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[]() 顾沉开了灯,依旧不依不饶地在房里搜寻。 迟粒粒走到门前,总算将心放了回去,挑眉道:“你这样很像是在抓男人。” 顾沉眼见找不到人,回头讪讪赔笑:“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 见他如此欲盖弥彰,迟粒粒懒得再多说:“开个玩笑怎么就生气了?” 顾沉心虚,只能点头。 二人各自回房,迟粒粒刚进屋,就见沈铭杰自衣柜中走了出来。 迟粒粒忙将他带到门外,催促他快走。 沈铭杰捏了捏她的手,笑得勾心心魄:“下次你可拒绝不了我了。” 不知是因那句“下次”还是怕被发现的心虚,迟粒粒竟一时语塞。 只能目送沈铭杰离开。 顾沉的朋友几个人组织聚会,迟粒粒拗不过只能跟着。 吃过饭后,便集体去酒店开了个麻将房。 沈铭杰和余菲自然也在。 迟粒粒被顾沉揽着,尽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,却依旧阻拦不了那道灼灼视线。 老李突然促狭地眨眼:“顾沉你俩当年不是说毕业就结婚吗?那明年就该喝喜酒了吧。” 余菲在此刻突兀地插话,肩膀撞了撞顾沉:“结婚还早得很吧?我看顾沉还没玩够呢。” “以后要是结婚了,咱们几个聚会都少了。” 顾沉没接话,在场气氛安静下来。 迟粒粒听出她话里有话,不动声色地寻了个借口:“酒没了,我去外面买。” 她起身去了大堂,未料余菲也跟了出来。 她跟在迟粒粒身后,一脸无辜道:“嫂子,我刚刚也是开玩笑,你可千万别介意。” 迟粒粒心底冷笑,装作没听到的模样继续挑酒。 余菲却不依不饶:“嫂子,你们真的打算结婚吗?” “我之前从没听顾沉提起过这件事,他像是也不放在心上。” 迟粒粒拿起酒起身,笑得很是甜蜜:“可能是想保密吧,前两天他都把订婚戒指给我了。” 余菲终于闭嘴。 进了包厢,迟粒粒眼波转了转,刻意挽住了顾沉的肩。 “余菲刚和我说你没和她提起和我结婚的事?” 顾沉一愣,忙道:“怎么可能,余菲别跟我媳妇开玩笑!” 迟粒粒笑了笑,就看余菲气得放下酒杯,起身出去了。 她装作一脸不在意,余光瞟到了余菲起身时和顾沉的眼神交汇。 却因此疏漏了沈铭杰握紧酒杯的手。 果不其然,没多久顾沉也假意出去打电话跟了出去。 迟粒粒心底一片冰寒,刚准备走人,就被堵在门口的沈铭杰拉住了。 他带着她一路来到酒店4楼,抵在一间房间门后。 “你男朋友正里面和别人厮混呢,一起听听?” 迟粒粒被迫听到里面刺耳声响,咬唇不发一言。 沈铭杰低声道:“报复的快感怎么样?” 她不甘示弱地开口:“你明知道我是拿你报复顾沉,你还愿意跟我做这些?” “为你,我乐意。” 沈铭杰轻笑着,低头咬住她耳朵:“今天我们就当他们的面儿,过过瘾?” 望着男人戏谑的眼,迟粒粒心底一慌,怎么会想不到他要干什么。 她来不及防备,沈铭杰的手已经托起她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