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[]() 即便如此,岑瑶心里也没有丝毫波动。 陆西远走到门口,转过身,满眼眷恋地看着她:“瑶瑶,离婚协议……” 岑瑶在心里冷笑,原来是为了这个。 两人婚前做了财产公证。 离婚协议里也写得很清楚,陆西远一毛钱都拿不到。 岑瑶冷眼相对:“赶紧签了,不然法庭见。” 陆西远试图挽回:“瑶瑶,我在你身边这么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……” 岑瑶直接拿起手机:“走不走,不走我现在就报警。” 她直接按那三个数字。 陆西远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只能走出去。 …… 隔天早上,岑瑶刚到办公室,助理就急匆匆来找她。 “岑总,有个男人闹着要找您,在一楼前台大喊大叫的,我怕把记者招来。” 岑瑶皱眉:“有没有说找我什么事?” 助理不好开口:“说他女儿被您害死了,他要您赔偿……” 岑瑶已经猜到了来的是谁。 清水豪庭案受害人的父亲,以前在庭上她见过一次。 只是没想到,他竟然会闹到云峰实业。 她在云峰实业暂代总经理职务的事,只有极少数人知道。 助理见她皱眉:“岑总,我干脆让保安把他赶走吧……” 岑瑶拦住了她:“不用,带他上来,安排在会客室。” 助理点头:“好的,岑总。” 十分钟后,岑瑶推开了会客室的门。 男人正把腿跷在茶几上,面前的水果点心被他吃个精光,一地果皮和垃圾。 而他正拿着牙签剔牙。 岑瑶皱了皱眉。 男人拿一只手指着她:“你就是无良律师岑瑶?你怎么不是丑八怪了?” 岑瑶开门见山:“你找我什么事?” 男人歪着嘴对她笑:“你断了我财路,我当然是来找你要钱啊。” 岑瑶皱眉:“什么财路?” 男人理直气壮:“一年前,姓刘那老东西答应我们了,只要我们撤诉,就给我们五十万。” “我和我家那婆娘,磨破了嘴皮子,终于让那臭丫头松口。” “你倒好,一句话,她非要打那破官司。” “结果她自己死就死了吧,我的五十万块钱怎么办?谁赔给我!” 岑瑶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件事背后的真相。 原来当年受害人父母拦着女儿不让告,最大的原因是钱。 她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,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脑门冲。 “那是你女儿,一条人命,你觉得不如五十万块钱?” “当然了,那可是五十万块钱!她要赚多少年才能赚到?” “她是女人,女人生下来就是给男人睡的,给谁睡不是睡啊!” “再说了,她一个服务员,能被大老板看上,那是走狗屎运了!” “本来我们全家都能跟着飞黄腾达的!结果被你搅黄了!你必须补偿我!” 岑瑶彻底说不出话了。 她一直都知道受害人可怜,却没想到,真相远比她知道的还要残酷。 男人看着她笑得恬不知耻: “我说你一个破律师,扮什么清高,原来是家里有大公司啊!” “我不管,你害我没了五十万,必须赔我,现在五十万可不够了。” 男人伸出一根手指,在岑瑶面前比划。 岑瑶皱眉:“多少,一百万?” 男人摇了摇手指:“一千万!”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