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[]() 客厅里空荡荡的,没有傅庭州的身影,没有他常穿的拖鞋,甚至连他最爱窝着的那张沙发毯,都被叠得整整齐齐,像是从未有人用过。 她蹙了蹙眉,径直上楼,没有熟悉的脚步声,没有他笑嘻嘻地扑上来喊她“老婆”,甚至连他赌气时摔门的声音都没有。 整个别墅安静得像一座坟墓。 她眉头越蹙越深,最后推开卧室门—— 衣柜里,他的衣服全空了; 抽屉里,他的收藏不见了; 床头柜上,那本他常翻的书,也被带走了。 整个房间,干净得像从未有人住过。 助理跟上来,小心翼翼地问:“苏总,傅先生……不在家吗?” 苏枝夏神色冷淡,语气平静:“离家出走了。” 她拿出手机,拨通傅庭州的电话—— “您好,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……” 她挂断,又拨了一次,仍旧是冰冷的机械音。 她点开微信,发了一条消息,却显示——“消息已发出,但被对方拒收了。” 她把他拉黑了! 苏枝夏的眸色沉了沉,莫名来了点气,却仍旧维持着冷淡的姿态,对助理吩咐:“他八成是又跑到他哥们那去了,你打电话联系林涛,让他转告傅庭州,别闹脾气,赶紧回来。” 助理犹豫了一下:“苏总,万一傅先生不回呢?” 苏枝夏嗤笑一声:“他不可能不回。” 她语气笃定,像是早已习惯了他的退让。 “最多闹三天,以往每次都是这样。” 他生气,他闹,他摔门而出,可最后,他总会红着眼眶回来,委委屈屈地拽着她的袖子说:“苏枝夏,我这次真的生气了,你哄哄我好不好?” 然后她随便敷衍两句,他就会破涕为笑,像只被顺了毛的猫,重新黏上来。 助理看着她,欲言又止,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句话——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。 可如果,苏枝夏不再是傅庭州的偏爱了呢? 助理刚要拨通林涛的电话,别墅大门突然被推开—— 苏行慎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容:“别打了,他不会回来了。” 苏枝夏抬眸:“什么意思?” “姐,他已经和你离婚了。”苏行慎晃了晃手里的婚戒,笑得肆意,“他把你们的婚戒给了我,说要去过自己的生活,永远不会回来了。” 苏枝夏呼吸一滞,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。 “你说什么?说清楚!” 于是苏行慎把傅庭州约他见面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,包括禅房里的道具,包括那晚她偷亲他的事,包括……傅庭州临走前说的那句——“祝你们百年好合。” 说完,他把苏枝夏圈进怀里,下巴抵住她的发顶:“姐,我没想到你对我是这种心思……你怎么不早说?” “我也一直喜欢你。” 他低下头,在她耳边轻声说,“反正我们不是亲姐弟,我们在一起好不好?” 苏枝夏僵在原地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 傅庭州知道了。 他知道她喜欢苏行慎,知道她一直在禅房发泄欲望,知道……她嫁给他,不过是为了戒掉对养弟的执念。 而现在,他走了。 彻底走了。 苏枝夏的呼吸有些发紧,下意识拉开苏行慎,声音微哑:“傅庭州有没有说他去哪?” 苏行慎的表情瞬间变了。 “姐!你什么意思?!”他猛地推开她,眼眶通红,“之前你和他结婚,心里一直念着我,现在他走了,你又一直问他?!” “你不是对他不在意的吗?!” 他情绪激动,声音尖锐:“你别告诉我你喜欢上他了!” 苏枝夏眉头紧锁,刚要开口,苏行慎却突然转身冲向二楼,作势要跳下来! “苏行慎!”她厉声喝道。 “姐!你现在就回答我!”他站在栏杆边缘,泪流满面,“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?如果是,我现在就跳下去!” 说完,他作势要往楼下跳,苏枝夏瞳孔骤缩,厉声喝止:“行慎!别闹!” “那你现在就答应我!和我在一起!不然我就跳下去!” 苏枝夏闭了闭眼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 最终,她妥协了:“……好,姐姐都听你的。” 苏行慎瞬间破涕为笑,从二楼飞奔下来,把他紧紧箍在怀里:“姐姐!你终于是我的了!” 苏枝夏抱着他,却感受不到一丝喜悦。 助理站在一旁,硬着头皮问:“苏总,那傅先生那边……还要联系吗?” 苏行慎猛地抬头,恶狠狠地瞪着他:“还联系什么联系?!你没听到了,他就是一个工具!现在跟我姐没关系了!你敢联系,我就让我姐炒了你!” 助理看向苏枝夏,眼神复杂。 苏枝夏闭了闭眼,最终示意他先离开。 助理叹了口气,转身走出别墅。 最后一句话,他没敢说出口——苏总,希望您……不会后悔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