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声,林晚晚一秒变脸,委屈哭着跑向男人告状:“姐姐刚刚想推我下水,可没想到她自己反而掉下去了。” “哥,岱珐,你们快救救姐姐吧,这湖泊这么深,姐姐又不会水,晚点可是要淹死人了……” “淹死那也是她活该!” 林勋业恶狠狠骂完,还随手拿起一旁的竹篙狠狠敲在林早早背上。 “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,既然你那么想害人,那就多泡一会儿!” 竹篙不依不饶地落在林早早身上。 她只要一浮出水面就被狠狠戳下去。 如此反复十来分钟,林早早没了力气,控制不住往下坠。 绝望之际,她下意识望向裴岱珐,正见他挡在林勋业身前:“够了,你再推下去要出人命了。” 林早早心里一暖,以为裴岱珐会帮她,可紧接着却听到一句—— “你这么打她也没用,裴氏精神病院来了一套全新的电击测谎设备,正缺试验品,不如把她送过去关几天。” 第5章 裴岱珐一句话,就把没病的林早早关进了精神病院。 “裴少特意叮嘱过,要好好关照她。” 裴氏精神病院,电疗室里,压抑的痛呼伴随着“吱吱啦啦”的电流声。 林早早被不停的电击、昏迷、冷水泼醒,tຊ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。 极致的痛苦中,她甚至想要反抗,可看着手腕上要断不断的红绳,她又生生忍下。 裴岱珐讨厌她也没关系。 既然是他吩咐的,她越惨,他们的关系断得越快。 很快,只要红绳断了,他们就再也不会相见。 ![]() 林早早咬牙忍着,默念了9999次清心咒,终于撑不住昏迷过去。 再睁眼。 裴岱珐正站在她病床前,皱眉凝着她。 从他眼中,林早早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样,狼狈、弱小,可怜地蜷缩着。 裴岱珐的黑眸一瞬不错凝着她,眼中是她看不懂的情绪。 接着就听他说:“只要你愿意给晚晚道歉,我就放你出去。” 道歉…… 被推下水的人是她,被罚、被打、被电击的人也是她。 可现在,受害者却要向加害者道歉,这是什么道理? 林早早闭了闭眼,念着清心咒再一次压下反抗的心思。 做了这么多,不都是为了早点了却因果,回茅山修行吗? 何必功亏一篑。 她抬头直直盯着裴岱珐,声音嘶哑:“如果这也是你要求我做的事情,那我道歉。” 看着她平静的面容,裴岱珐心底莫名涌起一股不安。 但有什么可不安的?林早早自己害人,无论是被关进精神病院还是道歉,都是她该受的。 他摇摇头,压下了这点不安。 然而,当林早早真的跟着裴岱珐来到林晚晚面前,弯下腰道歉时,他心头却莫名焦躁。 “对不起。” 林晚晚看着林早早弓着的腰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。 上前装模作样地扶起她:“姐姐,我们都是一家人,不用这么见外,只是沪市到底是大城市,不是小山村,你以后做事还是要三思。” “你这次推的是我,我大度不跟你计较,但若是伤着别人家的千金小姐,难免给林家丢脸,让爸妈难做……” “走吧,我们回家,爸妈还气着呢,我们一起回去,我帮你劝劝爸妈。” 林早早低头推开林晚晚的手,语气淡淡:“不了,我就不打扰你和裴少的约会了,我自己回去就好。” 说完,她明显感觉裴岱珐的气场突然冷冽。 但她没有看他一眼,自己慢腾腾,头也不回朝前走。 最后,林早早也没有回林家,只在外面找了个便宜的旅店住下。 看着红绳断口处,最后连接着的三根细丝,林早早呼出一口气。 快了,她很快就能回茅山了。 这晚,林早早难得睡了个好觉。 可第二天天不亮。 小旅馆的房间门就被人砸得砰砰响。 林早早刚一开门,就被林勋业扯着头发拖了出去。 他在走廊上一路拉扯着林早早,动静太大,不少住客都开门来看,可他不以为耻,反而更加气焰高涨。 “犯了错就躲到外面,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哥哥,有咱们家吗?你根本就是一点都没把我们当家人!” “养不熟的白眼狼,你但凡有晚晚一半懂事,我和妈也不用为你操心!” 林早早被他一路拖着摔进车里,强行带回了林家。 林家别墅。 林早早被甩得一个趔趄,正对上林母故作慈爱的脸。 “晚晚嫁进裴家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,你干嘛总是想不开,动歪心思呢?” “你也是我的女儿,手心手背都是肉,我也很疼你,你的婚事,我会上心安排,最近没什么事,你就在家待着,别出去乱跑了。” 林早早根本不知道自己又做了什么,让他们觉得她有歪心思了? 而林母只是和从前一样,自顾自“温柔”训诫了一场,就带着林勋业上楼去了。 林早早这才忍痛站起身,手臂上的伤口又被撞开流血。 林母说着疼她,却连她流血了都不管。 心头说不上是什么滋味,林早早慢慢走出大门,走到阳光下,心好像就没有那么冷了。 只是还不等她缓口气,裴岱珐竟然又来找她。 盯了她看了一眼,却忽地拧眉握住她的手:“受了伤为什么不上药?你难道不会痛吗?” 这一刻,他的语气看上去很关心,像极了在意的模样。 可她的伤不都是拜他所赐吗? 林早早抽回手,低头扯下袖子盖住。 却见裴岱珐额头青筋一跳。 她忙问:“你怎么了?是不是又头痛了?要不要我再帮你针灸一下?” 话落,裴岱珐眉头皱得更深,满脸古怪。 “你都伤成这样了都不去治伤,却还想着给我治头痛,你就这么喜欢我?” 林早早眸光闪了闪,却答非所问。 “只要是你让我做的事情,我都可以帮你做,哪怕是帮林晚晚做事也没有关系,只要是你吩咐。” 裴岱珐还没说话,林晚晚忽然从屋内走出来,亲昵抱住他的手臂,挑衅看向林早早。 “姐姐,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 “听说只要把同心结挂在登云峰姻缘树最高的枝头,就能恩爱幸福一生,你愿意帮我和岱珐祈福吗?” 林早早望向裴岱珐,四目相对,男人沉着脸却什么都没说。 她权当他默认了。 当即点头:“愿意,我这就去登云峰为你们挂同心结,祝你们恩爱幸福一生。” 两个小时后,登云峰。 原本清朗的天,在林早早爬上树后,忽然乌云遍布,电闪雷鸣。 同行的林勋业见状,连忙带着林晚晚下山,生怕她受到丁点伤害。 只有裴岱珐和林早早还留在峰顶。 裴岱珐看着树上林早早,止不住心慌,朝她大喊:“危险,快下来!” 林早早充耳不闻。 她抓着一根树杈,整个身体几乎腾空,却仍旧伸直手臂,把同心结往上送。 “轰隆——” 一道闪电,径直朝姻缘树劈下! 第6章 “咔嚓!” 树杈断裂,林早早骤然坠落。 本以为自己会砸在地上摔个头破血流,可预想中的疼痛却迟迟没有到来。 身下传来一声闷哼,原来她被裴岱珐抱住了。 视线对上,男人前所未有的愤怒:“你就那么喜欢我,喜欢到连命都不顾?” 林早早望着他猩红的眼,一时间说不出话。 她从来没说,她喜欢她。 为他做事,只是为了斩断他们之间的因果关系。 见她不说话,裴岱珐以为她被吓到了,怒气一瞬消散,语调温柔几分:“知道怕了,下次就别这样鲁莽。” “走,我们回家。” 他一把拉住林早早,不由分说往山下走。 林早早看着两人交握的手,腕上红绳连接处的细丝,又断了一根。 只剩两根了。 林家一根,裴岱珐一根。 很快,她就能回茅山了。 …… 回到林家时。 桌上已经摆好了晚饭。 林早早低头回避,往地下室走,却被林勋业出声叫住:“干什么去?过来吃饭。” 她一愣,不知道林勋业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,却还是乖顺地坐到了餐桌旁。 林勋业难得露出几分好脸色,破天荒给她夹了一只虾。 “你今天给晚晚祈福表现不错,要是你以后都能对晚晚好,我也会试着对你好,做个好哥哥,疼你护你。” 看着碗里的虾,林早早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