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还在孜孜不倦的介绍着这玩意多么价值连城,多么珍贵。 时岁叹了口气,随手拿了一颗夜明珠打量了一番,她清楚记着上次因为她喜欢这些东西,温年给她带了许多,都被她当着玩具乱扔了,弄丢了好多,温年说都没说她一句。 结果这玩意居然那么值钱的吗?! 话虽那么说,但别人毕竟一番好心,时岁还是把夜明珠原封不动的放了回去,又问永乐公主:“嗯……那你还有什么其他的事儿吗?” 其实永乐公主的年龄同她也差不了多少,她自知父皇送她来这是干什么,也许是怕时岁误会,便赶忙说:“皇后娘娘,我我我不喜欢陛下的……我见都没见过他的……” 时岁:“……”请问我长的很像恶毒皇后吗? 时岁一开始的确不知道这永乐公主为啥总是来找她,后来两个人聊的多了,她又是个单纯的性子,心里藏不住事,时岁才搞清楚缘由。 永乐:“我就是想来看看是何奇女子能在小殿下身边活的那么潇洒。” 时岁:“……”我承认我活的是挺潇洒的。 但你这个一副看神奇动物的眼神是个怎么回事儿?! 时岁不知道这个外人对他们的爱情故事误会那么深,于是痛心疾首,永乐公主问:“可我听说小殿下很凶唉,那你……” 时岁:“看到了吧,这就叫爱情。” 永乐:“……” “不离不弃,他再凶我都爱他。” 说完时岁还感慨了一句:“这是什么神仙爱情。” 永乐:“……” 站在门口听了半天的温年:“……” 少年懒懒散散的靠在门旁边听了一会儿,这才得空说了一句:“趁着我不在说我坏话啊。” 时岁一见温年来了,顿时没了刚刚嚣张的气焰,少年掠过永乐,走到了时岁旁边,笑问:“嗯?最近太嚣张了吧。” 于是时岁非常自觉的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脸上,笑着说:“来,随便捏,我最近脸又圆了,绝对手感好,不气不气。” 少年轻轻一笑,顿时没了脾气。 永乐:“……”爱情好伟大。 第97章 那我勉强原谅你一下吧 这段时间在温年的治理下,京城已经渐渐富足了起来,商业发展和市场也井然有序、按部就班的,物质生活满足了,人们的精神生活要求也逐渐提升。 因为温年的后宫大院里,只有时岁一人,对她也是百般迁就,京城的人们除了歌颂这神仙爱情外,也有不少人开始吃瓜。 或者换个说法,脑补瓜。 甚至还有人写了很多歌颂时岁和温年爱情故事的话本,时岁看的叹为观止。 时岁这两天偷摸着看话本,温年也没少看,这天吃饭时温年一直心情复杂,时岁不知道这人又怎么不正常了,直到时岁吃完了最后一口肉,温年才缓缓开口:“你天天晚上哭呀。” 时岁:什么玩意? 我天天晚上哭不哭你还不知道吗?! 温年:“我今天看了一个话本,它说你每天晚上以泪洗面,因为想家。” 时岁:“扯淡,我晚上哭因为什么你不知道吗?” 时岁发现这事儿不能想,越想越生气,于是一气之下把温年手里的那碗饭给抢了过来,还顺带锤了他两下,气道:“你别吃了。” 温年呆呆地看了一眼手里已经空了的饭,顿时觉得有些冤,可又不敢说些什么,只能这么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时岁吃。 时岁:“……”搞什么,怎么感觉你可怜兮兮的呢。 她发现有时候温年真的像个小孩一样,他身上有一种很神奇的力量,又孩子气,又很成熟,温柔的不像话,也很乖。 如果一定要用一个词来描述他,那便是分寸感掌握的很好吧。 温年只在她一个人面前孩子气,但是在其他场合、遇到其他的事,从来不会拎不清,也很有大局观,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也知道自己的目标。 温年对吃这方面没什么追求,多吃一点少吃一点也没什么,就歪了歪脑袋,托着腮看着时岁吃。 可是时岁却有些心软了,因为她知道这么乖、这么孩子气的冬至以前经历过什么,每每想到这都不免有些难受,于是她微微凑近了些,少年没躲,就是在等时岁把自己送上来,轻轻蹭了一下她的唇。 少年眼梢微挑,突然笑了出来:“我发现你是真吃可怜这一套唉,每次装你都过来亲我。” 时岁:“……你居然套路我。” 时岁顿时觉得一颗真心喂了狗。 “狗东西。” 时岁气的把碗往远处一推,过去想捏他脸,可是用的劲太大了,脑袋一下磕在了他身上,少年笑得不行,就这么搂着她,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扔,一边给她揉刚刚撞着的额头,一边说:“你想干什么跟我说一声就是了,干什么那么激动?” 时岁微微喘着气,气道:“我想来打你两下来的。” “就只是打呀。” “小糯米团。” “你说说,都凑那么近了,你居然只是想打我吗?” 时岁:“冬至,你这脸还要不要了,天天耍流氓是怎么回事?” “那你上次还叫我夫君,所以这不叫耍流氓,这叫调情呀。” 时岁跟他犟嘴犟习惯了,心道你抠字眼那我也抠字眼,于是果断说:“我没叫过你夫君吧。” “怎么没有?”少年扬了扬眉梢。 时岁思索了片刻,好像真的没怎么叫过吧,因为她脸皮其实比较薄,一般都喜欢叫他冬至,或者小黑花、小娇花、狗东西一类的,什么时候叫过那么正常的称呼。 于是时岁义正言辞:“我没叫过。” 结果这人非常不要脸的来了句:“床上呀。” 时岁:“……”你还我清冷小殿下。 明明以前的温年都是很温柔的,现在怎么成这样了,时岁深深地叹了口气,说也说不过他,气死个人。 于是时岁也很干脆的说:“滚滚滚,我不爱你了。” 说着时岁就从他身上站了起来,把他缓缓推开,还附赠了一句:“狗东西。” “没良心。”温年支着脑袋看她,“天天把我叫成狗有意思呀。” 时岁:“等你什么时候不咬我了我再给你起个好听点的外号吧。” “嗯,还挺委屈的。”温年把人扯了过来,轻声说,“那我哄哄你吧。” 时岁眨了眨眼睛,谁不喜欢被哄,而且温年正常说话的时候声音是真的很好听唉,也是真温柔ʝʂɠ,于是时岁非常没出息的点了点头:“来吧,那你哄。” 温年安抚似的揉了揉她的脑袋,然后在时岁的期待下认真的问了一句:“咬哪里了,我帮你看看?” 时岁:“……” “冬!至!我现在快被你气死了!”时岁深吸了一口气,完了还觉得刚刚说的那句话的生气程度不够,又补了一句,“你太欠打了!” 温年自知再逗下去就真把小团子气伤了,于是服软道:“小糯米团儿。” 时岁:“又干嘛。” “我还欠你一场烟花呢。” 时岁想了想,好像是的。 当年和温年玩射箭时,第二个愿望就是想看烟花,但是去年好不容易到生日了,也是因为时岁贪凉,本该玩乐的日子却在床上躺了一天,她难受,温年也不好过。 当时时岁睡得不踏实,醒着又头晕,难受的总是吐,温年心疼的不行,就每晚给她讲睡前故事,他声音很温柔,也很轻,总是让她觉得心安。 有时候她觉得,温年既当了她的男朋友,又当了爹,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了。 但却从来不邀功,很多事他都放在心里,时岁心大,当时真的没觉得有什么。 后来才明白,许多她以为是理所应当的事,都藏着少年细枝末节的爱意。 “今年一定给小糯米团补上。”少年轻声说,“答应你的事儿,也不能骗你不是么。” 时岁顿时什么气焰都没有了。 她以前觉得她是对温柔没有抵抗力。 后来才发现,只有温年会让她这样。 但是也不能这么总惯着他吧,时岁这人就是容易心软。 于是时岁果断揪了一下温年的耳朵,很不客气的说:“你别转移话题,我还气着呢,有烟花也不行。” 温年叹了口气,说:“你刚刚还说不爱我了呢。” “你再不好好说话就真的要失去我了我警告你哦。” “算了,不逗你了。”温年笑着说,“我们家小糯米团最可爱了。” “就只是可爱吗?” “也不是。”少年轻笑道,“但可爱是我心中最好的形容词。” 时岁也笑了笑,低声说:“哄开心了,我就勉强原谅你一下吧。” 第98章 翻个牌子吧 这几天永乐公主总来找她,其实是听了时岁和温年的故事,她顿时对时岁肃然起敬,每次看她就跟看了一个收服了大佬的侠女似的,满眼冒星星。 其实永乐是想来找她取取经的,因为她最近总缠着袁有道,可人家就是不喜欢她,她说情话,袁有道这死直男还听不懂,永乐没办法了,只能去求助时岁。 时岁表示我不行的呀,她和温年能在一起,很大的原因是温年啊,是因为温年不扭捏,性格很直,有什么说什么,他们的感情才可以那么顺,可是袁有道不一样啊。 时岁:呵忒,袁有道我恨你是块木头。 她不是不知道袁有道多难追,桑云那小丫头整天去给人茉莉园浇水,两个人居然整了一个革命友谊似的,处成兄弟了,袁有道上次还想跟桑云桃园结义,害的桑云哭了一晚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