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[]() 她把季氏集团八个大股东直接“请”到了家里,一句话都不用说,十几个黑衣保镖往身后一站,来的人全都乖乖签字卖股份。 她什么也没做,什么也没说,就是请人来“喝茶”而已,这哪一条讲出去都是清清白白, 同理使然,她去找季景翊聊聊,照样可以什么都不做,什么都不说。 但季父不敢赌。 面对俞疏桐摆在台面上的威胁,加上认赌服输,他艰难张开双唇:“收购合同……我签,我签!你别去找我儿子!” 俞疏桐嘴角向上扬了个很浅的弧度,彷佛是在笑。 但其实眼里根本没有一点笑意,全是冰冷。 她重新坐回沙发,白皙的双腿随意的翘起二郎腿:“既然季先生与我达成共识,那在签合同之前,不妨先听一个故事。” 季氏的八个股东被助理带人给请了出去。 季父在商业界混了这么多年,比俞疏桐大二十几岁,此时一个人面对她,心底却还是不由得生出几分畏惧—— 没错,畏惧。 京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中,俞老太爷能排上前三。 俞疏桐身为俞老太爷的长孙女,将她祖父年轻时的杀伐果断学得八九不离十,甚至有过之无不及。 而俞老太爷传统固执,说难听点也算迂腐。 所以他第二个妻子生的儿子女儿的下一代,拿不到俞家的一分钱—— 整个俞家都是俞疏桐的。 有权有势有钱,谁不怕呢? 季父被迫在俞疏桐的对面坐下来,浑身不自在的开口问:“什么故事?” 俞疏桐打了个手势,一旁的步修远立刻上前半蹲在茶几旁,为她倒掉旧茶,重新冲泡一壶新茶。 跟俞疏桐的三个月,他学的最好的就是泡茶。 俞疏桐没回答,看着步修远冲泡茶时的手,姿态十分慵懒。 直到他拿起热水壶正要把水倒进茶叶中时,她忽而淡淡开口:“季先生不想知道是谁放的火,是谁害死了你儿子?” 步修远手一抖,壶嘴歪挪,热水全都洒在了他的腿上。 “啊!” 他尖叫一声,当即弹跳起来,整个人慌乱狼狈。 季父被他吓了一跳,俞疏桐却如山稳坐,连指间的烟都没落下一点烟灰。 “怎么了?”她掀眼看步修远。 “抱歉俞小姐,我手滑了……我去清理一下。”步修远的腿被烫得颤了颤,他垂着眼急匆匆就要离开。 不想,俞疏桐却叫住了他:“我看也不是很疼,留下来听完吧。” 刚煮开的热水砸在皮肤上怎么可能会不痛?估摸着水泡都要被烫出来了。 但俞疏桐发了话,步修远就不敢走了。 他一动不敢动,心底涌上阵阵不安。 季父也察觉到不对劲,狐疑的目光落在了步修远身上:“是他?” 俞疏桐没说是,也没说不是。 她双臂抱在胸前,如上天亲手雕刻的完美五官泛着冰冷的气息:“季先生刚才提起了天远集团,那就从天远集团掌权人家中火灾之后说起吧。”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