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峋看着面前这个明媚的女孩子,又想起了那个林家的小公主,姜遥。 以前他也曾见过姜遥这么自信明媚的样子。 可惜,是他自己认错了人,害了她。 他看着面前的女人,却像是在对死去的姜遥说的:“我没有女朋友,但我一直喜欢一个人。” 此言一出,大家都是不敢置信! 当年严峋和林晚意的婚事闹得沸沸扬扬,谁人不知。 可是后来,两人并没有订婚,也就是说严峋喜欢的不是林晚意。 几个小护士站在一团又开始议论起来。 “裴医生不是和林氏千金林晚意取消婚约了吗?那他喜欢的是谁?” 有人恍然,大胆猜测:“不会是那个叫姜遥的女人吧!” “你这么一说,我想起来了,我只看到过裴医生,那唯一一次的失态。” 闻言,在身后的沈楮身形微滞,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。 严峋……喜欢姜遥? 这怎么可能,严峋不是一直都讨厌姜遥的吗? 抛下这个荒唐的想法,离开了医院。 出了医院后的严峋,并没有马上回家。 难得今天下班还能白天的模样,一时之间,他竟然不知道该去哪里。 不知不见,他竟然来到了之前姜遥租过的房子。 车上,他按下车窗,看着那个熟悉的窗台。 想起和姜遥最后一次见面的情景,心中只有后悔,要是自己早一点发现姜遥就是在疗养院陪着自己的女孩,那一切会不会不一样。 可惜,没有如果,那个爱笑的女孩,再也回不来了。 天色骤然变色,布满阴沉的昏暗。 雨点毫无预计打在了严峋放在窗外的手上,带来了丝丝凉意。 严峋诧然的收回了手,油门踩到底,一路疾驰。 路上,他给秦明谦打去了电话:“出来喝酒。” 简单的说完这四个字,就直接挂断了电话。 电话那头,秦明谦剑眉微挑,好笑的看着这一幕。 助理在一旁继续做着报告:“秦总,你等会还有一个会议。” “推到明天。”话落,便拿着外套走了出去。 助理在后面大声说着:“可是,你后面还有一个酒会。” “推了。” 闻言,助理更加不解了:“这究竟是有多大的事,才让自己的总裁抛下所有。” 他忍不住的问道:“秦总,你这是要去哪?是很紧急的事吗?” 秦明谦脚步一顿,嘴唇上扬:“是的,很急。” 严峋这小子,居然还有请他喝酒的时候,怎么可能不急! 如果助理得知是因为这个真相,估计会大为震惊! 明明是两大竞争对手的总裁,居然私下是好友,还相约喝酒,那真是可以上新闻头条了! 第29章 后海酒吧,酒吧包厢里。 秦明谦刚走进去,就看到严峋一杯接着一杯不停往自己嘴里灌酒。 他皱起了眉头:“裴少,你不是来找我喝酒吗?怎么自己先喝上了。” 严峋并没有回答,只是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面前的酒杯。 几秒后,又是一闷下。 秦明谦也没有气恼,坐在一旁,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,和严峋的酒杯交碰。 他在等严峋告诉自己,他了解他,等严峋想说的时候,自然会告诉他。 严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伏特加,一口闷下。 随后,斜靠在沙发上,开口时,声音听不出情绪:“或许,你说对了。” 一开始,秦明谦还没有反应过来严峋话里的意思:“我说的什么对了?” 看着好友惊讶的神色,他继续开口:“我是喜欢姜遥。” 闻言,秦明谦并没有猜中的喜悦感。 只是将酒杯碰了碰严峋的酒杯,男人之间的话,全在酒里。 严峋笑笑,又是一口干了。 酒水顺着嘴角缓缓落在喉结,一滴,两滴…… 严峋却毫不在意,索性解了领带,挽起袖子,又是一杯下肚,心里才好受些。 秦明谦看着喝得如此凶猛的男人,并没有伸手去拦。 或许,让严峋一嘴解千愁,也不为是一种放松的办法。 他眯着眼眼好像回想起一件事情。 一年前,真是裴氏和秦氏争抢东南区那块地皮的时候,两家抢得是热火朝天。 严峋更是不遗余力的动用了所关系,势必拿下东南亚的那块地皮,因为象征着裴氏在东南亚的扩产能否顺利进行。 然后,就当大家都以为裴氏稳赢的时候,却出现了变故。 最终,这块地皮却破天荒地被秦氏得手。 一周后,秦明谦才得知,严峋在地皮敲定的前一天,在董事会上宣布将不再担任裴氏总裁一职,从而缺席了地皮的拍卖。 后来如果不是裴老出面,严峋或许在那时候就离开了。 只是从那以后,严峋就很少参与裴氏的业务了,一门心思扑在了医学上。 真就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医生,大家都以为,严峋是厌倦了商场的尔虞我诈,殊不知他只是把心思放在了另一件事。 如果不是那天严峋在喝醉酒后,不小心说了醉话。 秦明谦或一直都不会知道,严峋一直在找那些接受了姜遥器官捐赠的病人,甚至还以匿名的方式赞助他们,每找到一个患者,他就会去见那个人,就好像去见那个女人一样。 他满世界的寻找姜遥的痕迹,看起来好像忙得没有时间想任何人。 可每次找到那些被姜遥救助的人,他都很后悔,很想要再见见那个女人。 还有每个深夜,思念和后悔就会如潮水般发狂地朝他袭来。 他只有用褪黑素才能勉强入睡,而每一次入睡,都会梦到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。 而在每个不能入睡的夜晚,都是靠在那张小小的照片,才能勉强入睡。 没人知道他有多后悔,就有多很讨厌自己对姜遥所做的一切! “或许,我真的是个混蛋!” 第30章 严峋的声音很轻,秦明谦并没有听见。 很多个晚上,不吃药的话,严峋就只能一直睁着眼到天亮。 秦明谦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受了情伤的男人,因为到目前位置并没有遇到一个能让自己心动的女人。 或许准确点说,是没有相信过爱情,这个算不上干净的圈子。 真的东西太少,假的东西太多。 谁是真心,谁又是假意,都猜不透。 不知不觉间,秦明谦也有了些许感慨,猛地干掉了手中的酒。 看着一jsg旁突然喝猛了的男人,严峋低沉说:“怎么,你很很高兴我现在的样子?” 秦明谦的回答也没有让严峋失望:“可不是吗?看你难过可是我的乐趣。” 严峋没理会秦明谦嘴里的挖苦,两人总很小的时候,相处模式就是这样。 后半段,两人都喝了不少。 但还没有醉,突然,秦明谦看着严峋,话锋一转:“严峋,你有没有想过做点什么弥补?” 严峋睁着醉眼:“弥补?怎么弥补?” 秦明谦打了一个酒嗝,手搭在严峋的肩上。 严峋不动声色的皱了下眉,有洁癖的他,不喜欢被人触碰。 “比如,替林家洗刷冤屈?把那些害她的人绳之以法?” “或者是替姜遥好好照顾那个弟弟?” 门外,谢东升将里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。 想到严峋要对付自己,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产生。 他压低着帽檐,沿着楼道,走了下去。 秦明谦的话让严峋陷入了沉思,第一个问题他回答不了。 因为那些伤害了姜遥,伤害了林家的人,他也算是其中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