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[]() 当年苏栀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国,温故就像疯了一样,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香烟和酒水不断,那段时间,只能看到温故落魄的背影。 也正是因为温故过于伤心,在酒精作用下把她认成了苏栀白,她才会那么容易和温故发生了关系。 姜之心清楚的记得,情到浓处,温故字字句句的“苏栀白”。 她攥紧手掌,整个人僵硬起来。 苏栀白笑了笑,可那抹笑,带着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。 果然,姜之心看见她的红唇轻启,“趁我不在,和养育自己十年的小叔在一起,感觉怎么样?” 姜之心的大脑一片空白! 温故曾经答应过她,那晚的事情他谁也不会告诉!可苏栀白是从哪里知道的! “是他告诉我的,他说他最爱的是我,那晚就是一个错误。” 苏栀白没有趾高气昂,没有针锋相对,她甚至平静地只用了两句话,就像一个刽子手一样,宣判了她的死刑。 姜之心感觉心里被人挖了一个血淋淋的大洞,浑身又冷又疼。 她一遍遍的告诫自己,姜之心,醒醒吧,他从来都不爱你。 他叫你宝宝,只是顺口。 他说要和你做亲人,都是谎言。 姜之心懵着站起来,“我不会再和他有纠缠了,会尽快离开。” 然后仓皇出逃。 苏栀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十三天后我们订婚,记得参加。” 姜之心步子一顿,十三天后,是他收养了她整整十年的那天。 也是他说要让姜煦怀万劫不复后的第三天! 收拾完她的哥哥,他们就要订婚了啊。 原来爱与不爱,真的很明显。 她踉跄着跑出去,几乎拿不住手机,拨出一个电话,“哥哥,你在哪儿,我快撑不住了......” 姜煦怀的声音很急,“我刚下飞机,你在哪儿,我现在去找你!” 听到姜煦怀声音的那一刻,姜之心忽然觉得,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在意她的,她好像突然多了很多很多的勇气,能去抵挡那些朝她疯狂涌来的恶意。 她擦掉眼角即将落下的眼泪,语气沉稳,“哥哥,我在景明餐厅。” 姜煦怀马不停蹄赶去,见到姜之心的那一面,他就知道,姜之心一定是他的妹妹。 因为她和母亲的眉眼,几乎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 他摸了摸姜之心的头发,眼眶骤湿,“哥哥终于找到你了,和哥哥回去吧。” 姜之心摇了摇头,被温故戏耍了这么多年,她总要把一切都处理妥当,以及,搞清楚他到底给哥哥下了什么套! “哥哥,我要自己处理完这里的事情!” 和姜煦怀分别后,姜之心在手机里默默敲下一段话。 十天之前!收拾行李!退学转学!找出他给哥哥下的套! 最后,她决然敲下—— 离开! 4 回到家里,姜之心没有丝毫留恋,将这十年来温故送她的所有东西全都打包好。 就在这时,温故走过来,伸手把她捞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的肩膀,懒洋洋道,“怎么突然收拾东西了,我叫阿姨来?” 姜之心往前够了一下,不着痕迹的从他怀里退出,“不用,我都知道放在了哪里。” 温故笑了笑,然后拽着她的胳膊,把她拉进自己怀里,手顺着衣摆下面摸进去。 “宝宝......” 姜之心后退一步,“你不是说我们已近结束了吗?” 温故把人强硬的捞进自己怀里,手掐着细腰,“这么记仇?这不是你今天要开学了,我舍不得你。” 姜之心轻声说,“生理期。”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