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晓月的话不轻不重恰好让谢嘉辞全部听了进去。 化疗……陆清清…… 谢嘉辞的眸色骤然一变,快步上前。 拉住了唐晓月的手怒道:“唐晓月!” “谢嘉辞?”能在国外遇见谢嘉辞,唐晓月也有些诧异,但是转念一想,全球总决赛正是在洛杉矶举行,她又马上反应过来:“你找我干什么?” 第三十三章 不值 “陆清清呢?她在什么地方?”谢嘉辞几乎脱口而出:“你刚刚那通电话怎么回事?” 唐晓月一时没有防备被拽紧了手腕,先挂断了电话。 随后一脸愤怒盯着谢嘉辞道:“你还有脸问?一开始整出撇清关系这一套,是你吧?那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来问漫漫?” 自陆清清被送到洛杉矶以来,谢嘉辞不闻不问,在国内和旧情人混的风生水起。 每每想到这里唐晓月就替陆清清感到不值。 五年青春白白浪费给了一个渣男! “我从来没有想过把陆清清丢在洛杉矶。”谢嘉辞耐着性子心解释道:“你告诉我陆清清去哪儿了,我自己跟她解释。” 他不相信五年的时间,陆清清能把他忘的一干二净,他们只是有误会不会不爱对方了。 他不是还有挽回的余地? 这样一想,谢嘉辞心中的巨石缓缓落下来。 唐晓月甩开了谢嘉辞的手,言语中尽是讽刺:“死渣男,你以为我会告诉你?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折磨的漫漫还不够?!” “对不起。”谢嘉辞放低了音量,浓墨的双眸里藏着意味不明的情绪。 刹那间,唐晓月都感觉自己听错了。 堂堂GX战队从不低头的队长谢嘉辞这次居然这么诚恳的跟她道歉。 唐晓月看着谢嘉辞那张本是出挑的长相,此时也像是蒙上了一层灰黑。 不难看出来,这段时间他也过得不好。 她的心中刚松动了一分,又立刻想起了还躺在病房苦苦挣扎的陆清清。 相对漫漫来说,谢嘉辞受的这些苦都算什么。 “谢嘉辞,不是所有人的后悔都可以被原谅,我告诉你现在你所受的痛苦还不如陆清清的万分之一,所以我绝不会告诉你她的下落!” 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,唐晓月转身快步往前跑去。 “唐晓月,等一下!” 身后谢嘉辞着急大喊! 从刚刚那通电话,谢嘉辞现在确定唐晓月就是他找到陆清清的唯一线索。 他终于有了能见陆清清的机会,他绝对不能放过。 思至此处,谢嘉辞赶忙追了上去。 唐晓月发现谢嘉辞还在跟着自己,转头跑进了隔壁唐人街,一进唐人街便大声喊道:“有没有人帮帮我,我被尾随了,他就跟在我身后!” 在国外,同胞就是亲人般的存在,一时间聚集起了不少中国热心市民,顿时谢嘉辞便包围住。 虽然现在是在洛杉矶,但是看电竞比赛的人有很多。 谢嘉辞也不希望自己在国外参加比赛因为私事闹出大新闻。 他下意识带上了口罩,没想到唐晓月居然用这种手段甩开他。 而唐晓月见谢嘉辞被包围了也悄悄淡出了人群。 谢嘉辞见状,伸手还想抓住唐晓月的衣角,顿时围住他的几位更是怒道:“喂,你堂堂一个大男人,白天尾随人家小姑娘,要脸吗?” 谢嘉辞见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,只能开口解释起来龙去脉。 唐晓月赶忙趁此机会脱身。 而谢嘉辞等他终于解释完脱身时,四处看了一圈,哪还有唐晓月的身影。 他掏出了电话,拨给了当地的熟识。 “陆清清,洛杉矶医院,麻烦快点帮我查到。”他语气微急的命令道:“还有叫温世修这个人,也帮我查一下。” 第三十四章 最后一个月 洛杉矶医院。 唐晓月刚到医院便撞上了温世修。 温世修伸手扶住晓月的身体,担忧的问道:“怎么了晓月,行色匆匆的样子?” “温医生现在有急事吗?”唐晓月脚步还没有停,一脸急切。 她现在只想快点去告诉陆清清她在洛杉矶就遇见谢嘉辞的消息,最好的办法是转院或者是回国治疗,总之要是继续待在这里,谢嘉辞恐怕会找过来。 “有事情。”温世修面色凝重的说:“跟我去诊室一趟吧,我想和你聊一聊关于漫漫的病情。” 唐晓月面色彻底僵住,跟着温世修来到诊室。 坐下来后,温世修直接进入正题:“晓月,这次我只能给你说实话了。” “什么?”看着温世修凝重的眼神,唐晓月的声音都变了调。 唐晓月被温世修叫住便有了些不好的预感,加上刚刚电话里被谢嘉辞打扰具体的情况她也没听清。 果不其然,温世修双手交叠搁置在桌子上,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失落:“漫漫的病,我很抱歉。” 唐晓月紧张的瞳孔一缩:“很抱歉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 “她的生命最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……” “怎么可能?”唐晓月激动的站起来,满眼慌张的神色:“漫漫明明每天都在坚持化疗,每天都在坚持吃药,怎么可能……” 温世修为难的说道:“她耽误的时间太久了,早在查出脑癌的时候她就应该积极配合治疗,而不是拿着抗癌药坚持到现在……她的身体怕是撑不了多久的化疗了,随着化疗时间的增加她的痛苦也成倍的增加,现在的身体已经不适合化疗……” 温世修这番话一下子让唐晓月一个站立不稳。 只觉得这个消息仿佛一颗惊雷般在她脑中炸开! 话已至此,她怎么不明白其中含意。 放弃化疗,也意味着陆清清已经无药可救…… 哪怕她想到了最坏的结果,但当亲耳听到时,还是一时间接受不了。 “晓月。”温世修见状,抬手扶了一把唐晓月才堪堪没让她摔倒。 唐晓月抬头看向温世修时已是泪流满面,哽咽着哀求道:“温医生,真的没有办法能治好漫漫了吗?漫漫还那么年轻,她才21岁啊。” 温世修紧握着拳头,眼里满是悲痛的情绪:“对不起……我也痛恨现在的自己……” 哭声从医院的诊室里传来,唐晓月掩面哭泣着,只能靠在温世修的胸膛支撑最后的力量:“怎么办……我该怎么告诉漫漫……她还那么年轻……” 温世修轻轻拍了拍唐晓月的肩膀,安慰道:“如果你不敢的话,下次我来说吧,她总会知道的,要给她一个心理准备……” “怎么告诉她,你叫我怎么告诉她?”唐晓月放声哭喊道:“她好不容易有了求生的机会,现在又要告诉她她活不了了,为什么会这样……漫漫……她是我最好的朋友……” 这下,就连温世修也没有再说下去的勇气,仍由唐晓月的泪水浸湿他的白大褂。 灰暗的双眸无神望着窗外。 他的心何尝不在痛苦。 陆清清……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异国他乡遇见了国人的亲切,还是因为他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