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[]() 红色的几个大字在屏幕上狰狞夺目:【中国飞往瑞士CA1802客机遭恶劣天气后失联!】 唐宴舟的手机“啪”地砸在地砖上,屏幕裂开蛛网般的纹路。 助理那句“太太的航班失事了”在脑中反复回响。 他踉跄着捡起手机,喉咙里挤出沙哑的质问:“你说什么?” “CA1802航班在阿尔卑斯山脉附近遭遇极端气流,雷达信号消失……” 助理的声音带着哽咽:“到现在还没搜寻到飞机。” 飞机失联意味着什么,所有人心知肚明。 唐宴舟只觉得喉头一股咸腥,眼前一片片看不清:“不可能……她一定没上那架飞机……对,清允肯定还在家等我。” 手术室的灯光未灭,唐宴舟已经发疯似的冲出了医院。 他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家,不敢有丝毫犹豫。 别墅内,干净整洁的保持的和昨天一样,却没有一丝的人气。 唐宴舟开了灯,从玄关到房间的路上还不小心失手打碎了一个花瓶。 “清允?” 空荡的房间只有他一人的回声。3 衣柜里整排高定礼服纹丝未动,梳子上还缠着几根栗色长发。 仿佛主人只是出门喝杯咖啡,下一秒就会推门嗔怪:“宴舟,你怎么又回来的这么晚?” 拉开抽屉,莫清允珍爱的几个首饰还静静的躺在那。 其中最古朴的一个木簪放在中间,从上面的光滑可以看出主人的爱惜。 仿佛呼吸都发疼,唐宴舟喃喃道:“连这个都没带走……” 这是五年里,他唯一送过给莫清允的东西。 唐宴舟还记得,女孩收到木簪时嘴角翘了一整天都没下来。 “哎哟这花瓶怎么碎了!太太也真是,就喜欢买这种华而不实又没用的东西……” 突然,楼下传来王妈尖锐骂声。 唐宴舟旋风般冲下楼,双目赤红地抓住王妈:“王妈,莫清允呢?清允在哪?” 老妇人被吓一大跳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 下一秒,随着唐宴舟的动作,怀里的离婚证掉了下来。 王妈下意识捡起:“少爷你的……离婚证?” 她露出一脸欣喜:“这瘟神总算滚了!我早说欢小姐才是……” “哎呦,还好我平时没少使绊子。” “使绊子?”唐宴舟手指几乎掐进她肩膀,想到王妈常常告的那些状,一阵晕眩:“五年前唐家破产,可是她救你们!” 王妈愣了愣,似是不懂自家少爷为什么这么生气。 “少爷,我这不都是为了你……” 下一秒,男人的手机疯狂震动。 以为是莫清允的消息,他急忙接起,却听到那边护士焦急的声音传来:“俞小姐大出血,孩子没保住……” 轰隆—— 不远的天际响了一道惊雷,照亮唐宴舟苍白的脸。 半小时后。 病房里,俞欢脸色惨白如纸,在看到唐宴舟时几乎要落下泪:“宴舟哥,我们的孩子……” 唐宴舟站在门口,阴影笼罩着半边脸:“以后每月会给你打生活费,等出院就搬去城西公寓。” 俞欢挣扎着坐起来,输液管晃出刺目血痕:“你要赶我走?” “你说过等孩子出生就娶我!” 可此时唐宴舟木然的像个机器。 他开口道:“俞欢,当初我不该为了气清允,碰了你。”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