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[]() 江栩川匆匆推开,打开了阳台门进屋,就看到朱凌雅怔愣地站在原地。 酒瓶碎了满地,酒液洇湿了地毯,留下红色的痕迹仿佛伤心的泪水。 朱凌雅呆呆看着江栩川,久久没回神。 江栩川喜欢姜悦薇,她早就知道。 可她没想到,江栩川一边说不离婚,一边又揽着姜悦薇亲吻。 朱凌雅只觉得自己的心也摔碎了一地。 姜悦薇见到她,脸色顿时一片惨白。 她焦急地解释说:“朱机长,你别误会,我们游戏输了,刚才是惩罚……” 话没说完,就被周围人的起哄打断。 “什么惩罚?你俩这情意人人都看得出,我们这是帮你捅破这层窗户纸呢!” 还有人好奇地看向朱凌雅:“悦薇,她不会是你的情敌吧?怎么反应这么大?” 众人暧昧的眼光和调笑的话语,都像是一根根毒刺扎在朱凌雅的心上。 她看向从始至终沉默的江栩川,心像被浸入一片冰水里,无法呼吸。 江栩川就这样当着她这个妻子的面,任由旁人撮合自己和姜悦薇,却一点都不解释吗? 朱凌雅攥紧了手,哑声开口:“江栩川,等你签了离婚协议、我们领了离婚证之后,你喜欢谁,想吻谁,是你的自由……” “但在你签字离婚之前,请你先收敛一点,各自保留一点体面。” 此话一出,众人看向姜悦薇的目光瞬间变了味。 姜悦薇更加面无血色,还想解释。 朱凌雅直接说了句:“地毯我会赔一个新的给你,我先走了。” 说完直接推开门离开。 刚走到楼下,江栩川就追了出来。 他拉住了朱凌雅的手,眉头皱了起来。 朱凌雅以为他要解释那个吻,或者解释那些人的话。 可是他开口便是责备:“你当着那么多人说那种话,让别人怎么看悦薇?” “这是我们之间的事,你不该牵扯她的。” 朱凌雅听着他字里行间都是对姜悦薇的维护,心中的酸涩再止不住。 “你这么心疼她,那就尽快签字,我们趁早去把离婚证领了,好让你们名正言顺地在一起。” 江栩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眼中划过一丝晦暗。 他正想说什么,电话却响了。 江栩川刚接起,朱凌雅就听到姜悦薇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。 “栩川,你在跟朱机长解释了吗?她没生气吧?” “对了,你回来的时候能不能帮我买一瓶碘伏回来?我刚刚不小心被玻璃碎片划伤了。” 江栩川眸中添上一丝焦急,立刻说:“你等我,我马上回来。” 说完,他挂了电话,皱着眉头看向朱凌雅。 “这回悦薇是真的被你连累受了伤,你脾气也发了,该满意了?” 他沉沉叹了口气,压下脾气开口。 “我知道你在情绪上,离婚的事我就当没听见,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。” 说完他就匆匆转身离开,去给姜悦薇买药了。 从头到尾,他都没注意到朱凌雅小腿上正在流血的伤口。 朱凌雅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心像是被一只手攥紧到极致,痛得几乎窒息。 原来不管她做什么都是错的…… 可她不懂,为什么到了这个地步,江栩川还是不肯和她离婚? 她闭了闭眼,压下心里的难受,打车去了公司的医院。 索性伤得不深,机医看过后说:“没事的,不会影响飞行。” 朱凌雅提着的心才放下。 道过谢准备离开时,医生却叫住了她:“这个是前几天江机长来开的药,你帮他拿回去吧。” 说着,医生将药递给了她。 朱凌雅看着瓶子上复杂的外文符号,有些疑惑。 江栩川的身体很健康,自己从没看他吃过什么药。 她忍不住问:“这是什么药?” 医生却奇怪地看了她一眼,回答说:“是男士避孕药啊……” 朱凌雅一怔,眼里满是不解:“什么?” 医生却比她更加疑惑。 “不是你橡胶过敏,又对口服避孕药反应大,才让江机长来开男士避孕药的吗?”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