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[]() 白明阙不顾一切冲上前,却被一群黑衣人拦住。 “夜宁,夜宁——” 白明阙大喊,声音却被曲乐声盖住,拦住他的黑衣人架起他往外走。 朝思暮想,找了三百年的人就在眼前,他怎能轻易放弃。 但下一秒tຊ,台上一白衣男子却靠近了孟夜宁。 并很快搂住了她的纤腰,几个旋舞间,几乎要与她贴到一起。 白明阙想起婚房喜床上那抹鲜红的印记,心又狠狠一痛。 “不可以——” 这三百天里,他日日煎熬,痛不欲生。 血契印结消散,他天生孱弱的身体不能再聚集灵气。 千年修为,一点点消散。 雷劫之痛困扰着他,业火日夜灼烧他的心,他承受着巨大的痛苦。 而孟夜宁在这诡异的地府,夜夜笙歌,寻欢作乐? 他不顾一切挣脱黑衣人的束缚,朝着孟夜宁奔去。 “你和我回去!” 但当他冲破一切阻碍,奔向她,却猛地扑了空。 他径直穿透了她的身躯,根本不能触碰到她。3 白明阙一脸不可置信,看向刚刚束缚着他的那几个黑衣人。 却发现,哪有什么黑衣人。 一切都是他执念化作的藤蔓,业火烧起来,将藤蔓一点点烧化。 而他的执念却烧不尽,又一点点生长起来。 反反复复永无止境。 回过头,孟夜宁还在台中欢快的跳舞。 她的舞伴换了一个又一个,个个玉树临风,面冠如玉。 白明阙看着自己逐渐透明的身体,心中只剩颓然不甘。 他知道,这是已经到了另外一个世界的孟夜宁。 离开了他,孟夜宁过得欢欣愉悦,日夜歌舞升平。 而离了孟夜宁,他却过得生不如死,日夜煎熬。 呕出一大口鲜血,白明阙看见台边的石碑古朴的字迹。 “华梦引,孟夜宁。” 白明阙从华梦引中醒来,红着眼眶心痛得快要死去。 “夜宁,你快回来。” 但在他现在的世界里,身边早已没有孟夜宁的陪伴,只剩他之前救下的素染。 素染握紧了他的手,一脸关切的问他。 “明阙哥哥,你还好吗?” 白明阙转过头,对上素染关心的眼神,心中一时百味尘杂。 如果不是遇到这个女人,他就不会起了别的心思。 他就会一直对孟夜宁好,也会顺利和她成婚,相守在一起。 雷劫之痛,业火焚心之苦都不会找上他…… 素染,才是他的灾星。 白明阙盯着素染,眼中光芒明明灭灭,晦涩幽深。 经过这半月的相守照顾,素染也发现白明阙身上的法力越来越弱。 已经不是她一开始认识的法力高强的少主了。 她小心翼翼的试探。 “明阙哥哥,你的身体灵力消散太快了,是不是找寻公主太累,我们还是回天山之巅修养一阵吧。” 白明阙抿了抿嘴,没有开口解释。 “好,你送我去。” 素染挥手放出混天绫,载上白明阙往天山之巅行去。 白明阙看着这七彩的混天绫,心中又是一阵难受。 这是孟夜宁在三百年前,送给他的生辰礼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