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他都愿意为她出头,现在只是来一趟老宅,应该不至于不来吧。 姜南在心里安慰着自己。 但是想起陆宴早上出门时看着她的厌恶的目光,她心里又垮了一些,觉得他不会来了。 姜南就在他可能会来,不可能过来的猜测中苦苦煎熬着。头顶的烈日晒得她发晕,意识都渐渐变得涣散起来。 方芸看着女儿因为自己在受苦,也跪在一边,哭着抱住她。 在这一刻,她应该是很心疼她的。 姜南突然想起,上次她把自己骗回家泡药浴的时候。她也是这样抱着自己哭。 只是妈妈,你既然心疼我,为什么当初又要帮姜勇把我骗回家呢? 姜南迷迷糊糊的想着,感觉自己的脑海里一阵白一阵黑的,像是古早的信号不好的电视机一般。 大少爷应该不会来了吧。 姜南终于放弃了。 其实她早该明白的,在这个世界上,连她的父母都能肆意伤害她,又怎么能指望别人在乎她呢。 她就不该对别人抱有幻想…… - “不过是处理一个保姆而已,奶奶为什么要专门通知我一声?” 就在姜南放弃坚持,摇摇欲坠的要昏倒在石子路上的时候。 陆宴清冷的声音出现在她头顶。 他来了! 大少爷居然来接她了。 姜南抬头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,心底一阵潮热,又酸又烫的。 ![]() 看到陆宴真的出现了,陆老太太心里忽然忐忑了一下,难道自己孙子,真的看上了这个女人? “她要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保姆,你为什么要特地赶回来一趟?我发消息给你的时候,可没说一定要等你回来才处理。” 陆宴无奈的叹了口气,坐在陆老太太身边。 “奶奶,现在是新世纪了,不是你们当初。你这样属于动用私刑,我要是不回来,你是要担刑事责任的!” 陆老太太心情一瞬间无比复杂,这个点,陆宴说过她几回。但他回来,真是只为了这个? 陆老太太有点猜不透自己孙子了。 陆宴也没等她回复,而是转身扫了一眼把姜南按在地上的那两个保镖。“还不放开?” 大少爷一向喜怒不形于色。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刚才那一眼看过来的时候,两个保镖都感觉后背发凉,有种头和脖子即将分家的寒意。 钳制着姜南的力度不由得松了一些。 姜南立刻在方芸的搀扶下,从地上站起来。 膝盖处,还有小腿上,果然被烫的血肉模糊,站起来接触到空气的时候,都疼得皱眉。 陆宴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。 对老太太继续说道,“我的衣帽间里有很多表,我自己都记不清有哪些了。或许是负责保养的佣人记错了,奶奶何必大动干戈?” 负责保养的人是柳家的一个远房亲戚。 柳烟沉不住气,刚要开口,表示她家亲戚不可能记错。 但是被她母亲拉了一下衣角,轻轻摇头,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。 果然,陆宴开口替姜南母女说话以后,陆老太太就不再计较手表的事情了。 而是笑了一下,难得慈爱的说道:“一块表而已,都是小事。既然你不想计较了,那兴许就是保养的人记错了。” 陆宴一句话,就把这事轻轻揭过了。 陆老太太甚至还让丁婶亲自扶方芸去休息。 “看来是一场误会,方婶不要记我老太婆的仇啊。” 方芸哪儿敢记老太太的仇,她能放过自己,不让自己赔钱就已经是仁慈了。 等方芸在丁婶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离开以后。 陆老太太才看向姜南,“既然阿宴来接你了,你们就一起回去吧。” “27号要是有机会,你可以和阿宴一起回老宅吃饭。” 27号正好是十天后,陆宴体检的那一天。 要是检查结果不好,这顿饭就是她的断头饭。 姜南听懂了老太太的暗示,立刻应道:“老太太放心,到时候我一定和大少爷一起回来。” 陆宴看着两人之间奇怪紧张的气氛,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些。 等老太太走后,才问姜南,“刚才和我奶奶打什么哑谜?” 姜南看着他冷漠矜贵的样子,故意试探道:“老太太说,要是我能顺利给你喂奶,就给我发奖金。” “很多很多钱。” “大少爷要不和我合作一下,先委屈一下喝点奶,拿到奖金以后我们平分?” 陆宴的回答依旧十分冷血,“大白天的,别做梦。” 说完,就去那边开车了。 她膝盖都被烫成这样了,也不知道怜香惜玉,对她温柔一点。 她刚才居然还敢骗老太太,说陆宴喜欢她。 这才是她的白日梦啊。 姜南垂眸看着自己被烫伤的膝盖,心情沉重。 十天后的体检,结果都是一些客观直接的数据,她根本没办法糊弄。 还有,如果陆宴迟迟不喝她的奶,早晚会发病昏迷的。等陆宴倒下了,就更没人能护着她了。 所以她不能再拖了,今晚就算是强摁头,她也得让陆宴吃她那里…… - “姜南妹妹真是够骚的啊,这才几天啊,居然都把大少爷拿下了,让人家大老远的赶过来救你。” 姜南还没想好要怎么拿下陆宴的时候,柳烟阴阳怪气的过来了。 那双吊梢眼轻佻又刻薄。 “妹妹好福气啊,之前没想到大少爷这么帅吧,能睡到这么优质的男人,妹妹下了不少功夫吧。” 第22章 其实没想到陆宴会这么帅的人是柳烟。 之前她在家刚生产完,因为丈夫收入低,家里经济捉襟见肘,她就开始嫌弃他,后悔嫁了一个这么没出息的男人。 她妈妈知道以后,心思就活络起来,问她要不要来给陆家大少爷做奶娘。 她起初是不愿意的,得那种怪病的男人,一定长得又丑脾气又差,指不定要变着什么花样儿虐待她呢。 那晚进去喂奶的时候,她没看清他长什么样。进去把衣服脱掉以后,刚要去给他喂奶,就被他推到镜子上了,被玻璃片划的一身是血。 直到今天,她才第一次看清了陆宴的长相。 居然长得那么帅,芝兰玉树的,整个人修长挺拔,五官身材都完美得没有一丝缺陷。 她要早知道他这么帅,那晚就算被他掐死,她也要把奶喂进去。 要是那样的话,哪儿还有姜南这个小贱人的事? 再加上今天挖了那么多坑,都没把这个小贱人赶出陆家。新仇旧恨,柳烟看姜南就更不顺眼了,恨不得立刻掐死她。 结果还不等她上前掐死姜南。 姜南就目光一凛,一个巴掌扇了过来。 打得她头晕目涨,眼冒金星。 “姜南,你敢打我?!” 柳烟脸都被打歪了,气得捂住脸,难以置信的瞪着姜南。 柳婶也过来扶着姜南,气得不行,“小贱人,你居然敢打我女儿!” 姜南厌恶的看着眼前这对母女,“打的就是你们这种爱搬弄是非的长舌妇!” “那个杯子真是我妈打碎的吗?手表真是我妈偷的吗?还有,老太太怎么会突然有大少爷带我去买内衣的照片?你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?” 姜南一步步的朝她们逼近,右手握紧,随时还要再来一巴掌的样子。 她表情太冷,平静的目光下似乎压抑着随时会发疯的怒火。 柳烟和柳婶都吓得后退几步。 柳烟嘴硬道:“我,我们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?你,你打人还有理了?” 姜南在她们面前几步停下,冷冷警告,“管好你们的嘴,要是还有下次,我一定会把你们赶出jsg陆家。” 今天之前,姜南要是说这种话,柳烟母女只会觉得她在吹牛恐吓她们。 但是今天,听说她和陆宴已经上过床,陆宴很喜欢她以后,两人对姜南便有了忌惮。 她现在算是陆家的半个少奶奶了,要是得罪了她,她们还真有可能被赶出去。 - 气氛正僵持着,陆宴开车过来了。 降下车窗,没什么情绪的对姜南道:“回家。” 简单的两个字,像是暖流一般在姜南心头涌动。 早上还说要把自己赶出去呢,现在又来带自己回家了。 不管他对自己的态度有多冷淡,他今天能来,姜南都很感动。 许是因为柳烟母女在场,姜南想要狐假虎威,震慑她们。又或许是膝盖上的烫伤真的太疼了。 未经大脑思考的,姜南脱口而出道,“膝盖疼,走不动路了。少爷你抱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