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[]() 所有人皆看向了梁暮辞身后的白迎珠。 白迎珠脸色一变,她脸色发白,震惊看向徐莞筠。 她不明白,不过短短几日,徐莞筠怎的有如此之大的改变…… 梁暮辞同样震惊,他冷冷打量徐莞筠。 见她神色间没有让步的意图,眼见着周遭看过来的视线愈发多。 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太监的问询:“陛下问,这边可还有何事?怎的不见各位入行宫安顿?” 此话一出。 梁暮辞正色,沉声回:“无事,臣等这就入行宫。” “好,晚些要用膳了,还请各位速速安顿。”太监应了声离去。 梁暮辞这才看向白迎珠,冷声道:“迎珠,你如何教导小世子的?” 见他这态度。 白迎珠的心冷了半截,也明白过来了梁暮辞的意思。 饶是再不甘,她到底还是缓缓朝徐莞筠下跪。 “夫人,是奴身未能教养好小世子,冲撞了您,奴身知错!” 徐莞筠自然知道她这番话并非真心。 可她要的,也就是白迎珠表面上的认错罢了。 徐莞筠淡淡看着她,冷笑:“好,各位在场的大人也都听见了,日后侯府这小世子是好是坏,皆与我无关,乃是迎珠姨娘的教养所致,莫要怪错了人!” 语毕。 她不管面前的梁家人是何反应,径直跟着嬷嬷踏步入了行宫去。 二品夫人的院落是单独安顿的,距离梁暮辞一家人,相隔甚远。 “陛下待夫人,倒确实上心。” 嬷嬷意有所指说了一声。 徐莞筠神色平静,没有多说什么。 在院里休憩了片刻,只听外面传来一阵吵闹。 徐莞筠问:“发生了何事?” 嬷嬷匆忙上前来,温声道:“夫人继续休息,无妨的,是外面有人乱闯,被禁卫军拦下来,争执了几句。” “将人赶走即可,莫要多起事端。” 徐莞筠轻声嘱咐。 “是。”嬷嬷应了声,很快离去。 一路到了门口。 正被禁卫军拦住的梁暮辞脸色难看至极,他指着嬷嬷冷声质问。 “徐莞筠是我夫人,我来寻我夫人,怎的要拦我?” 梁暮辞孤傲了二十几年,从未想过有一天竟然会因为来寻自己的妻子被人拦在门口不让进。 然而嬷嬷却只是朝他微微行礼表示。 “永安侯见谅,陛下有令,魏国夫人住所,任何人不得擅闯,包括侯爷您。” 以圣令压下。 梁暮辞的脸色更为难看了几分。 他定定望着嬷嬷,最终只能咬牙离去。 天色渐晚。 很快到了晚膳宴。 徐莞筠的位置被安排在太后身侧,俨然一副跟梁暮辞毫无关系的模样。 整场晚膳,她能清晰感知到梁暮辞的怒气。 可她全然不在意。 直到晚膳结束,她动身要回院里,然而冤家路窄,在园中小道竟与梁暮辞一家人迎面撞了个正着。 四目相对。 梁暮辞先开了口:“迎珠,你带霖儿先走,我与夫人有几句话要说。” 白迎珠眼底泛起深意,到底还是先走了。 徐莞筠也示意身旁的嬷嬷:“你们先去前边等我。” “是。” 待嬷嬷也离去。 整个园林小道只剩下她与梁暮辞二人。 多年了解,徐莞筠先开了口:“侯爷有何话要说?难不成是又想自就下午之事训诫我?” 梁暮辞却只是脸色阴沉,静静看着她。 良久,他沉沉开口。 “徐莞筠,你变了。”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