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[]() “别人戴过的婚戒我不要,人也一样,我嫌脏。婚戒和你都留给方逸晨吧!” 轰! 江晚吟感觉脑海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 走了?就这么走了? 她以为宋颜泽只是闹脾气,以为他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冷静,她从未想过,他会走得如此决绝,如此彻底! 她想起这段时间对宋颜泽的冷落,想起宋颜泽对自己失望的眼神和昨天冷漠的神情,悔恨如潮水般将她淹没。 她攥着戒指失声痛哭,此刻才明白,自己究竟错得有多离谱! 江晚吟疯狂地拨打宋颜泽的电话,却始终打不通。 绝望如同附骨之蛆,啃噬着她的理智。 她跌跌撞撞地冲出家门,却迎面撞上了江父江母和方逸晨。 “晚吟,你怎么了,和宋颜泽吵架了吗?”江母一脸担忧。 方逸晨故作担忧的询问。 “晚晚,你怎么了?宋颜泽......他还好吗?” 江晚吟此刻满脑子都是宋颜泽,带着哭腔。 “颜泽......颜泽他走了,我要去他爸妈家找他。” 说着她急匆匆地往外跑。 “等一下,你先别急,说清楚怎么回事?” 江母推开方逸晨去追江晚吟。 方逸晨被江母推了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。 他刚想露出不满的表情,看见一旁的江父愣是憋了回去。 江父皱眉,叹了口气,也急匆匆地去追赶江晚吟。 方逸晨咬了咬牙,完全没有了先前担忧的模样,然后轻声喊道: “小晚晚,等等我,我也去。” 一行人驱车来到宋家。 江晚吟深吸一口气,按响了门铃。 “叮咚——” 门开了,露出的是宋父宋母两张毫无笑意,甚至带着寒意的脸。 江晚吟心一沉,预感不妙。 “叔叔,阿姨,颜泽呢?”她急切地问道。 宋父冷哼一声,“颜泽?你还好意思提颜泽!赶紧走,这里不欢迎你们!” 宋母更是直接,一把将江晚吟推开厉声说道:“婚,不结了!你们走吧!要是不想闹的太难看,就把彩礼钱给还回来!” 江晚吟如遭雷击,踉跄后退几步,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们。 “阿姨,您说什么?这种玩笑可不好开的,颜泽只是生气了,他不会......” “生气?”宋父打断了他,语气中满是嘲讽,“当初订婚,你一声不吭就跑去找别的男人,颜泽心软原谅你了,可你看看你最近干的是人事吗?现在还好意思说颜泽生气?” 宋母接过话茬,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,“我们已经给你们留了一天时间,该退酒席退酒席,该干什么干什么去!” 江母一听这话,顿时炸了锅,“你什么意思?我们晚吟是什么样的人,我最清楚了!还容不得你们这样往我女儿身上泼脏水!” “要不是宋颜泽嚣张跋扈,我女儿能往外面跑?更何况方逸晨是我们看着长大的,要不是后来搬走了,还轮得着他宋颜泽吗?没准就是你们家宋颜泽......” 方逸晨适时地插话劝道:“宋阿姨,您别生气了,都是我的错,但是宋颜泽也不应该在这么重要的日子一声不说就走了......” 他微微颔首,却掩不住眼角的得意。 10 “没错,就是你的错!头回见到一个大男人能骚成这样,也就他们家闻着味儿找你!”宋母毫不客气地回怼,“一个两个的,在这唱双簧呢?真当我们宋家是好欺负的?” 宋父拿起电话,冷声说道:“堵住我家门口,想私闯民宅是吧?再不滚我就报警了!”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