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[]() 她怎么都没想到秦辞叙竟然是这样想她的,下意识就想解释。 可看见秦辞叙眼底的厌烦,她又将所有的话都吞了下去。 她垂下眸,低声说:“对不起,秦老师,我以后会注意的。” “下车。” 秦辞叙直接放话,眼里一片冷冽。 “你次次认错,却从来不改,我说过,学习以外的事情你都不要想!” 沈茗夏咬了咬唇瓣,心却一点点的浸入了冰里。 她没再说什么,默默下了车。 刚关上车门,车辆便毫不留情的驶离,只留下汽车尾气消散在空中。 “轰——” 天空阴沉,雷云翻滚,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。 沈茗夏抱着书包躲在了屋檐下,刚准备打车,手机就没电关机了。 看着面前的雨幕,她只觉得这场雨一直淋到了自己的心底。 委屈和苦涩都变得湿漉漉沉甸甸。 这里离梁家还有一段距离,沈茗夏只能淋着雨跑回去。 她收起情绪,将书包顶在头顶,奔进了雨幕里。 回到梁家时,沈茗夏已经浑身湿透。 刚进门,她就听见了梁歆芮纯真的声音。 “秦老师,你和沈茗夏约好了让她去清大,那我也可以去吗?” 沈茗夏浑身湿透的站在门口,听到这句话下意识的看了过去。 秦辞叙眸光温和,没有犹豫的点头。 “当然可以,你并不比她差。” 此刻秦辞叙眼底的柔色,刺进她的眼。 沈茗夏看着自己还滴着水的衣服,只觉得自己从内到外和他们都不在一个世界。 她无力地攥了攥指尖,机械地朝楼上走去。 听到动静的两人止住谈话,朝她看了过来。 梁歆芮幸灾乐祸地看着沈茗夏,故意问:“沈茗夏,你怎么弄得这么狼狈,没坐车吗?” 秦辞叙看着浑身湿透的样子眸光微微闪烁,缓了语气开口。 “你先上楼收拾一下,待会儿过来补习。” 沈茗夏脚步微顿,心头涌现一阵酸胀。 她不明白,他明明在车上大发雷霆,现在为什么又能当作无事发生一样? 大概这就是老师的“包容心”吧。 沈茗夏没看他,低声说:“我今天不舒服,就不补习了。” 秦辞叙一怔,这还是第一次,沈茗夏会拒绝补习。 看着她苍白的面色,秦辞叙忍不住皱了皱眉,心头第一次生出一丝懊悔。 …… 第二天清晨。 沈茗夏浑浑噩噩地去上课。 临近午休时,她听到周围同学在低声议论。 “听说了吗?清大的秦辞叙教授要来我们学校开讲座!” 听到秦辞叙的名字,沈茗夏心弦颤了颤。 但只是转瞬,她就重新将注意力都投进学习中。 大家还在讨论。 “天呐!我只在杂志上见过他,但这样身份的人,为什么会突然来我们学校演讲?” 有人激动的开口:“不会还有人不知道吧,秦家给我们学校捐过楼,秦教授还是梁大小姐的家庭教师!” 周围人闻言,都羡慕地看着梁歆芮。 梁歆芮享受着众心捧月,得意的勾唇。 “昨天我才听秦老师提过要开讲座,没想到今天就来了。” 她说话的声音不小,就像是故意要沈茗夏听到一样。 沈茗夏闻言写字的笔尖一划,划破了本子。 她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,没有抬头。 下课后,所有人都朝着食堂走去。 沈茗夏却突然被一个神情焦急地女同学拦住。 “沈茗夏,你帮我去厕所给同学送一下卫生巾好不好?我临时有点事……” 反正只是举手之劳,沈茗夏就没多想,接过东西朝女厕所走去。 “呜呜……有人吗?救我出去……” 沈茗夏刚走进厕所,就见最里侧的隔间被一根拖把抵住,里面传出女孩压抑的哭声。 她脸色顿时一变,上前丢开了拖把,拉开厕所门。 里面的女生浑身湿透,已经冻得嘴唇发紫。 沈茗夏心头一紧,连忙说:“同学别害怕,我送你去医务室!” 她说着就去扶那个女生,一边问:“是谁把你关在这里的?” 那女生哆哆嗦嗦地说:“是、是梁……” “砰!” 大门被猛地推开,发出一声巨响,打断了女生的话。 沈茗夏眉心重重一跳,扭头看去。 就见秦辞叙和一群校领导正面色阴沉地站在门口。 而领着他们过来的梁歆芮一见到这一幕,就神情夸张地指着沈茗夏喊道。 “天呐!沈茗夏,你竟然霸凌同学!”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