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[]() 「那就换一间......」 管家连忙垂头应是,跟着王曼的步子往前走。 景怀南没有在意,在慕晚舟的房间里来回翻捡。 晚间,他将管家叫到跟前: 「空了给慕小姐打个电话,让她回来将行李取走,她的东西放在这,也只是玷污我的地方。」 管家等人走后,才在心里暗叹。 先生这个嘴硬心软的毛病,估计这辈子都改不掉了。 这一晚,几个老朋友又凑在景宅开party,说是庆祝景怀南脱离拜金女。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。 可景怀南却有点心不在焉,眼神空洞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 直到手中的烟头烫到手指,才堪堪回神。 有位老同学,看他不对劲,问得也直白:「怎么,你还想着她呢?」 景怀南没有说话,可态度却将什么都说得明明白白。 沉默良久,他才艰涩地开口:「她怎么样?」 「不知道,你们离婚后,没人见过她......没谁知道她在哪。」 景怀南的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,觉得胸腔里闷得很,不知道自己想听什么? 是她光鲜亮丽又找了新的伴侣? 还是为和他离婚形神憔悴? 这时,大门口传来一阵喧嚣,一位身着礼服的男子提着D家的礼品袋,拿着一束红火的玫瑰走了进来。 客人面面相觑,以为这是什么隐藏的求婚节目,纷纷坐等看戏。 「请问,哪位是景先生?」 「我是。」景怀南捻灭烟头,起身,走了过去。 「这是,慕小姐送您的定制礼物,直到今日才完工,请您打开验收。」 景怀南一愣,慕晚舟送的礼物...... 脑海里还没想明白,双手像是有自主意识似的径直拆了礼盒,一枚十克拉的钻戒静静地躺在礼盒里。 在头顶的灯光的映射下,有些刺目,身后王曼的双眼顿时大亮,连忙凑了上来。 「这是一枚定制戒指,慕小姐有在戒托内刻字,您可以看看。」 景怀南拿起戒指,迎着头顶的光,将内托「祝景怀南和王曼新婚之喜」的字样,看个一清二楚。 心脏猛地一沉,景怀南脑海中瞬间浮现生日宴上,他冷酷地朝慕晚舟索要戒指的景象。 当时的她浑身是血,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委屈...... 景怀南出口的声音含着轻微的颤抖:「她有没有说什么?」 「没有,她只是让我们尽快将戒指送过来,这是小票,您收好。」 薄薄的一张发票交到了他手上,凝目细看拐角处的金额,瞳孔骤缩。 虽然他给了慕晚舟很多张卡,可那些卡里的金额并不多,每张一百万,前前后后也就两千来万。 可这枚戒指,都将近两千万...... 她不是爱钱吗,不是喜欢卡吗? 为什么到头来,给她所有的钱又被她以这样一种方式送了回来? 景怀南想不通,掌心里的发票在他的猛力下皱成一团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