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到底太晚了。 “是他不好,是他负心于你,你放心,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……” “芙儿,你等等,等等我们,一定会有办法的。” 那是段子胥和江临风的话,可牢内的女子似乎一点都没听到。 她发了疯似的大笑。 像极了疯子。 “新皇登基,大赦天下,待皇家祭天之后,毒妇周洛初命不久矣。” 尖锐刺耳的声音传来,周洛初笑得愈发疯癫了。 她冲到那传旨的太监跟前,将圣旨扔在了地上,发疯了似的抓着他。 嘴里嚷嚷着,“我要见他,我要见他……快让我见君墨言……” “放肆,那是圣上,岂可直呼名讳,大胆毒妇周洛初,还不认罪……” 那公公厉声呵止,周洛初直接张开口发了狠一样死死的咬着那太监的胳膊。 似乎不扯下一块肉不松口。 那太监疼的哇哇直叫。 “还不快让人把她给我拉开……” “毒妇,快把她的嘴给我撕烂,竟然敢咬本公公。” 那群狱卒们上前,将周洛初给拉了下来。 青丝落下,浑身乌青,等待她的是一轮又一轮的打骂。 “还真以为自己会当皇后呢?也不看看自己做了多少十恶不赦的事情,咱家可告诉你,你这般恶毒的女子,就是死十次都不足为过。” “快给咱家收拾收拾,听闻圣上要封后了,咱家可是不能错过与新后交好的机会。” ![]() 那太监的话传来,被按倒在地上的周洛初愈发暴躁了。 看着她眼神死死的盯着自己,那太监似是报复一般。 啐了一口,“那皇后娘娘可是温柔似水的女子,一国之后,母仪天下,理应是那般美好的女子,你这恶毒之人,就不要肖想了。” 说完,还“呸”了一声。 周洛初被随意扔在了地上,又脏又臭的污水,还有那满牢房的刑具,早已将她折磨的不成人形了。 她死死咬着牙,留住了最后一口气。 等到了君墨言。 那是新皇登基,新后册封的半月后。 君墨言冷眼看她,那眼睛里是报仇之后的快感。 “周洛初啊周洛初,还以为你多聪明呢?到头来也不过如此。” 周洛初已经说不出话来了,她的牙齿已经被打碎了。 她满眼不解,满脸疑惑。 嘴里的鲜血已经满了,她在死撑着一口气。 眸光恶狠狠的看着眼前的男子。 “我都没有使用手段,你就朝我扑了过来,你还真是单纯呢?比起前世啊,这一世的你,可好对付太多了,你和岳寺琛给我设了多少绊子?” “你可知若不是你们,素素怎会惨死?我又怎会无缘皇位?周洛初啊周洛初,素素惨死皆都是拜你所赐,你放心好了,岳寺琛很快也来陪你了。” “你和岳寺琛不是鹣鲽情深吗?很快很快他就陪你了……” “你们啊,都该死!好在我得天庇佑,重新来过,将你玩弄于鼓掌心,你别说,坐享其成的感觉还真挺好。” “但是啊,你也别怪我,因为这一切本就属于我,前世是你和岳寺琛拿走了我的一切,给君逸之那个病秧子称帝?” “你们都该死!全都去死!” 君墨言说了很多,可他说的话,周洛初听不懂。 她一点都不明白君墨言说得什么意思? 她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岳寺琛,仅有的几次照面,也不过是皇家宫宴上。 还有君逸之? 这到底是什么? 君墨言见她这个表情,笑得极其扭曲,“忘记了,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说什么呢?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前世你把我害得有多惨,这一世啊你如此,都是报应,活该!” “还好啊,老天爷庇佑,我重新遇见素素,青山寺,果真是灵杰宝地!” 周洛初一口血直接喷了他满脸。 她又吐了好几口口水,那君墨言面色瞬间暴怒。 “来人,毒妇罪恶滔天,祭天已过,即刻处死。” 那外面的狱卒很快赶到,直接将周洛初给拉了出去。 铁链与地面发出很大的声响,声声刺耳。 君墨言看着周洛初的身影,眼底的厌恶明显,没有一丝愧疚之感。 周洛初,这都是你欠我的! 还有那岳寺琛! 一个一个来,谁都跑不了。 民间佳话,青山寺天降祥云,那皇后娘娘从天而降,恍若神女。 当今圣上一见钟情。 立即封后。 钦天监有言,那从天而降的皇后娘娘啊,是神女降临。 有人说,皇后娘娘温柔善良,纵有一国之母的风范。 有人说,帝王为博皇后一笑,亲赐姻缘山。 有人看到,那秦淮两岸,似是帝后模样的夫妻,恩爱如蝶,形影不离。 一时间,成为民间佳话。 也有人偶尔提及那被赐死的毒妇周洛初。 有人说,她当真是一把好棋打毁了,自取灭亡,自作自受,落得此下场活该! 有人说,她这般的女子就该下地狱,怎配那帝后之位? 无一不是骂声。 那周洛初成为了祈夏的耻辱! 宣和二十三年,逃亡在外的千岁爷岳寺琛被抓。 第257章 君墨言篇1 那千岁爷岳寺琛被抓捕当日,突降闪电。 有人看到岳寺琛似乎是被劈中了,整个人都奄奄一息的。 后岳寺琛被处死,处以祈夏最严酷的刑罚。 千刀万剐。 身上的肉一层又一层的被刮掉,最后只剩下白骨森森。 百姓们呢,无疑不叫好。 帝后大赦天下,那长安城门上悬挂这奸佞九千岁岳寺琛的尸身。 是以,路过的所有人只要有空闲,都会扔上石头那些。 曝尸一月,那尸体有日深夜坠落。 自此后,没人再见过。 有人说,定是那九千岁作恶多端,尸体被野狗叼走了,也算水自食恶果。 总之,百姓们提及都是唾骂。 那偏僻的小山上,有一病弱公子,弱柳扶风。 旁边是药炉里传出的袅袅细烟,草药味道十分浓厚,而那公子整个人看起来似乎撑不过这个盛夏了。 他动手将那白骨埋葬了起来。 嘴里却是念叨着,“皇叔,安好。” 那尸骨刚埋好,四周就响起了官兵们围剿的声音。 他知道,自己命不久矣。 一人一树,一宅院。 那桃花树下,还有公子自酿的美酒。 君逸之笑着喝了下去,酒中带毒,等到那官兵们靠近时,君逸之恰好没了气息。 为首的将军挥了挥手,只对外道了句。 “贼人病死!” 那君墨言摘下了将军的面具,随后众人朝拜。 “我皇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