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往新的人生的旅程,她坐稳了,再也不会回头。 小叔,永别了。 从此之后,我要去过只属于谢知漪的人生。 愿我们……再也不见。 第9章 顾云祁的这个电话足足打了快一个小时才结束。 而等他挂断电话,看到时间,他才猛然发现谢知漪一直没有回来。 他皱起眉,但心想加上路程几十分钟的确不够吃完一顿饭,便没有打电话过去。 可是很快,两个小时过去了,三个小时过去了。 天完全黑了下来,谢知漪还是没有回来。 顾云祁坐不住了,拿起手机给她发去消息。 不想,聊天页面却跳出了一个红色感叹号! 谢知漪把他拉黑了! 顾云祁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慌张,立刻拨通谢知漪的号码。 可结果也是一样,他打不通。 一个想法就这样陡然跳进了他的脑海——谢知漪走了,不回来了。 他猛地起身上楼冲进谢知漪的房间—— 里面空空荡荡,所有属于谢知漪的痕迹全部都被清理干净,什么也不剩。 就仿佛,这里不曾住过一个小姑娘。 顾云祁僵在原地,手紧紧握着门把手,三十余年来第一次无措。 ![]() 忽然,他又想起什么,转身去了钢琴房。 拿起谢知漪留下的手稿,翻开,里面果然还夹着什么。5 可顾云祁以为会是信什么的,却独独没想到,会是一份公司股权转让书。 谢知漪将自己在父母公司的股份全都给了他,也就是说,那公司以后是他的了。 但他要那个公司干什么?! 顾云祁攥紧手,拿着曲谱的那只手却纹丝未动。 这是谢知漪唯一留下的手稿了,之前的那些他好好的保存了三年,却被她一把火烧得精光。 这一首,他连个褶皱都舍不得弄出来。 顾云祁放下手稿,脸色冷沉地打了个电话:“马上去查谢知漪的行踪,我要知道她去了哪儿。” 然而1天、2天、3天……10天过去了,谢知漪还是没有消息。 顾云祁有些坐不住了,除了将她送出国的3年,她从来没有这么久的消失在他眼前。 顾云祁去找她,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谢知漪现在喜欢去哪里,有什么朋友。 明明曾经他是最了解她的人。 顾云祁坐在车里平复着心情准备去下一个地方,一个朋友发来一条消息。 【这是你侄女?】 顾云祁点开消息,配图是一张酒店门口的图片,新娘名字赫然就是谢知漪。 他摇头,这些人知道他最近在找人,竟然想出这种办法来整他,看热闹不嫌事大。 手机震动,微信的一条朋友申请通过了,是他打听到的谢知漪的朋友。 顾云祁发消息询问: 【请问你知道谢知漪去哪里了吗?】 【我是她小叔。】 问完他才点进朋友圈,希望能有更多消息。 最新的一条朋友圈是这个人的自拍,配文—— 【第一次当伴娘!】 顾云祁认出这就是上次婚纱店谢知漪身边的其中一人。 她是伴娘,那谢知漪是…… 顾云祁感到心慌,好像有什么东西失去了掌控。 他急忙定了去挪威的机票,然后驱车去了酒店所在的位置。 到挪威已经是七个小时后。 进了宴会厅,台上的一对璧人正在司仪的引导下宣读誓词。 他找了这么久,心心念念的人就在台上。 谢知漪看着站在面前的裴宣,笑意盈盈道—— “我愿意。” 第10章 顾云祁紧紧的注视着台上的人,“我不同意。” 原本喧闹的氛围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。 有人认出了顾云祁,自然是不敢说些冒犯的话,于是明明很奇怪不礼貌的行为,竟然无一人敢指责他。 谢知漪看了眼隐忍的裴宣,伸手握住他的手,示意他别在意。 裴宣眼睛放光,在他和顾云祁之间,谢知漪选择了他! 顿时也不抑郁了,抬头挺胸的站在台上,气定神闲的看向顾云祁。 顾云祁脸色难看,他的目光一直在谢知漪身上,自然看到了她安抚裴宣的举动。 曾经只有他哄谢知漪的份,哪里用她去安慰别人。 谢知漪看到了他,没有意外,以顾云祁的能力找到她很正常。 “小叔来了,给您留了座。” 顾云祁顺着她给的方向看到自己的席位,是谢知漪那边唯一的亲人。 谢知漪情真意切,“小叔,您是我最亲的人了,会祝福我的,对吧?” “一辈子就这一次了,您也不想我留下遗憾,快坐吧。”3 看着谢知漪不容拒绝的样子,周围的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,顾云祁终究不想她受人口舌,坐下了。 他的视线落在谢知漪笑颜如花的脸上,她正站在裴宣身边,他看着他们在众人的祝福下相拥而吻。 顾云祁坐在座位上,有人蠢蠢欲动想要和他搭话,看到他冷得和冰山一样的神情也都望而却步了。 他却无心管周围发生了什么,一双深沉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谢知漪,像是要把这个人看穿一般。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,十天前还在他身边的人如今身着婚纱嫁给另外一个男人。 顾云祁将视线转向裴宣,这人生得一副风流昳丽的长相,看上去很不安分,偏偏又一副纯良的样子站在谢知漪身边,像一只披着羊皮的狼。 顾云祁皱眉,他不喜欢这个人,谢知漪也不该嫁给一个满脸花心相的男人。 记忆中有些熟悉的画面一闪而过,顾云祁在裴宣的眉眼中找到了几分熟悉的样子。 是他? 顾云祁想起来了,谢知漪大学时曾经参加过摄影社团,他接送她参加社团活动时见过这人几次。 裴宣每次都站在离谢知漪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着,同为男人,顾云祁当然猜到了他的心思,经过旁敲侧击确定谢知漪对他不感兴趣之后就稍微放下了心。 为了避免意外,他让谢知漪从社团里退了出来,尽可能杜绝他们的可能性。 没想到在7年后的今天,他还是走到了谢知漪的身边。 顾云祁垂在身边的手紧紧的握着,克制着自己强行将谢知漪从婚礼上带走的冲动。 谢知漪和裴宣换了敬酒服之后出来。 敬完裴父裴母之后转头到了顾云祁这边。 “小叔,我父母早亡,您就是我最尊敬的长辈,这一杯酒,是感谢您对我这么多年的照顾。” 顾云祁机械的端起酒杯,喝下了这杯酒。 奇怪,哪有酒是这样酸苦的滋味,裴家也太敷衍了,这么对待谢知漪的婚礼,要是他的话…… 顾云祁从纷乱的思绪中惊醒,不可能是他,永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