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[]() 她眉头冷蹙起,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烦闷。 …… 苏淮琛度过了个清闲的周末,周一上班时,心情倒是不错。 进入茶水间时,同事正围在一起聊天。 “巴尔新出的那条真丝领带你们看了吗?听说国内只限量十条,还真是有钱都难求……” 苏淮琛余光瞥去,同事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那晚谢诗柔送他的领带。 他眼里惊了一瞬,倒是没想到这领带这样贵重。 他还没反应,便听到另一个同事说:“这不是昨天孟珩之微博晒出来的吗,说是谢诗柔送他的!天哪,谢影后这是大大方方的秀恩爱吗!” 茶水间内,很快响起此起彼伏的嗑CP笑声。 苏淮琛则安静喝着水。 看来,谢诗柔只是在给孟珩之买领带时,顺道给他带了一条。 他没有多想下去,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。 今天忙着项目交接,苏淮琛从早一直忙到下午,连多看一眼手机的时间都没有。 等到苏淮琛将手中工作忙完后,外面的天已黑。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,已经是晚上八点了。 同时,还有一通来自‘谢诗柔’的未接来电。 他看了一眼,想着谢诗柔要真有事,也不至于只打一通电话。 于是苏淮琛很快忽略了来电,收拾东西下班。 回到家后。 苏淮琛点了一份重辣螺蛳粉的外卖。 他向来很喜欢吃重口味的食物,尤其是螺蛳粉,但谢诗柔不喜欢这个味道,也不喜欢他吃完后身上残留的味道。 所以他很多年都没有再吃了。 外卖到后,苏淮琛迫不及待打开吃了一口,美味的满足感顿时从味蕾传来。 谁料在他吃得正欢时。 门开了,谢诗柔取下墨镜的脸色难看又不可置信:“苏淮琛,我不是说了不准你在家吃这种东西吗?” 苏淮琛咽下嘴里的酸笋,神态坦然:“你也没说你今天要过来。” 谢诗柔却更不悦:“我不在,你就可以随便吃了?” 苏淮琛同样沉静回视她,忽地笑了:“谢诗柔,我吃螺蛳粉,是会犯什么法条吗?” 这是从前的苏淮琛绝不可能会说的话。 谢诗柔神色微变,打量苏淮琛许久,最终用手挡在鼻尖坐在离苏淮琛最远的沙发角落。 她扬起声音,语气带了异样:“你今天为什么不接我电话?” 苏淮琛放下筷子,回:“工作太忙没看见,有什么事?” 谢诗柔眼神晦涩不明:“我落了样东西在你这。” 果然没什么大事。 苏淮琛点点头,‘哦’了一声,没多说,埋头继续吃自己的螺蛳粉。 这态度让谢诗柔的脸色彻底黑沉。 或许是实在承受不了螺蛳粉的味道,谢诗柔起身回了卧室去,大概是去找东西了。 没多久,她大步流星走出来。 却是将那条领带盒打开,问他:“为什么不戴我送的领带?” 一时间,苏淮琛险些呛着。 等他好不容易松口气,这才回答道:“太贵重了,我上班戴着不合适。” 这个答案在合理范围。 谢诗柔看着苏淮琛许久,最终在他又夹起一筷子螺蛳粉时,还是嫌弃地拧着眉头离开。 苏淮琛这才彻底松了口气。 总算是能好好吃东西了。 他本以为经过今晚这一遭,谢诗柔会很长一段时间不来找他。 可没想到,第二天苏淮琛刚和同事们一起下班。 走出公司大门,抬眸就见到不远处停在路边车里全副武装的谢诗柔。 苏淮琛本想忽略。 下一秒,谢诗柔却当众喊住了他:“苏淮琛,过来。”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