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这座宅子一样,死气沉沉。 这时,门被推开,岑父从里面出来,见到站在门口的岑汐言,愣在了原地。 “爸……” 岑汐言颤抖着开口,眼眶湿润。 岑父不敢确定,小心翼翼开口:“你是……汐言?” 岑汐言点头,扑过去抱住他:“爸,是我。” 岑父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,两人紧紧抱在一起。 不一会,岑父就拉着岑汐言进屋:“快,你妈也想你了。” 他还朝屋里大喊:“她妈,快看谁来了。” 岑汐言进屋。 “谁啊?”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。 岑汐言循声望去,就见岑母穿着围裙出来,她冲上去抱住:“妈。” 一家人聚在一起,岑汐言的出现,总算缓解了岑父岑母两人的丧女之痛。 十分钟后,岑汐言扶着岑母坐在沙发上。 岑母问:“汐言,你醒过来,承浔知道吗?” 岑汐言点头。 岑母握着她的手,温声交代:“你醒了就和承浔好好过日子,我看得出来,他很在乎你。” 提起江承浔,岑汐言垂下眼帘:“爸妈,我们可能会……离婚。” 第19章 春风和煦,吹起屋内的窗帘,一派宁静。 ![]() 岑母震惊担忧:“怎么会这样?” 岑汐言见她这么担忧,连忙安慰:“其实也不一定要离婚,只不过和他结婚的人不是我。” 岑父岑母这才想起那个让她们痛恨,占据自己女儿身体的人。 “那难道承浔喜欢的那个占据你身体的人?” 岑汐言回想起江承浔的举动,否认:“他从来没喜欢她。” “那他爱你吗?” 岑汐言沉思。 她不敢确定,这半年来,她跟在江承浔身边看着他为了自己要死要活,好像情深似海。 可谁想到,醒过来他第一件事竟然是逃离自己,还要和自己离婚。 这是爱吗? “爸妈,我想在家住几天。” 岑汐言抱住岑母,就像从前一样,向父母撒娇。 “当然可以,这是你家,随便住。” 这时,岑母忽然伤感,叹了一口气:“如果这个时候,雨薇在就好了。” 一提起岑雨薇,气氛忽然又僵住了。 岑父岑母显然是想起了岑雨薇对她做的那些事。 岑汐言坐直身体,便对上岑母尴尬的眼神。 “汐言,我们没想到雨薇把你当成仇人一样,我们……” 岑汐言却宽慰道:“别说了,我不怪她,我知道她出去散心了,希望她能想明白。” 一家人对视一眼,叹了口气。 岑汐言就这样在岑家住下。 晚上,三人一起做饭,一起吃,吃完饭又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 开心得不得了。 就在这时,岑汐言手机突然响起。 岑汐言接起,那头是江宅的佣人打开的:“夫人,您什么时候回来?” 她愣了愣说:“我会在自己家住一段时间,麻烦你帮忙告诉江总。”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。 而江家。 夜幕降临。 江承浔一个人坐在长长的饭桌上。 一阵昏暗的灯光笼罩在他头顶,衬得他孤寂。 佣人挂断电话走了过来。 江承浔沉声开口:“她说什么?” 佣人犹豫,她总觉得说了,不会是好事。 “夫人说要在家住一段时间。” 果然,话落,一股刺骨的寒意袭来。 江承浔抬头,看着这个佣人,忽然觉得碍眼:“找管家领了工资,滚吧!” 说完,江承浔就要起身。 就在他起身时,佣人忽然大着胆子开口:“江总,我有办法让夫人回来。” 江承浔脚步一顿,阴鸷的眸子紧盯着她。 佣人害怕的闭上眼,可想象之中的狂风暴雨并没有来,反而听到江承浔支支吾吾开口:“什么办法?” 佣人大着胆子问:“如果夫人能回来,您可以不开除我,并且给我涨工资吗?” 江承浔还以为是什么事,不耐烦的挥手,准了。 佣人又来到电话旁,拨通了岑汐言的电话。 此时,岑汐言一家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手机又响了起来。 她接起来,电话里就传来一道焦急的声音:“夫人,不好了,江总胃病又犯了。” 岑汐言脸色一变,满是担忧。 岑母见她脸色难看问:“怎么了?” “江承浔不舒服,妈,我要回去一趟。” 说完,岑汐言就急忙往外走。 一个小时后。 岑汐言来到江家别墅。 她停下车,匆忙进屋,就看见江承浔半躺在沙发上,正襟危坐。 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 江承浔一副不知情的模样。 她蹙了蹙眉,缓缓走过去:“你不舒服?” 原本面无表情的江承浔蹙了蹙眉,弯腰捂着尾部:“嗯。” 岑汐言对上他的眼眸,好似从中看出了一丝……可怜! 第20章 岑汐言缓缓走过去,看了一眼餐桌:“你没好好吃饭吗?” “不想吃。” 江承浔简单的回。 岑汐言想起这段时间,江承浔都没怎么进食,现在一下让他进食,胃肯定受不了。 “等着。” 岑汐言说完就上楼了。 江承浔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眼底蒙上一层暗光。 她为什么又走了? 岑汐言来到江承浔的房间,熟练的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胃药。 转头,就看到了江承浔依靠在门边。 她起身来到他身边,不悦地说:“你不是不舒服吗?别站着了。” 说完,江承浔还是只杵在门边盯着她看。 岑汐言无奈,便牵住他的手,把他往外拉。 她现在一心只把江承浔当成病人照顾,没有注意到身后,江承浔目不转睛的盯着两人牵着的手,随后愉悦的勾唇。 江承浔任由她牵着,两人来到客厅。 岑汐言让江承浔坐下,岑汐言把药给他吃。 江承浔吃完药,一双眸子紧盯着她:“岑汐言从来不会这样对我。” 还是他只是在做梦。 一场自己构建的美梦。 岑汐言气笑了:“原来你现在还觉得我是假的。” 她反问:“你看了我的记忆,不是应该明白我对到你的心意吗?” 在那场直播里,她长达三年的暗恋,都毫无掩饰的展现在他面前。 只是从前她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他,藏着掖着。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,她要是在藏着掖着,两人估计就离离婚不远了。 江承浔没有说话。 岑汐言敛去神色,起身:“我去帮你煮点吃的。” 说完就去了厨房。 考虑到江承浔已经很久没吃东西,岑汐言决定熬点粥给他,就一直在厨房忙活。 江承浔忽然接到了言铮的电话。 他冷冷开口:“有什么事快说。” 言铮的声音从那头传来:“我是为之前骗你的事道歉的,不过岑汐言的身体不能没有仪器维持……” “不需要,她活得好好的。” 江承浔不给言铮说话的机会,直接挂断电话。 另一头研究所里,言铮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