乐部,却发现公告栏附近围了一堆人。 他走近,便听到有人说:“我去,刚刚杨淮去辞职了……” 苏凛安一愣,上前拉住那人急切问:“你说什么?” 那人吓了一跳,指了指公告栏上的调职通报。 “知意今早正式宣布将阮云洲提为主维修师,把杨淮降职,杨淮就主动辞职了!” 苏凛安难以置信,连忙跑去找杨淮。 维修师工作室。 看到正在收拾东西的杨淮,苏凛安连忙上前拦住他。 “杨哥,你别走,我们去找贺知意……” 杨淮反而拉住他:“别去了,走,咱俩一起去喝个酒!” 他们去了车队没成名前常去聚餐的小馆子,两人坐在了曾经常坐的位置。 杨淮叫了酒,看向苏凛安:“咱俩多久没坐一起喝过酒了,一年?还是两年……今天得狠狠碰一杯。” 苏凛安抖着手想给他倒酒,杨淮却快一步拿过酒瓶,他手便是一顿。 将两人酒杯倒满,杨淮拿起来便一口干了。 苏凛安心跟着颤了颤,他哑声道:“对不起……” 杨淮摇摇头:“不该是你给我道歉。” “虽说当初是你几次三番来找我,给我讲了一大堆梦想、夺冠什么的,才让加入了这个车队……” 他举起酒杯:“但这场联赛,是华国车队第一次在世界大赛上获奖,你说的那些都做到了,你也没必要跟我道歉。” 这一刻,苏凛安面上是毫无血色的。 杨淮看了他一眼,叹了口气。 “这些年,队里老人走的只剩下你我,我也早就隐隐料到会有今天……” 想到如今各奔东西的老朋友,他转头望向人来人往的街市,赫然笑了两声。 “我现在也走了,接下来,恐怕就是你了……我就问一句,你为贺知意做了那么多,后不后悔?” 这番话,令苏凛安哑然。 良久,他强扯出一抹笑:“我没关系的。” 他不在乎自己为贺知意牺牲了多少。 只是……若他真被也许有一天,他也会被贺知意毫不留情的抛弃…… 只要这么一想,他就有些喘不过气。 和杨淮道别后,苏凛安失魂落魄的回到家。 一进门,苏凛安把自己深埋进沙发里,蜷缩成一团。 头越来越胀痛,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。 沉重的、令人窒息的负面情绪,如潮水般将他吞没,拉着他坠入漆黑无际的深海……。 苏凛安知道,自己又发病了。 昏昏沉沉间,他听到开门的声音。 贺知意走进客厅,瞥见苏凛安的样子,不由皱起眉。 结婚五年,他时不时就会这样,独自闷在角落里死气沉沉,让人看了就觉得不适。 贺知意只看了一眼,便收回目光往卧室走去。 然而没走几步,苏凛安却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她。 “知意,别走……” 他嗓音颤抖,近乎虔诚。 别离开我,别抛弃我…… 求你,爱我,哪怕只有一点…… 苏凛安颤栗着,每一根神经都在诉说着恐慌。 整个世界都像在带着他坠落。 唯有跟贺知意的肢体接触,唯有她施舍的一点爱意,才能让他获得一丝安全感。 “你发神经吗?是不是有病?” 贺知意却只觉得莫名其妙,她转过身,伸手就要将他推开。 就在这时,苏凛安一把抱住了贺知意,吻上了她的唇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