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[]() 这就是他的亲生母亲,他也曾满腔热情,抱有期待。 可母亲呢—— 【孤儿院出来的人就是蛮横粗鄙,你才来第二天就把禹安气到哭,给我滚出去!】 【唐隽泽,禹安生病没考好已经够伤心了,你为什么还考第一刺激他?你下次再考第一我就给你退学!】 【你面试的那份项目策划方案被禹安用了,他拿到了沈氏集团的offer,你去别家,不许跟他争。】 【沈心悠是禹安喜欢的女人,你赶紧去跟沈老爷子说,你不娶沈心悠了!否则你就别叫我妈!】 和沈心悠结婚,是唐隽泽唯一的忤逆。 可惜下场不怎么好。 他这一生,大约是‘求而不得’的代言人吧…… 压下漫上喉间的腥甜,唐隽泽不打算继续委屈下去。 他低眸,深情一点点冷下:“林夫人,您又何曾对我客气过?” “我才是您的儿子,当年被抱错,吃尽了苦头的人是我,一直以来退让的也是我,怎么到头来却成了我的错?” 林母诧异,一向唯唯诺诺的唐隽泽竟然敢反抗了? 而后,又见唐隽泽抬手指向林禹安,嘶哑的嗓音拔高:“明明是林禹安枉顾人伦觊觎我的老婆,你们一个两个为什么都护着他!” “啪——” “住口!”林母一耳光甩下,目光嫌弃,“真是反了!你竟敢玷污禹安,你一个孤儿院长大的人怎么敢和他比?” 一时间,众人议论纷纷。 唐隽泽捂住红肿的脸,视线只望向走来的沈心悠。 却见她抬手招来一众保安,看着他冰冷吩咐:“扔出去,不要让一个下等人脏了宴会。” 酒店外,风雪夹着冷雨越来越大。 唐隽泽被几个身强体壮的保镖像扔垃圾一样扔出了宴会。 他跌在冰冷的雪地上,鲜血从鼻腔涌出,他也不再慌忙擦拭,只是怔愣地感受着刺骨锥心的痛。 直到刺眼的车灯照在他的眼睛上,他才缓缓回神。 才发现来人是他的主治医生,苏芙。 “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为什么还来这里,还想不想活了?”苏芙将身上的大衣急忙披在他的身上。 唐隽泽凝着苏芙,眼睛却没有焦距:“我也想活啊,可我爱的人偏偏希望我死。” 苏芙怔了怔,将人轻轻搀扶起来。 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我先带你去休息室。” 说完,她便带着人匆匆离开。 这时,林禹安从金色柱子的背后走出。 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远去的两人,目光嫉妒:“这贱种真好命,离了沈心悠,转头居然勾搭上了苏大小姐。” …… 不久后。 重回宴会,林禹安一副心事重重来到沈心悠身边。 沈心悠见状,自然询问:“怎么了?” “我……我不知道怎么开口。”林禹安转头看向沈心悠,故作犹豫说:“我刚刚在门口看到唐隽泽和一个女人亲亲抱抱去了休息室……” 话落,只听到“砰”的一声。 沈心悠手中的玻璃被她砸碎,阴郁的神色满是怒意。 见状,林禹安继续拱火:“心悠,虽说隽泽不顾及你的脸面跟人厮混,但他说不定有苦衷……” 沈心悠沉了脸:“他哪来的苦衷?” 说完,她转身离开,目光冷若寒蝉。 唐隽泽,我可真是小瞧了你! 看着沈心悠离开的背影,林禹安笑着喝了一口无酒饮料:“这一次,沈心悠一定会彻底厌恶唐隽泽……” 另一边,休息室。 唐隽泽被暖气烘着,鼻血已经止住了,但身体还是止不住颤抖。 苏芙拿着一套新衣服走进来:“你浑身都湿透了,先换上干净的衣服,免得加重病情。” 唐隽泽点头,正解开外套一粒扣子,就听“嘭”的一声,休息室的房门被粗暴撞开。 眉心一跳,他刚一抬眼,就迎面对上沈心悠冰冷的眼!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