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橘也瞪着他，不停地扑腾，到最后慢慢很明显的变得安静下来，也不动了。

　　楼蕴歪了下脑袋，略微挑眉，慢条斯理地将猫递给宠物医生，

　　“麻烦医生了，下次我再过来接孽子。”

　　宠物医生抱着小橘，忍不住被逗笑，“行。”

　　曲棠在旁边稍稍松了一口气，担心的看着他的手臂，“我们先回家处理一下吧。”

　　楼蕴点头，用另一只手牵着她推开门出去。

　　一到家，曲棠立刻取出医药箱，从里面取出消毒工具和纱布。

　　楼蕴站在岛台边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的抓伤，神色倒是很平静，只是盯着纹身位置看了看。

　　小橘刚才抓伤的地方刚好是他纹身的那只手臂。

　　曲棠将工具拿过来，伸手抓过他受伤的手臂，拧起眉毛，

　　“可能会有点疼。”

　　她用镊子夹着碘伏棉擦过伤口消毒，很轻微的刺痛传来。

　　整个消毒过程，楼蕴脸上表情一直都很平静，没什么变化。

　　“好了。”曲棠松了一口气，将碘伏棉都丢掉，准备拿纱布包伤口。

　　伤口有部分在纹身上，纱布需要包上去。

　　冷白手臂上纹身颜色很特别，红黑相间的，占据的部分不算大，但却足够惹眼。

　　曲棠视线在纹身上停留一瞬，没有说什么，只撕开纱布，准备包扎。

　　“不好奇这个是什么吗？”楼蕴抬起手臂淡淡开口。

　　曲棠动作顿了下，抬头看着他，如实点头，

　　“好奇。”

　　她抿唇，往她脖颈位置看了眼，

　　“还很好奇你后颈的纹身。”

　　接风宴那天她就注意到他脖颈后的那串黑色字母纹身了。

　　楼蕴笑了下，抬手摁了下后脖颈位置，视线看着她，“那怎么不问。”

　　曲棠没说话。

　　楼蕴看她两秒，视线从她脸上移开，落在手臂红黑相间的纹身处，语气平静道，

　　“我养过一只鸟。”

　　曲棠微愣，视线看向他手臂上的纹身。

　　楼蕴歪了脑袋，将纹身展示给她看，

　　“很难看清是鸟，对不对？”

　　曲棠盯着上面的红黑纹身，点了点头。

　　楼蕴笑了下，将手臂侧了侧方向，脸上表情没多大变化，只语调轻描淡写道，

　　“因为我让纹身师纹下的是它死亡时的样子。”

　　曲棠心脏跳了跳，一瞬间想到程文君告诉过她的那只从尼泊尔带回来的小鸟。

　　也好像明白了小橘刚才为什么会对他的反应这么大。

　　“宝宝，你看上去好像很惊讶？”

　　楼蕴微挑眉毛，视线注视着她，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，漫不经心地伸手拨开她的头发，盯着她的眼睛，

　　“程文君没有告诉过你这件事吗？”

　　曲棠手里捏着纱布，眼睛看着他，他的视线平静，但却丝毫没有留给人撒谎的余地，

　　“告诉过。”

　　楼蕴笑了下，点点头，视线盯着她，

　　“嗯，你知道吗，看见你的第一眼，我就想到了我的小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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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2章 你是星星

　　楼蕴的那只小鸟，曲棠只在程文君的描述里听见过。

　　短暂的得到过他的爱，又寂灭的小鸟。

　　那是一只很可怜的小鸟。

　　曲棠没有说话，只仰头沉默地看他片刻，垂眸，视线落在他手臂的纹身上，

　　“我跟它哪里像呀？”

　　她语气很平静，视线认真地看着手臂上面红黑相间的纹身鸟图案，问他。

　　楼蕴低眸视线看着她，岛台边很安静，下午的阳光从窗口位置投射进来，落在曲棠垂下的眼睫上，亮晶晶，像星星。

　　“嗯？”她仰起头，目光看着他，不带一丝一毫的情绪，反而夹杂着些许很温软的笑意，“怎么不讲话，你不是说，我像小鸟吗？”

　　楼蕴视线凝视着她，目光定定地盯着她的眼睛。

　　他没有说话，只是在此刻被她用这种眼神凝望着，内心忽然生出一种很奇异的感觉。

　　这种感觉很奇怪，

　　太奇怪了。

　　让他恍惚间生出一种错觉，原来他是个正常人啊。

　　养小鸟有什么奇怪，不奇怪；

　　养的小鸟死掉了有什么奇怪，不奇怪；

　　把死掉的小鸟纹在手臂上有什么奇怪，不奇怪；

　　爱上一个像小鸟的女孩有什么奇怪，

　　原来也不奇怪的。

　　她只是问，哪里像呀？

　　原来他跟其他人好像也没什么不同，也可以被爱也可以被人这样凝望着。

　　“我可以摸摸它吗？”曲棠将准备包扎的纱布放在一旁，开口询问。

　　楼蕴没说话，只视线落在她脸上，伸手握着她的手腕，将她的手放上去。

　　刚刚消毒完的手臂带着点酒精挥发后的清凉。

　　曲棠抬眸看他一眼，抿了抿唇，伸出一根手指头，很小心的轻轻碰过纹身鸟的痕迹。

　　这是一只很漂亮的小鸟，

　　淌血的，

　　易碎的，

　　一瞬就消逝的。

　　手指滑过小鸟的轮廓，落在它折断的翅膀上，曲棠收回手，抬起眼睛看他，

　　“它很漂亮的，很脆弱，我们是因为这点像吗？”

　　楼蕴注视了她一会儿，淡淡笑了笑，摇摇头，

　　“不。”

　　他开口，眼神凝视着她，

　　“因为遇见你们的时候，我这里，”

　　他伸手，握住她刚才触碰过纹身鸟的手指，直直抵到他心脏位置。

　　隔着轻薄的衣服布料、柔软的血肉、坚硬的骨骼，里面有一颗鲜红的跳动的心脏。

　　他眼睛直直盯着她，缓缓开口，

　　“都在疯狂跳动。”

　　“还有，”

　　楼蕴抬步往前，手掌依旧握着她的手腕固定在自己心脏位置，狭长漆黑的眼眸看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开口，

　　“你不是小鸟，你是星星。”

　　曲棠愣住，心脏好像被一只大掌紧紧攥住，再也无处可逃。

　　“不是还很好奇这里的纹身吗？”

　　楼蕴看着她的眼睛，眉梢挑了挑，勾起唇角。

　　他俯下身，在她跟前低头，握着她的手去摸他后颈的那串黑色字母纹身。

　　曲棠手指微动，触碰到后颈的一瞬手指有种很明显的粗糙感，

　　“你这里受过伤？”

　　她拧眉，视线落在他冷白削立的脖颈上，那串黑色字母纹身下方，确实是陈年疤痕，只是时间太久已经看不太清，只有手指触碰上的时候才能感受到疤痕的粗糙感。

　　“嗯。”楼蕴垂着脖颈看不清脸上的表情，只有声音字句清晰，“这是一串拉丁语。”

　　曲棠看着那串黑色字母纹身，拉丁语她并不熟悉，也不懂。

　　楼蕴抬起头，视线直视着她的眼睛，

　　“Per Aspera Ad Astra。”

　　“穿越荆棘，触碰星星。”

　　曲棠愣住，一颗心顿时狂跳起来，她强装镇定，视线平静地看着他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　　楼蕴盯着她，手掌捏着她的手腕，定定看着她，笑了下，

　　“你不明白？”

　　曲棠眼睛一瞬不瞬地跟他对视着，摇头，“不明白，你说的不够清楚。”

　　楼蕴看着她，低笑一声，“好，”

　　他点头，敛起笑意，重新将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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