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[]() 当初是你先说爱我,先说要娶我的! 这个孩子,可是你跪了三千个石阶求来的啊!就算他不是你期许的孩子,可你怎么忍心打掉他?你怎么对得起当初溃烂的膝盖和在佛前磕破额头的自己!? 崔棠醒了睡,睡了醒,每次睁开空洞的眼睛,映入眼帘的都是谢昭焦急担忧的眼神。 谢昭遗憾地告诉她:“阿棠,大夫说你怀了我们的孩子......我真该死,竟然没发现你有孕了,害你在雪中罚跪而滑了胎...... 你放心,孩子还会有的。” 不。 他们不会再有孩子了。 崔棠望着他颈上鲜红刺目的吻痕,疲惫地闭眼:“谢昭,我要进宫见太后。” 她是太后养女,谢昭只当她想太后了。 外男不能在宫中久留,把崔棠送到宫门口,谢昭转身钻进了另一辆马车:“一路尾随而来,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?” “是小叔说没和崔棠在马车里做过,依依才想陪小叔体验一番的。” 谢昭:“就你最会勾人。” 去而复返的崔棠从宫门后走出,望着摇晃的马车,指尖浸血,毅然去见太后。 望着和离书,太后心疼之余,忍不住劝她:“这些年,谢昭对你的情意和爱意有目共睹,你何不给他个机会?” 崔棠轻抚小腹,惨白一笑:“我在佛前发过誓,谢昭如果变心,我就离开他。” 如今的谢昭,可不是变心这么简单。 太后叹气:“哀家帮你和离,你回侯府后准备准备,一个月后,哀家派人送你离开。天地广大,谢昭定再也寻不到你。” 崔棠含泪叩头:“阿棠拜谢太后!” 她在和离书上写下名字,按下鲜红手印,眼神决绝。 2 晚上,谢昭和柳依依手牵手走进崔棠的房间,还在门口,两人衣服就脱得只剩一半了。 看见崔棠,谢昭连忙松开柳依依的手,独自ℨℌ进门:“阿棠,你怎么没留宿宫中陪太后?” 不知为什么,谢昭觉得,崔棠现在看他的眼神有些冷,令他心中发紧。 崔棠扬起苍白的脸看他:“我留在家中,妨碍到侯爷了吗?” 侯爷? 谢昭已经很多年没听见过这称呼了。 自从当年定情后,阿棠每次都唤他“夫君”或“阿昭”,只因他说,唤“侯爷”显得太生分,他不喜欢。 谢昭耐着性子温声哄道:“你知道我黏你,所以把你送/入宫门后,失落了一整天。你没留在宫里,我很高兴,今夜饭都能多吃几碗。” 高兴么? 崔棠笑得嘲讽又苦涩:“侯爷为了给大房延绵子嗣,还真是尽心竭力。” 谢昭拧眉转移话题:“阿棠,你刚流了个孩子,身子正虚,我让大夫开了补药。你喝了药,才能尽快养好身子。” 很快,柳依依端了药亲自送进屋中:“弟妹,这些补药都是小叔亲自挑的,你快趁热喝吧。” 望着黑漆漆的“补药”,崔棠想起那夜被强行灌入她腹中的红花汤,又想起从前谢昭亲手喂给她的一碗碗“补药。” 是谢昭,亲手毒死他们的孩子,毒死他们的过往,毒死她对他的情...... 她一字一句地问:“这碗药,我非喝不可吗?” 谢昭轻言细语哄她:“乖阿棠,喝了这药,你的身体才能尽快好起来。” 崔棠心死,向来怕苦的她端起药碗,眼也不眨地一口喝干:“谢昭,我不欠你的了。” 腹部升起寒意,鲜血又从下/体流出。 崔棠又晕了过去。 昏死之前,她恍惚看见柳依依伸手解谢昭腰带:“侯爷好狠的心呐,这药喝足七日,弟妹可就终生不孕了。”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