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男人的话,谢聿礼不禁偏头看向叶柠,显然在等她开口确认真假。 女孩抿了抿粉唇,轻声道,“他说的没错,不过,我没打算认他。” “你.......” 叶柏生刚要动怒,不期然对上男人深邃凌厉的眼,语气又弱了下来,“柠柠,爸爸知道你还在生气,你妹妹做事是过分,我已经狠狠骂过她了,你就别跟她一般见识了啊。” 他完全不提自己的罪过,顾左右言他,叶柠冷哼一声,懒得与他废话。 她转身进了谢宅的门,造价不菲的青石路上,徒留女孩单薄倔强的背影。 谢聿礼看向叶柏生,漫不经心中透露着压迫感地问,“你来找她什么事?” 叶柏生顿时眼前一亮,姿态做小伏低,“我主要是来看看我女儿,然后就是,最近手头有点紧,家里又欠了不少债......”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。 谢聿礼不带温度的眼神瞥过来,叶柏生吓得缩了脖子,连忙低头,不敢与他对视。 “要多少?” 叶柏生原本以为会遭来一顿骂或者讨一顿打,但没想到眼前这个贵公子竟然这样问。 他立马来了精神,“只要十........二十万!” 其实他欠了十万,但是这户人家可不是差钱的主,不趁着这个机会多要点,下次可不一定会再走狗屎运,遇到这样的贵人。 谢聿礼眉头都没皱,看向江屿,“给他。” 竟然就这么给了? 叶柏生惊愕的瞪眼,心里懊悔自己怎么就没多要点。 “以后离她远点。” 谢聿礼说完这句话,便踱步走进了大门。 他没走出多远,就看到旁边大树后面露出的一小块浅绿色布料。 脚步停下,他的身姿挺拔,“出来吧。” 树后面的纤细身影现了身,女孩走到他面前,仰头看着他,不是很高兴地问,“你为什么要给他钱?” “他不是你父亲吗?” “我说了,我不认他。” 女孩儿宝石般透亮的眸子透着倔强,胸口小幅度的起伏,看样子被刚刚那人气得不轻。 谢聿礼沉默地打量她,半晌缓缓开口,“那也是.......你母亲和弟弟不知去向,他现在不是你唯一的亲人了吗?” “追债的人招数多得很,要是他拿不出钱,要受罪的。” 谢聿礼总觉得她是嘴上带着恨,不饶人,要是那人真的伤了残了,她心里八成还是要难过。 为了避免日后麻烦,给点小钱就能解决,倒也划算。 “受罪就受罪,谁让他要赌。” 谢聿礼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不相干的人身上,把手里的粉色盒子塞到她怀里,“给你带礼物了,看看喜不喜欢?” 叶柠抱着礼物盒子,没有动作。 “打开。”他的口吻近乎命令。 “我回去再看。” “现在。” 叶柠见没办法敷衍,只好不情不愿地拉开盒子上面的蝴蝶结系带。 丝绸带子轻易脱离,她单手抱着盒子,另一只手掀开粉色盖子。 顿时—— 一个雪白的小脑袋从里面探了出来,小东西两个眼睛黑曜石一样的漆黑发亮,大概是被闷了太久,重见光明的这一刻,可怜兮兮的“呜呜”叫了两声。 竟然是一只狗! 谢聿礼没错过她原本黯然的眸子瞬间宛如被烟火照亮,藏不住的惊喜在里面绽放。 他轻轻勾唇,明知故问,“喜欢吗?” 叶柠把盒子放在地上,把里面的小狗抱了出来,爱不释手地摸着它圆滚滚的小脑袋,“喜欢。” 果然,小女孩就喜欢这种东西。 谢聿礼突然发现让她开心也不难。 叶柠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小狗夺去,阳光下,女孩年轻姣好的皮肤纯净透亮,整个人都被覆上一层柔光。 原来这才是她真正开心的样子。 不是M.L.Z.L.之前那种讨好的伪装,也不是后来的敷衍应付。 是整个人置身花海般的亮眼夺目,起码让他移不开眼。 谢聿礼轻轻抬起她的下颌,总算把她的视线拉回到自己脸上,继而四目相对。 在她逃脱之前,大手扣住她的后脑,将她压向自己。 唇瓣相贴,这香甜滋味像是几年没吃到似的,他一味掠夺,永远意犹未尽。 “呜~~” 女孩怀里还抱着小毛球,它被挤压在中间,快要窒息,只能叫一声,彰显自己的存在。 叶柠赶紧推开他,彼时白净的脸上映着晚霞,“这是在外面。” 他的手仍霸道地搂着她的小细腰,额头抵住她的,声线微沉,问,“我走了几天?” “三天........还是四天?” 她哪里记得清。 男人捏了捏她的脸,狭长黑眸半眯起来,“你还知道我走了好几天,连个电话都不打是吧?” 叶柠心里唏嘘,他走了她恨不得敲锣打鼓放鞭炮三天三夜,她脑子有问题才会给他打电话! “我这不是怕你忙嘛,你又不是出去玩的。” “你还挺懂事。” “这不是我的基本操守吗?不能惹金主爸爸心烦。” 她故意阴阳怪气内涵他。 却不想这次他倒是没生气。 只不过他嘴角的那个笑容极其诡异。 叶柠下意识地想逃,可身体被他牢牢地锁在胸前,怀里的小毛球受她连累,像个夹心饼干。 她怕伤了狗狗,不敢再动。 谢聿礼低头凝视她娟秀柔美的脸,“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,我这几天憋的厉害,既然你这么恪尽职守,那一会儿好好伺候,应该没问题吧?” 叶柠的脸色白了又白,漂亮的剪水瞳眸里映着男人含笑的脸。 第103章 别人就是不行 第103章 别人就是不行 谢聿礼凑到她耳边,“少跟我玩心眼,激怒我那招已经没用了。” 他搂着她的肩膀,往小楼的方向走去。 隔着他们身后那道门,叶柏生亲眼目睹了女儿和那男人亲密的全过程。 他眼底的贪婪毫不掩饰地露出来,“难怪给我钱这么大方,合着已经把我女儿给睡了。” 叶柏生拿了十万还债,藏起了五万,剩下五万扔到了姚美娜和叶玲玲面前。 她们母女看到突然来的钱面面相觑,姚美娜问,“这钱哪来的?” 叶柏生像是做了大官一样摆谱,椅子上一坐,抿口旧年涩口陈茶,“这你们就别管了,我自有来钱的道。” 姚美娜见钱眼开,收了钱,语气也不似平时那样吆五喝六,“正好玲玲的药喝完了,还要再买补补身,钱我收好,做家用。” 赌徒手里拿着钱,无非是肉包子打狗。 很快他的钱就都输光了。 有一就有二,叶柏生又来了谢家。 他从白天蹲到晚上,终于在天黑时等到了一辆黑色豪车。 车上的男人下来,宽肩窄腰,气度雍容,可不就是之前和叶柠在院子里搂抱的那个。 叶柏生立马冲过去。 还不等他站到谢聿礼身边,江屿已经一把薅住他的后领,一脚踢在他的膝窝,叶柏生一下子跪了下来。 谢聿礼的视线淡淡扫过来,见是他,不禁皱眉,“怎么又是你?我不是说让你离叶柠远点吗?” “谢老板,我是来找你的!” “找我?” “是啊。” 谢聿礼对江屿使眼色,后者撒了手。 叶柏生狼狈站起来,讨好地说,“谢老板,我是求您救命的。” “救谁的命?” “当然是我的命!之前我跟他们借钱,分明谈好了利息,现在翻脸不认人了,您之前给的钱不够了。” 瞎话张口就来。 难怪叶柠会不认他。 谢聿礼垂眸整理钻石袖扣,“你是来要钱的?” “我.......” “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给你?” 他再看他的时候,眸光犀利,像是利刃穿心,让人惊惧。 “我是叶柠的父亲。” “所以呢?据所我知,她可不认你。” 叶柏生见他今天没那么好说话,犹豫了一下,说道,“谢老板,其实我知道你和我们柠柠的关系.......” “哦?”谢聿礼忽地笑笑,“我们什么关系?” “你不是把我女儿给睡了嘛。” 他嘴巴没张,说的哼哼唧唧,但足以让谢聿礼听清。 “是睡了。” 谢聿礼往前迈一步,一米九的身高极具压迫力,叶柏生本能地退后一步,“所以你打算讹上我了?” “不敢,不敢.......” 叶柏生时不时看他脸色,“只不过,我这女儿我最了解,她看不上男人,跟您睡的时候肯定还是雏,这我家清白的女儿给了你,你总得表示表示吧?” 半晌,头顶没有任何声音。 叶柏生只觉得头皮发麻,小心翼翼抬头,看到一张阴云密布的脸。 谢聿礼黑眸里酝酿着两团黑雾,久久不散,恨不得立即将眼前这个贪得无厌,卖女求荣的老东西弄死。 竟还有这样为自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