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[]() 病房里刺眼的白炽灯让她下意识眯起眼睛,视线模糊中,她看到纪时晏站在床边,脸色冷峻。 “时晏哥……” 她的声音虚弱,带着哭腔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 “我是不是在做梦?你真的在这里……” 纪母立刻上前握住她的手,心疼道。 “雨微,你终于醒了!可把阿姨吓坏了!” “下次千万不要做傻事了,你永远是我认定的儿媳妇,时晏也一定愿意娶你的。” 池雨微却只是死死盯着纪时晏,颤抖着伸出手。 “时晏哥,你真的愿意娶我吗?真的吗?” 而纪时晏只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。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池雨微瞬间破涕为笑,她猛地坐起身,不顾手腕上的伤口,一把抱住了纪时晏的腰。 “我就知道!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的!” 她的拥抱太过用力,指甲几乎要掐进纪时晏的肉里,声音带着病态的执念。 “时晏哥,你永远是我的……永远都只能陪着我……” 纪时晏的身体僵了僵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。 等池雨微可以出院的时候,纪时晏以朋友的名义,带池雨微去了心理诊所。 “雨微,这是我一个朋友刚开的健康管理中心,我们去做个简单的体检支持一下他的工作。” 他语气平静,目光却一直观察着她的反应。 池雨微紧紧跟在他的身后,拉着他的手不愿意松开,没有任何不满,认真点了点头。 只要是纪时晏陪着她让她做的,她都愿意去做。 两个小时后,纪时晏目光紧紧盯着那份鉴定报告,眉头紧锁:重度偏执型人格障碍,伴随抑郁和焦虑症状。 “患者有强烈的占有欲和控制欲,对特定对象会产生病态的执着。” 趁着池雨微去卫生间,医生推了推眼镜,语速极快。 “之前如果没有发现,那应该是特定对象给予了她不同于其他人的偏爱,如今那个偏爱可能是收回或者转移到其他人身上,让她的病情骤然加重。” “不过治疗的话必须要病人配合,不然很难有所改变。” 纪时晏沉默地接过诊断书,将它叠好塞进口袋,却在推开门时对上了池雨微通红的双眼。 “时晏哥……” 她的声音发抖,眼尾猩红。 “你带我来这里,是觉得我有病吗?” 纪时晏还没来得及回答,池雨微就猛地扑上来抓住他的手臂泪水大颗大颗滚落。 “我没有病!我只是太爱你了!你不能因为这个嫌弃我!“ “是不是顾南乔让你这么做的?她是不是还在联系你?” “你还对她念念不忘是吗?” “雨微,冷静点。” 纪时晏试图掰开她的手指,却换来女人更加歇斯底里的尖叫。 “我不准你离开我!” “你要是敢走,我就死给你看!” 诊室的动静引来了医生和护士,几个人合力才勉强将池雨微拉开。 她被按在椅子上注射了镇静剂,即使意识开始模糊,她的眼睛仍死死盯着纪时晏,嘴里喃喃道。 “你是我的……时晏哥,你不能,不能离开我……” 纪时晏看着双眼逐渐合上的女人,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