嘛所以很多剧本都找过来了,还有综艺,我现在知道的,今年就有两部剧要开机了。” “阿杭,你看那部剧了吗?” “看了。” “是不是特别好看!当时我跟在心心旁边,看她和黄江那场对峙戏的时候,就是心心知道黄江骗她,在书房找他对峙的时候,我都看哭了,当时心心也出不了戏,拍完之后,还在哭……” “别聊了,”我从门口和客厅连接的走廊处,走了出来,“你不是去约会吗?怎么在这?” “嗯……”谭茹不知道如何说起,神情有些纠结,虽被沙发靠背拦着,但她的手肯定又揪着她的羽绒服一角。 “上楼说。” 我抬步先行上楼,听见身后谭茹和薛杭说了句,“我先上去了,下次再聊。” 我停住了脚步,又如常地上楼,走过走廊,回了房间。 “你跟薛杭聊的我?” “是啊。”谭茹在懒人沙发上坐下,“我来这找你,你不在,后来碰见阿杭了,我们两就聊了起来。心心,你终于和阿杭和好了呀?” 虽是疑问,但更多的是肯定,更别提她那知道我俩和好的笑意。 “燕姨和你说的。” “嗯!燕姨也特别高兴!和我说,你还特意让燕姨给阿杭煮……” 我打断她,“你不是在相亲吗?怎么跑过来找我?相亲不顺利?” 谭茹润了润嘴唇,“你还记得我给你看过他的照片吗?” “p了?” “脸p了,身高也p了。”她义愤填膺,“男生怎么也会这么p照片呢!” “然后呢?”我走到衣柜前,里面拿出一套睡衣,扔在床上,开始换衣服。 “然后,我就走了,回了家,跟我妈说了这件事情。我妈说,她已经见过那小伙子了,长得不错,挺好的,让我不要看脸,要看人的内在。我们两有点不欢而散,我就过来找你了。” ![]() 我换好衣服,正低头拿着床上的大衣、和毛衣,谭茹走到我旁边,帮我拿着剩下的打底衫和牛仔裤。 “心心,你头发为什么湿的啊?” 我将大衣和毛衣扔在衣帽间的大沙发上,“喝水的时候,不小心把水倒在脸上了。” “哦。”谭茹也把手上拿的衣服裤子扔在沙发上,面色犹豫。 “你有什么想说的,就说。” “陈肃昨天给我打电话,说要和你道歉,言辞特别诚恳,然后我跟他说,你今天会回租房,他……跟你道歉了吗?” “没有。” “他说那话,可能就是为了骗你玩吧。” “什么?!”谭茹义愤填膺,“这个骗子,我还以为他是真心实意知道自己错了,想和你道歉呢!” 我刚走出衣帽间,又想起了欠女警的200块钱,又折返,从里面拿出那张纸条,递给谭茹,“你手机在不在?帮我转200块钱给这个人。我手机落在租房,忘拿回来了。” 谭茹帮我转了帐,转完后又对我说,“陈姐问我你在哪?她有事找你。” “你跟她说,手机没在身上,有什么事情,明天去公司说。” “哦,她还问,你和秦聪是什么关系?秦聪,谁啊?” “一个很会画画的人。你回她,普通朋友而已。你来的这段时间,有人来找我吗?” “没有哎。怎么了?” “没事。” 我看了眼阳台外逐渐暗下来的天空,这都快过了三四个小时了,秦聪应该早就把画送过来了。 “我给你发了好几条微信,你都没有回我。我以为中途有什么变故,所以想着晚点再送过来,那时候,你应该在家。” 我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和期待,小心翼翼地拆开盒子,将画从盒子里慢慢移出来,秦聪从沙发上起身,托着画框的一角,慢慢移出来。 当画全部展露在我们面前时,耳旁传来谭茹惊讶的声音,“这是你画的吗?画的好像啊!这简直和曾姨一模一样!” 秦聪看着我,“是我画的,但能画这么像,还得多亏了心心跟我说她和她父母之间的事情,不然我也不能将那张照片原原本本的复原出来。” 谭茹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,楼梯口传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她转头一看,是薛杭。 “阿杭,你过来看看!这画,画的是不是特别好!” 我也看了过去,薛杭换了套灰色的睡衣,肤色白皙,头发过于蓬松,像是刚洗完头又被吹风机吹干的样子。 带着几分少年感,但神情更多的是温和成熟。 我扫了一眼他的手腕,看不清上头是不是有针孔。 我低头,看着这幅画。 薛杭漫不经心地走了过来,当看见茶几上那幅画时,眼神有瞬间的凝滞,又看着我,“这画,你想放哪?” 我惊讶地望向了他,没想到他只看见这画的内容,就猜到了我想干什么。 也是,他最擅长的不就是洞察人心嘛。 “这么好的画,当然得让所有人都能欣赏到。” 这画,被我摆在了一楼大厅的电视机旁。 从外喝茶回来,兴致盎然的薛澜看见那幅画时,笑容瞬间凝固,就像是被硬生生地被人用陶泥给抹了一层。 “这画,好看吗?我特意请秦聪画的。” “秦聪,他是柳清逸的朋友。”我单手撑着脸,上臂压在沙发上沿,“他帮我家里添了一副这么栩栩如生的画,你应该谢谢他吧。” 薛澜气疯了,气到那张医美过度的脸都在颤抖,脖子上那珍珠项链仿佛都成了勒住她脖颈的粗绳,但是画这幅画的人在场,还是柳清逸的朋友,身份地位肯定不一般,她又不能当众不给秦聪面子,“我身体不舒服,先上楼了。” 薛澜踏着高跟鞋,声音急促,又带着怒气。 她上了楼。 “心心,薛杭妈妈……”谭茹紧张又害怕地看着我。 “这画,你觉得好看吗?” 由于薛澜的反应,谭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 我又看着秦聪,“你觉得这画好看吗?” 秦聪笑了一下,他长相周正,笑起来却有一股艺术气息,“我一向对我的画,很自信。” 第43章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吃完饭的时候,薛澜没有下来。 “燕姨,你去喊她下来吃饭。” 桌上另外三人的视线,同时落在我身上。 我看向长餐桌的对面,薛杭和秦聪坐在一起,两人身高差距不多,身形也差距不大,年纪应该差距不大,但一个穿着舒适的睡衣,一个穿着成熟的大衣,显得薛杭比他年轻不少。 那张更偏向少年的脸,望着我的那双黝黑眼珠中似乎若有所思。 秦聪笑着问我,“庄叔不回来吃饭吗?” “他平时很少回来吃饭。” “所以,薛澜作为这个家最老的,理应要出来陪客人。” 我在客厅的那番话,秦聪应该已经知晓我对薛澜的态度,但听见我说这话时,他的眼中仍闪过一丝惊讶。 惊讶什么呢? 应该是惊讶我对薛澜的敌意。 我笑吟吟地看向他。 他愣了一下,随即又垂下了头,笑了起来,那笑容似在轻松调侃地自嘲。 “心心,小澜说,她身体不舒服,就不下来吃饭了。”燕姨的脸上,仍残留着惊吓过后的余色,像是上去一番,被什么东西给吓到了。 我起身,还未离开餐厅,身后传来薛杭的声音,嗓音温和干净,但是不紧不慢的话中带着老幼都能听懂的嘲讽,“你把我妈喊下来又有什么用?她不懂画,每天想的就是购物医美,你把她喊来下,让她陪秦聪聊医美?” 我转身看他,笑吟吟地看着他,“这叫礼数。” “什么礼数?这个别墅内,不论男女老少,全都喊她小澜算礼数?你直呼她大名,又算什么礼数?”薛杭微坐直了身体,双手轻微地搭在大理石桌面上,温和的脸上似乎还带着浅淡的笑意,声音也温和平静,但那姿态,摆明了是想和我辩论一番。 “我告诉你,什么叫什么礼数。”我往回走了两步,走到了餐桌旁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这是我家,这房子在我名下,我说是什么就是什么。至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