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我扔了她的旧包,跟我大发雷霆,整整半年没跟我说一句话。 后来我才知道,那个旧包是林于皓送给她的毕业礼物,她一直视若珍宝。 第四年,第五年...... 直到我的心血全部耗尽,苏锦年也没让我看到一丁点的希望。 这些年,全都是我在自相情愿的向她靠近。 可她却一次又一次的狠狠推开我。 我终于认命,苏锦年从来都不在乎我,更没有对我动过一丝感情。 今晚,她不会来的。 “如果看一眼那么简单,我不会连打了几十次都打不通她的电话,我们也不会离婚了。” 我苦笑着,扬了扬手机里满屏的红色记录。 见状,护士无奈叹息道:“那叫个朋友同事总有吧?你身边真的不能离人了。” 护士走后,我叫来了李枫,他是我在这座城市唯一的朋友。 我让他去帮我走完了事故手续,又来医院给我办理了出院手续。 几天后,我叫李枫陪我一起去修车,却不料在修理厂遇到了苏锦年。 她看到我车上严重碰撞的痕迹,十分诧异道:“你出车祸了?怎么没告诉我?” 我抬起头看她,想起那一页通红的未接电话,最终还是将解释的话咽进了肚子里。 “你平常那么忙,我人没事,所以就没告诉你。” 看着我平淡的模样,苏锦年心里没由来的愧疚,张嘴解释道:“对了,那天我和于皓只是刚巧碰见,没什么,你别多心。” “嗯,听说他离婚了?” 苏锦年没想到我会突然这么问,愣了会才回答道:“对,已经离婚有段时间了。” “那你应该很开心吧?” 我笑了笑,掩住自己颤抖的手,喃喃道:“很快,你就会更开心了。” “什么......意思?” 苏锦年皱了皱眉头,没懂我话里的意思,正想追问,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。 低头看了一眼后,苏锦年张了张嘴,没再说什么,走远接通了电话。 十分钟之后,等苏锦年挂断电话再回来时,我和李枫已经准备走了。 我们的车窗没关,隐约传出了我的声音。 “没关系,还有十来天,离婚冷静期就结束了,到时才是真的一刀两断。” 离婚冷静期? 苏锦年的心猛地揪了一下,控制不住的想起了那天我手上的财产放弃书。 她来到我车跟前,猛地扒住了车窗,颤声道:“什么离婚冷静期?你要跟我离婚?” 5 我没想到苏锦年会有这么大的反应。 面对她审视的眼神,我下意识的回避,顺势将坐在我旁边的李枫推了出来。 “不是我,而是李枫。” “他最近要离婚了,那天晚上,我跟你说过的。” 我不漏痕迹的给李枫使了个眼色,他只能硬着头皮认下这件事。 “是,是我要离婚......” 原来是李枫。 不知为何,苏锦年忽然松了口气。 可想起那天看到的绝症晚期病历,她又深深的看了李枫几眼。 凭她多年医生的经验,李枫的气色怎么也不像是身患绝症晚期的样子。 她还在怀疑:“你的病?” “病......”李枫闻言瞥了我一眼,同样点头认了下来:“对,就是因为我的病,所以我才不想拖累家里,选择离婚。” 话已至此,苏锦年却还是微微蹙眉,眼神不信任。 我怕她看出破绽,立刻转移了话题:“别说了,你作为医生,应该能理解的。” “那天在医院碰见你,我就是去体检,顺便看他,结果你那么忙,我就没让他再找你。” 提起那天,苏锦年眼底闪过心虚,因为那天林于皓正好去找她,她也不清楚我是不是意有所指。 “噢噢,那你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,可以直接来医院找我,千万别耽搁了。” 慌乱之下,苏锦年没有心思继续追问下去,随口敷衍一句就结束了话题。 虽然侥幸混了过去,但我并没有多庆幸。 因为我清楚苏锦年在想什么,她怕我发现她和林于皓不清不楚的关系罢了。 明明以她多年医生的经验,她只要再仔细一点就能看出来,我的气色比李枫差了不止一点半点。 只可惜,一涉及到有关林于皓的问题,她就像是彻底失去了判断能力一样。 这是在乎一个人到极致才会有的体现,俗称恋爱脑。 看着苏锦年心不在焉,时不时看看手机的模样,我知道她马上又要抛下我离开了。 果不其然。 还没到一分钟时间,苏锦年就随口找了个借口:“医院急诊突然来了个病危患者,我要赶紧回去一趟。” “云霆,你刚出了车祸,最近就别自己开车了,什么时候再需要用车,你找我,我送你。” 或许是出于撒谎的心虚,苏锦年临走前补充了一句关心我的话。 “好啊,三天后,送我去一趟外地,公司出差。” “嗯?” 苏锦年身影一顿,似乎没想到我真的会要求她。 回过头,她对上我似笑非笑的表情,点头答应后便急匆匆的离开了。 三天后,我在家从白等到黑,苏锦年都没有出现。 我早就料到了这个结局,没有意外。 随手用小号点开苏锦年的朋友圈,滑动了两下后,她的朋友圈居然更新了。 没有文案,只是一个短视频。 视频里的场景是在海边,漫天烟火几乎要将黑夜照亮,而画面中,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。 林于皓。 我又用大号查看苏锦年的朋友圈,还是一片空白。 我意识到什么,给苏锦年打去电话,过了很久才接通。 苏锦年习惯性的跟我撒谎:“喂,云霆,我这几天被派去外地学习了,过两天就回去。” 她的声音伴随着烟火燃放的爆竹声,说明一切。 我心底一阵抽痛,懒得去揭穿这拙劣的谎言,平静道:“嗯,什么时候走的?” “大前天走的,怎么了?” “没什么。” 我没再继续追问下去,照例叮嘱了苏锦年两句话便挂断电话。 果然。 永远都是林于皓在首位。 而我,只不过是苏锦年用来逃避悲伤的工具罢了。 万幸,我及时醒悟,能在自己临死前将不爱的人推开。 打开手机日历,我细细数着离婚冷静期结束的日子。 还有最后一个星期。 苏锦年,一个星期后,我会永远还给你自由。 我惨笑着,忽然剧烈的咳嗽,下意识的伸手去捂嘴,再张开就是一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