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[]() 她第一反应是,尸体难道被人捞起来了? 在她茫然时,对面换了个女人惊慌失措喊道:“季柏燃,救我。” 那声音跟姜栀很像。 季柏燃怔愣片刻,反应过来这是绑架。 他沉声道:“你们要什么?” 绑匪接过电话:“我不多要,拿一百万赎人就好。” 骤冷的空气中,姜栀没忍住骂了一声:“骗子,季柏燃你不要信。” 旁边,季柏燃面不改色:“只要一百万?” 绑匪犹豫一瞬:“那两百万……” 季柏燃突然冷笑:“姜栀在我这一文不值,你直接‘撕票’好了。” 挂断电话,季柏燃俊美脸上浮出厌恶:“又在自导自演,出国了也不消停。” 姜栀的魂体仿佛被这句话劈成两半。 “季柏燃,你又以为这是我设计的吗?” 虽然只是灵魂,可那心脏处的疼痛却有如实质般传来。 良久,她漾起一个悲凉的笑:“可惜了,我连命都没了,再也骗不了你了。” 季柏燃的手机又震起来。 陌生号码发来一条彩信,里面赫然是姜栀的钱包和证件。 附言——【明天上午十点,世纪公园花坛旁见不到钱,季太太可就看不到后天的太阳了。】 与此同时,季柏燃助理也发来了微信:【季总,夫人买了去冰岛的机票,但海关系统显示她根本没有出境记录。】 两条消息放在一起,让季柏燃蹙起眉。 想了想,季柏燃在手机里翻出了一个号码,备注写着:何青青。 姜栀飘到他肩头,望着通讯录里闺蜜名字,魂魄泛起细密的疼。 三年前,何青青不同意她嫁给季柏燃,要带她出国。 当时她穿着婚纱站在镜子前回答:“青青,我的罪还没赎完……” 姜栀没想到季柏燃还会存着何青青的电话。 下一秒,男人拨了出去。 “你好,我是季柏燃……” 他还没说完,对面震耳欲聋的骂声响起:“季柏燃?你他妈有脸给老娘打电话?” 季柏燃被惊的一顿,随即深吸一口气:“姜栀有没有联系你?” 回应他的是何青青尖锐冷笑:“联系我?她敢。” “三年前你结婚还要压着姜栀说赎罪那晚,我们就绝交了!” “怎么,那蠢女人终于受不了跑路了?” 季柏燃没有理会女人的痛骂,礼貌道:“姜栀失踪了,如果她有联系你,请及时告诉我。” “什么失踪……” 何青青的话还没说完,男人就按断了电话。 不在工作室,不在娘家,没有出境,连朋友们也没有联系…… 他反复看着那两条信息,眼眸一点点沉下去。 翌日,世纪广场。 十点,季柏燃准时到了信息上的地址。 花丛中已经被扔了一个黑色的包袱,被水泡得发胀。 在他身边的姜栀认出,那是她跳海前留在岸上的。 季柏燃一向有洁癖,可这一次他徒手拎起了袋子打开。 里面的手机现金都被拿走,只有证件,零碎的钥匙,口红,以及一个泛旧的平安符。 季柏燃看见那平安符,思绪忽地飘到了高中时期。 那时他捏着手上并不好看的平安符,几番端详后道:“这么丑的东西,怎么能送姜语姐?” 正巧姜栀打水路过,他忽地拽住女孩,把平安符塞进了她的手心:“送你了。” 红绳上歪歪扭扭的“平安”二字刺痛了他的眼睛。 那明明是他随手不要的东西,姜栀竟然一直保存着。 而姜栀看到这一幕,也垂眸苦笑。 季柏燃发现了吧,她年少的,卑微的,小心翼翼的爱意。 突然,不远处出现一阵骚动,一个穿着破旧的中年男人被按在地上。 四周出现无数警察。 一个警察走向季柏燃:“季总,犯罪嫌疑人已经被抓获。” 远处,劫匪破口大骂:“季柏燃,你他妈居然报警……” 季柏燃眼神漠然地扫过,攥紧了手中的平安符。 两个小时后,公安局。 季柏燃看向对面的警察:“背后指使他的人呢,在哪儿?” 那老警察一愣:“什么人?” 季柏燃摩挲着手中的平安符,神色越发阴沉:“我太太,姜栀!” 老警察沉默一瞬,推过来一个透明证物袋。 “已经审问清楚了,姜女士的包被海边的渔民捡了,钱包里有您的照片,绑匪在电视上看见过您,起了贪心就装成绑匪想骗点钱。” “至于姜女士,不知所踪。”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