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[]() 棠棠不喜欢阴暗潮湿的环境,他想让她永远活在明媚里。 田诗诗看着骨灰盒被放在高处,心里直发毛。 谁家客厅里放这东西?再说她还怀着孩子,这对活人不吉利。 刚想开口,瞥到季如风狠绝的眼神,她只好咽回去。 可,事关她儿子,她不信季如风如此狠心,真能拿她们母子活人祭。 她不信! 田诗诗摆出委屈的姿态,跪着说家里不能放这东西,会冲撞到孩子,希望季如风念在她做一切,都是因为爱他的份儿上,给她一次机会,他们重新来过。 千错万错,都是她嫉妒作祟,但孩子是无辜的。 季如风却掐着她脖子说,这是他的棠棠,让她放尊重! “我给你机会,你给过她机会吗?” 田诗诗看到季如风起了杀意,赶紧抱着他大腿求他,见他无动于衷,她又给季叔和尤晚棠磕头。 季叔别开脸,给她端来一杯水,里面放了打胎药。 季如风让田诗诗选,是她主动喝,还是主动交代。 田诗诗哭的满脸是泪,将南山车祸的真相,一五一十全部交代。 徐特助也拿来大货司机的口述,内容一致。 但,这个女人,心狠手辣,她对棠棠所做之事,车祸只是冰山一角。 如此狠毒心肠,季如风绝不会让这种人,成为孩子的母亲。 季如风让她慢慢想,细细交代,田诗诗却一口咬定,再也没有做其他伤害尤晚棠的事。 怕季如风不信,又搬出曾经那套可怜说辞。 什么过去甜蜜,陪他守丧,替他挡刀,为了爱他,她如何委曲求全,如何可怜忍让。 她一步步爬到季如风面前,狠狠扇自己耳光,见季如风无动于衷,她又跪爬到尤晚棠遗像面前,一字一道歉,一句一磕头。 脑门破了,脸蛋肿了。 但这些算什么? 在季如风眼里,她现在的自虐,跟尤晚棠所受的伤害相比,不值一提! 而且,死到临头,这女人还是没说实话。 季如风起身薅着她头发,一路拖到车里。 19 南山车场。 田诗诗站着,一动不敢动,季如风像疯子一样,几次三番加速冲向她。 又在即将撞上她时踩刹车。 准头不是很好,有时候会“不小心”剐蹭到她。 季如风一点不顾她死活,一次又一次让徐特助,把腿软的她,扶正站好。 田诗诗吓得小便失/禁。 她肚子越来越痛,再这么搞下去,别说孩子,她都要交代在这。 她主动趴到季如风车前盖上,哭诉季如风对她无情,说她对他一心一意,不过做错一件事,怎么就要被他这么对待。 又提起他父母去世后,她长久陪伴。 季如风听到这茬,更来气。 他失去父母,尤晚棠也失去了啊! 他尚且有人陪,谁陪了棠棠? 事后,他耿耿于怀,甚至对尤晚棠不闻不问,只顾着在她面前秀恩爱。 现在回想,尤晚棠当时是以一种怎样的心情,看他胡闹! 田诗诗撒泼找死,那就成全她。 季如风突然再次发动车子,顶着田诗诗往草垛上冲。 田诗诗躲避不及,被狠狠撞飞。 虽然身后是软草,但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她苦不堪言,下身见红。 田诗诗慌了,她最后求着季如风救她,送她去医院。 季如风却像撒旦一样看着她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