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嘉欣,喊我老公好不好?”
季宴礼带着诱惑性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。 我刚想说不。 他就俯身下来:“不然,我真的不想放过你。” 我倏地睁大眼睛,顿顿地望着他,下意识摇头:“别,我喊。” 当兵的体力就是好。 我头一次意识到当兵的体力会有这么的好。 季宴礼又凑上前吻了我一下:“嗯,我等着你。” 我:…… 我纠结了片刻,为了不再受累,还是小声地叫了声。 可季宴礼说他没听见,再叫就不算数。 又折磨了我许久,我都分不清时间究竟到了几点。 直到沉沉地闭上眼睛时,我听见了季宴礼的答案。 他说:“曾经,我的梦想仅仅局限于参军入伍,从未想过建立家庭、成就事业这些事情。” “我母亲生下我后便离家出走,但我并不认为这是她的过错,毕竟当时我们家境贫寒。” “然而,父亲一门心思扑在让我读书上,因此我也度过了一个较为美好的童年时光。” “然而,对于我来说,结婚是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。” “我不希望拥有像父母那样失败的婚姻,所以一直以来都拒绝步入婚姻殿堂。” “可是,我从未预料到会遇见你。” 我竭尽全力想要睁开双眼去凝视他。 季宴礼却只是用力将我拥入怀中。 “无需回应我,能够与你相遇,已然是我人生中最为珍贵的经历。” 他始终明白,工作归工作,而郑嘉欣就是郑嘉欣。 二者必须清晰地区分开来。 他不仅要努力工作,还要给予郑嘉欣更多的关爱。 此时此刻的我已无力回应他,只能轻轻摩挲着他的脖颈,表示自己的态度。 因为,能够遇见他,也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。 这一晚,我到了第二天中午才醒。 而沈荣礼则是一夜没睡。 他睡不着,只要一想到那双看着自己如同看着陌生人的眼睛,他就陷入了彻底的失眠。 直到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户,洒在脸上,沈荣礼才惊觉已是清晨时分。 他挣扎着从床上坐起,身体却像被千斤重担压垮一般,疲惫不堪。 以往工作时,他也常常熬夜,但从未有过如此难受、如此无力的感觉。 难道这一切不该是另一种结局吗? 他等待了三年,寻找了三年的那个人,就这样成为了别人的伴侣。 沈荣礼不愿相信,然而父母的话语和昨日的场景。 如同一记重锤敲在心头,令他心痛欲裂。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 如果当时他能及时察觉,是否就能避免如今的局面? 她曾经是那样深深地喜欢着自己啊。 "沈荣礼,起床了。" 沈母的声音在门外传来,平静中带着一丝淡漠。 自郑嘉欣离开这个家后,沈母的性格变得愈发沉静。 她除了下厨做饭,其余时间几乎一言不发。 她责备沈荣礼不知珍惜,也埋怨沈父瞒着她便让郑嘉欣离去。 昨天听见郑嘉欣回来了,也只是微微扬了扬唇,就去睡觉了。 在她的心里,所有人都亏欠郑嘉欣,包括她自己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