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朝东哥去年不小心摔伤腰,你明明扣着他的工资,却连100块医药费都不出! “怎么?被我们撞见你给何嘉伟钱了,你就突然对朝东哥变大方了?” “而且,要不是你提前通知,何嘉伟怎么正巧能在这儿遇见你?你该不会说这又是巧合吧?” 温秋双语速极快,声音又大,到最后,魏朝东周身的气场越来越低。 “不是的,不是这样的……” 温淑琴脸色苍白,可解释了半天,却说不出其他。 她确实不知道何嘉伟怎么就偏偏出现在这里…… 等了半响,魏朝东的脸色越来越差,失望洋溢于表。 他一点点掰开温秋双的手,尾音低沉而嘲讽:“我就不该对你再抱有期望。” 说完,魏朝东转身离开。 见状,温秋双眼中飞快闪过一抹得逞,喜滋滋跟了上去。 而温淑琴追了几步,却根本追不上,只能眼看着魏朝东渐行渐远。 无助滑倒在地,泪水不断在眼眶里打转。 重活一世,明明她想要挽回魏朝东,可她越努力,事前怎么变得越糟糕? 到底该怎么做? 夜渐黑,风也慢慢大了起来。 浑浑噩噩间,温淑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卫生院。 冷寂的病房,她孤零零等着。 一直等到第二天早上,也没有等到魏朝东带孩子来。 他是不是再也不会来了? 这时,病房门忽然被‘咚咚’敲响! “朝东?” 温淑琴惊喜猜测,一瘸一拐奔去开门。 可门一开,却是继母杨美凤冲了进来,还大声嚷嚷:“小琴不好了!何嘉伟昨晚摔死了,你肚子里的种是跟他偷情后的遗腹子,何家人要把你抓去他们山沟沟养胎!” 第8章 轰然一句,惹得来往的人都异样看了过来。 “杨美凤,你说这种谎就不怕遭报应吗?” 温淑琴推开人,气得呼吸不畅。 何嘉伟死了关她什么事,她连手都没愿意给他牵! 而这时,一群人忽然从楼梯处涌出来,凶神恶煞直冲温淑琴而来—— “杨美凤在哪呢,她旁边那个就是叫温淑琴的狐狸精吧!” “温淑琴!你个不要脸的骚货!嫁了人还出来勾人,克死了我的儿子!我今天就要你给我儿子偿命!” “嫂子先别冲动,这小贱人肚子里还怀着嘉伟的孩子呢,先把人绑回去!等孩子出生后,怎么折磨她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!” 粗鄙谩骂勾起了温淑琴的记忆,她死死盯着何家人群后的那几个壮汉,上辈子她就是被他们活活打死的! 她踉跄后退了两步,又恨又怕。 余光看向病房的其他人,却发现他们都是一脸鄙夷,而身侧的杨美凤几乎都压不住嘴角的笑意了。 温淑琴哪还有不明白的。 杨美凤刚刚故意把‘偷情’的帽子扣在她的头上,就是为了让她孤立无援,哪怕现在被何家人强行拖走,大家也只认为是她自作自受。 这老女人好毒的心! 被这群人抓住,她恐怕又会走上前世的悲惨结局。 绝不能被抓住! 温淑琴深呼吸一口,忍着疼拔腿就朝走廊的另一端逃去,卫生院后门不远处就是派出所,只要逃出气,她就能得救。1 “追!抓住她!” “小贱人!你还敢跑,看我不打死你!” 或许是求生的意志激发的潜能,温淑琴竟然成功跑出到了院子,而就在她跨出拐角的时候,却被人狠狠抓住手臂! “放开我!”她毛骨悚然。 “又闹腾什么?腿不要了!” 熟悉的质问瞬间抹平了温淑琴浑身的刺,她抬头,果然看见了魏朝东熟悉的冷脸。 “朝东!” 她猛地扑进男人的怀抱,哭着喊着:“你终于来了……我真的好怕……” 魏朝东蹙眉,清晰感受着怀中人的颤抖。 她在怕什么? 这时,何家那伙人也追了上来。 “温淑琴在这呢!” “把绳子拿来,直接把这骚狐狸绑了扔上牛车,外面人多不方便,等我们回了山,再慢慢收拾她!” 魏朝东本来冷脸,此刻更是黑沉无比,他将温淑琴挡在身后,幽暗冰冷的目光扫过何家众人。 “法治社会,你们竟敢闹旧社会抢人那一套?” 他本来就挺拔高大,眉眼冷峻,此刻凌厉的气势硬是把何家人吓得不敢靠近,只站在不远处挑衅。 “亏你魏朝东还是钢铁厂的主任,到底会不会算账?被温淑琴戴了绿帽子还护着这贱女人干什么!” “快让开!温淑琴肚子里怀的是我们何家的种!你不要以为你被镇上评了先进分子就可以随便抢别人家的孩子!” 不远处,后赶来的杨美凤见到他们的吵吵嚷嚷,满意极了,随后悄然离开。 被何家人这一搅合,她就不信魏朝东还不离婚! 事件中央,温淑琴也担心离婚,她急切地攀住魏朝东的胳膊辩解:“朝东,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,我跟姓何的没任何关系!” 魏朝东没回头,只是寒眸警告何家人:“镇派出所就在这堵墙外边,你们要是再胡搅蛮缠,我不介意报警。” 话落,何家众人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,叫喊戛然而止,闹到局子里那可是要吃牢饭的,他们可不敢。 犹豫半晌,才忿忿不平离开。 人走后,狭仄的拐角安静得诡异。 温淑琴却心跳如雷,不安极了。 重生之后,她好像一只在辩解,在祈求他的信任,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 “朝东……” 魏朝东转身退开,来开了两人的距离。 冷风袭来,温淑琴一个哆嗦。 却听男人冷淡陈述:“我可以帮你挡住何家人,但有一个条件——” 他忽然停顿了一秒,温淑琴抬头跟他对视,却被他眼中的冷酷惊的眉心一跳,不安骤然席卷! 下一秒,就听魏朝东不容拒绝砸出一句:“我们离婚。” 第9章 终于还是等来了这一天。 温淑琴踉跄着扶住墙壁,才没有摔倒。 “你不信我?” 魏朝东却无视温淑琴苍白的脸,只沉声道:“何家人不会只来这一次,你想清楚了再找我。” 撂下这话,他就大步离开。 温淑琴没有去追,她明白追上去也没有用,魏朝东一旦决定的事就不会反悔。 她沮丧捂住脸,任由泪水滚落。 兜兜转转,自己还是避不开离婚的结局。 那等她和魏朝东离婚后,辰辰是否也会跟上辈子一样,走入歧途? 这时,墙外传来一道学堂上课的铃声,她恍然记起钢铁厂的职工幼儿园就在不远处,辰辰现在是不是正上学? 她愣愣地想着,等再回过神时,就已经站在了室门口。 教室不大,温淑琴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讲台上的温秋双! 这毒妇竟然是照顾辰辰的幼师?难怪之前魏朝东曾失望地质问她不知道辰辰的看护老师! 还没等她消化这个消息,角落里忽然传来辰辰稚嫩的愤怒—— “你们胡说!我阿妈是好人!” 温淑琴看去,只见辰辰被一群孩子围着谩骂:“你阿妈偷人还缺德把人克死了,她是水性杨花的大扫把星,你就是小扫把星!” “等你阿爸离了婚,就给你娶个后妈,你就成了没人要的小野种!” 明明是孩子的童言,却比大人说的脏话还要恶毒。 屋外,温淑琴一瘸一拐冲进去,只觉得心都碎了。 但身为幼师的温秋双却像看热闹一样,看着辰辰被欺负,看着孩子们扭打在一块! “都住手!” 温淑琴冲进屋,将辰辰护在了怀里。 而后扭头愤怒地看向温秋双:“温秋双!你的职责是照顾好孩子们,你怎么能任由这些孩子骂人,打人!” 温秋双翻了个白眼,反正朝东哥不在,她也懒得装下去,直接叉腰嗤道:“要不是你不要脸偷人坏了名声,你儿子怎么会被打?” “要我说,你们被打被骂都是活该!” 温淑琴还没来得及回怼,怀里的辰辰就炮弹一般猛地冲向温秋双!1 “坏女人,不准说我阿妈!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