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[]() 她们还想再解释些什么,可是言语都变得苍白。 唐司言无力地站在原地,本来昨天晚上新婚夜就没有睡好,现在来应对三个人更是让他身心疲惫。 他叹了口气,自觉和三人怎样都是说不通的。 拉上沐南笙就进了房间,砰的一声,关上了门。 进门后,唐司言呆呆地坐在沙发上,垂下头。 其实,说不难受是假的,和以前那么多年珍视过的人彻底决裂,怎么会不难受。 当年,他进沈家刚开始手足无措。 害怕那种寄人篱下的感觉,可是沈素怡,沈青筏和沈妍儿三个人整日围在他的身边给他买礼物,带他去城市各个地方玩,他才没有了离开父母的游离感。 可是,自从白斯年出现之后,所有的东西都被抢走,所有的爱也都被抢走。 就连他被白斯年栽赃后的委屈,她们也不再相信。 本来以为,他再见到三个人时,心中最多的感受是委屈。 可是到头来却发现,他心中最多的是淡然。 就在唐司言垂头之时,一双好看的脚走到他的面前,俯身牵上他垂下的手。 蹲下身子抬头看他,面色沉静,眸子里全是对他的关切。 注意到南笙眼中的关切,唐司言垂下的眸子滞住,他像是被伤害后的小鹿般。 舔舐完自己的伤口后小心翼翼地出声: “所以当初,无论出现在民政局门口的是谁,你是不是都会和他结婚?” 想此,唐司言想到了那天自己落寞地坐在民政局门口,盯着手腕上的伤口发呆。 手腕上的痛不算钻心,真正钻心地是从清晨到黑夜,又从黑夜到清晨的等待。 那种等待,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希望会出现。 在每一个相似人影出现之时,你都恍然地以为那是救赎,然后又打破期待。 重新回到黑暗当中,一次,又一次。 那时,沐南笙是在他最绝望的时候出现的。 他坐在冰冷的台阶上,被一道身影堵住了出来的寒风。 沐南笙为他披上大衣,向来冰冷的声线中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: “看你在这里等了很久,不如考虑一下我吧。” 出尘精致的脸就好像上天安排给他的一场突如其来的冒险,将唐司言晦暗的人生突然点亮。 他生出了莫名的力气站起,眸子发亮。 “好,我们去结婚。” 声落,他拉上了沐南笙的手跑进民政局,叫走转身要离开的工作人员,领了证。 所以,沐南笙出现在他的面前,和他结婚,几乎是一种赌气的行为。 那时,他没有考虑太多爱情相关的事情,只是静静地想要去抓住生命中一丝一毫的爱意。 倏然,一道声音打断了他所有的怀疑和不确定。 “不会,我只是在等你。”沐南笙抬起的眸子里含满了爱意,回答得没有一丝退却。 她的五官靠近唐司言,眸中全是他一个人,就像当初在民政局门口一般。 她好听的声音中全是笃定: “那天除你外的任何人出现,我都不会和他结婚。” “只是你恰巧出现在那里,我才选择和你结婚。” “所以,我只会和你结婚。” 一瞬间,沐南笙的话点亮了唐司言黯淡漆黑的天空,两人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和呼吸声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