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[]() 他跪在坟前,一遍遍抚摸墓碑上的照片,心中无尽悔恨。 恨池念,更恨自己。 沈乔小心翼翼告诉他,池念打不通他的电话,把电话打到了她这里。 沈南清从地上站起来掏出手机,眼神阴郁地骇人。 明月,等等我。 等我处理好这件事,我就去找你! 这几天他让私家侦探调查了池念,原来她在外面欠了不少钱,真正图谋沈家财产的人是她。 江明月扔掉的旧手机也被找到了,他看着视频里自己和池念在酒店卫生间亲热的视频又耻又愧。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,只是选择了不说。 回家后池念一路小跑撞在了他怀里,楚楚可怜道:“你都多久没回家了,给你打电话也不回,别忘了我们可是领过证的。” 她的身体蹭着沈南清的胳膊,拽着沈南清的手朝里面探索。她最了解他的喜好,提前在宽大睡袍里面穿了一件黑色情趣内衣。 沈南清无动于衷,原地不动冷眼睥睨。 池念更加进一步贴上去,不料下一秒沈南清掐住她的脖子,不断用力,再用力。 她双眸惊慌,下意识反抗,快要窒息时沈南清放开了他,肚子上重重挨了一脚。 “南清你疯了吗?为什么这么对我?” “是不是江明月又回来了,我就知道一定是她在背地里玩什么把戏,她这样的贱人真不知天高地厚,还想来当小三!” 她趴在地上啜泣,这更加惹怒了沈南清。 “江明月死了。” 池念哭声戛然而止,听到这个消息很是震惊,但转眼内心狂喜。 死得好,她巴不得她早点死。 她的变化被沈南清尽收眼底,抬腿又是一脚。 “把我从洪水里救出来的人根本不是你,而是江明月。你竟然骗我,还污蔑她图沈家的财产!” “池念,我真是瞎了眼,信了你的鬼话。” 昏黄的灯光下她脸色惨白如纸,眼神惊惧不安。 “她只不过是一个孤女,根本没资格站在你身边。她就是想靠沈家上位,我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!” “你住口!是我太相信你了,才会让你有机可乘!” “你撺掇我朋友诋毁她,不惜伤害沈乔的身体栽赃陷害她,还骗我说你得了重度抑郁!” 每陈述一条池念的罪状,沈南清的心仿佛万箭穿心,对她的恨意愈发不可收拾。 “不要!南清,你不能这么对我。一切都只是因为我太爱你了。”她急得眼角噙出泪花,巨大的恐惧排山倒海袭来。 沈南清面色冰冷,把她拖拽着进了地下室。 他抓住池念的左手,用力扯下沈家的传家宝戒指,嘎巴一声手指发出清脆的断裂声。 池念疼得大叫,恨不得用头去撞墙。 沈南清满意点头,从兜里掏出一瓶药拧开。他一只手捏紧她的下巴,另一只手把所有的药尽数倒进了她嘴里。 “你不是说有抑郁症吗?这是我给你开的最好的药,一定要乖乖吃完。”说完又朝她的嘴里灌了一大瓶水。 池念双手在空中反抗却无济于事,她使劲抠嗓子里的药片,猛烈咳嗽下又吞进去不少。 “从今天开始,你要为江明月赎罪,不能让你太痛快的死了。你的债主可都在找你,你不是最喜欢情趣吗?” 池念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她明白沈南清什么都知道了,看到债主们进来那一刻,她绝望大声呼喊。 沈南清倒出一皮箱成捆的钞票,命令道:“好好表现,这些钱都是你们的。” 几个人蜂拥而至,池念疯狂摇头退缩,再多听一秒都会脏了他的耳朵,沈南清转身出了地下室。 数日折磨下来,池念浑身散发着一股恶臭,眼神呆滞没有半分生机。 她宁可死,但尝试自杀无果后只能跪在地上苦苦哀求。 沈南清沉下脸无动于衷,“你痛苦一天,我对明月就会安慰一分,这都是你的报应。”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