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[]() 江惟棣不禁又挑了下眉。 “是封哥哥教我识字,也是他带着我逛遍洛水镇的每一个角落,将我介绍给所有人,帮助我融入这里。” “他从来不会嫌弃我是个孤儿,更不会将我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小孩。” “在他眼里,我是他的朋友,所以,我绝对不会让他出事。” 江惟棣从他的眼里看到了坚定,沉默下来。 小澈回头看了一眼呼吸已经平稳下来的封云深:“他不会死的。” 江惟棣突然露出一个释怀的笑容:“是,他不会死的。” 小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。 两人相顾无言,一直到傍晚的时候,穆筱皖才回来。 她的衣服有好几处都被刮破了,脸上也有几道擦伤。 江惟棣刚要起身,小澈已经捧着伤药朝她跑了过去。 穆筱皖将背篓交给小澈,将煎药的一些细节说清楚,才接过他手里的药给自己上药。 江惟棣喉结动了动:“怎么受伤了?” “滑了一下。” 穆筱皖淡淡道。 她经常上山,像这种擦伤已经是家常便饭,早都习惯了。 闻言,江惟棣又沉默下去。 穆筱皖又走到封云深身边,仔细检查了一番,见他脉象已经稳定了不少,松了口气。 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可以找我。” 穆筱皖看向江惟棣,并不想承他的情:“我自己可以。” 江惟棣看了她一晌,起身离开。 穆筱皖只觉得江惟棣这个人越来越奇怪,也越来越看不懂。 封云深这一昏迷,就直到三天之后才醒。 小澈激动得破了音,他想扑上去抱他,却顾忌着他的伤没有动:“封哥哥你终于醒了!” 穆筱皖也松了口气,再一次伸手探向他的手腕。 封云深眼前还有些发黑,他缓了好半天才真正清醒过来。 一眼看见旁边的穆筱皖,他勾唇露出一个痞痞的笑容:“我就知道来找你是正确的。” 穆筱皖没好气地看着他:“要是再晚上那么一刻,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你这条手臂。” 小澈也抹了把眼泪:“封哥哥你差点吓死我们了。” 封云深抬起右手在小澈脑袋上拍了拍:“放心,我命硬的很,死不了。” 小澈瞅瞅他,又瞅瞅穆筱皖:“那我先去看看药。” 说着,他朝封云深眨眨眼睛,就跑出了房间。 封云深无奈地笑了一下:“这孩子。” 目光触及到穆筱皖冷硬的神情,他啧了一声,半撑起身子凑到她面前:“我错了,你别生气。” 他狭长的狐狸眼中闪着细碎的光,让人一眼就能看透他此时的愉悦。 穆筱皖吐出一口浊气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 封云深依旧笑眯眯地:“技不如人呗。” 他试探性地动了动受伤的左手:“还得是你的医术,我这手才没有废。” 穆筱皖知道他是在转移话题,也没有戳穿:“是你自己避开了要害,没有伤到手筋。” 她收回切脉的手,抬眼,就见封云深看着她的眼神无比的复杂。 深情、庆幸……种种。 穆筱皖突然有些招架不住。 他伸手想摸一下她的脸,却在就要触碰到她的时候顿了一下,然后将手收了回去。 “当时我真的以为自己会死,我唯一的念头,就是想再见你最后一眼。” 穆筱皖瞳孔微缩。 她正想说些什么,他又不太正经地凑了过来:“小澈说你很担心我?” “对不起嘛,事态紧急,离开的时候,我没来得及告诉你。” “别怪我好不好?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!” 他说着,举起了三根手指:“我发誓,如果……” 话才刚说出口,穆筱皖就抓着他的手按了下去:“我相信你。” 对视间,封云深眼里笑意更深:“好。” 他动了一下身子,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靠着。 他盯着房梁看了一会儿,突然发现今日的穆筱皖出乎意料的有耐心。 他眸光一闪:“穆筱皖。” “我认真的,要不你试着喜欢我一下?”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