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谢溪午,你不会又要像以前那样将我关起来吧?让其他人代替我的身份?!” 谢溪午抬手捂住我的眼睛,他愧疚道:“对不起,清棠,但是我还要证实一件事情才能放你走。” “这件事与我有关吗?”我的眼被谢溪午遮住,入眼的只有黑暗,我看不见他的神情。 “嗯,和你,和我,和阮谦之都有关。” 这话让我心中狂跳不止,我总觉得会有不可控制的局面发生。 我承认我害怕了,我怕我好不容易筑基起来的美梦被打碎:“到底是什么事?” 谢溪午安抚道:“再等一等,清棠,再等一等,我们很快就会知道答案了。” 我想继续问他,可接下来不管怎样他都不说话了。 谢溪午把我带回了叶府,把我带到了他常待着的书房里,书房里还有一个隔间,他将我带了进去。 他就要离开,我匆忙抓住他的指尾:“谢溪午,这件事一定要弄清楚吗?!” 他静静地看着我,猝不及防的在我的发顶落下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。 “只要再等一等,一切都会真相大白。” 隔间的门缓缓关上。 他与我都开始了等待,等待阮谦之的到来。 ======第40章====== 阮谦之来得很快,一炷香的时间还没过就到了叶府。 阮谦之又带上了往日里的笑颜:“谢公子,清棠呢?我该带她回家了。” 谢溪午用探究的目光打量了他一番:“清棠已经回东宫。” “谢公子是在拿孤取乐?”阮谦之失笑,两手交叉放在胸前。 谢溪午语出惊人:“你的腿其实没有任何问题吧。” 阮谦之瞳孔微缩,而后老神在在道:“谢公子说话前不用思考的吗?孤的腿若无事怎会整日坐轮椅,没有人会甘心被困在这一方轮椅之中。” “可如果那人有更想要拥有的东西呢?假扮腿疾,被困在轮椅之上只不过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一件事。” 我其实隐约能够猜到阮谦之的腿疾是假的这件事,上一次我们三被追杀时,阮谦之站起身的那一刻我就对他腿疾这件事有所怀疑。 如果只是这件事的话倒让我浅浅的松了一口气。 “孤确实可以下地行走,但腿疾这件事也确实是真的,谢公子应该知道京城里流传的消息,孤的腿疾是人为所致。” 谢溪午心中对阮谦之的回答早有预料。 他又道:“那你隐瞒的其他事呢?” 阮谦之到底还隐瞒了什么事? 阮谦之像是见到了无理取闹、强词夺理的小孩:“孤还有什么事可以隐瞒呢?谢公子,清棠也在这书房吧。” 谢溪午沉默。 阮谦之了然一笑:“若我真的还有事隐瞒,只怕清棠就会听见,我与她之间又会多一层隔阂。” 不得不说,阮谦之很聪明,完全猜中了谢溪午的心思。 “这书房可没有能够藏人的地方。”谢溪午眼中情绪不明。 “怎会,谢公子是个聪明谨慎的人,常待的地方有几个密室不是什么稀罕事。” 谢溪午嘴角上翘:“若你能找到清棠,我就让你带清棠走。” 谢溪午的话让我觉得事情没有那般简单。 可阮谦之太自信了,自信得忽视了谢溪午的不对劲。 “谢公子对自己的密室机关还真是自信。” 说完,他转动着轮椅到了一个书架前,他将书架上的玉制摆件取了下来,摆件下赫然露出了一个转盘,转盘底座连接着书架,阮谦之将转盘轻轻转动。 随着“吱呀,吱呀”的声音响起,隔间的大门再次打开。Ns 光亮让我忍不住眯起了眼。 阮谦之看见我,脸上的笑意变得真心实意起来:“清棠,我们回家了。” 看着他伸过来的那只手,我不作多想便牵了上去。 奇怪的是一旁的谢溪午不曾开口阻拦。 就在我和阮谦之即将要离开书房时,谢溪午终于开了口。 “阮谦之,不对,不能叫你阮谦之,毕竟你也不是真正的阮谦之。” 我停下了脚步,谢溪午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 阮谦之垂眸,声音冷然:“谢公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 谢溪午迈开脚步,走到阮谦之跟前:“这书房里的密室机关只有我一个人知晓,便是连父亲和清棠都不知道,你是怎么一眼就能看出来密室的开关在书架那里?” “上一次我救清棠时就察觉到了这处还有机关。” 这个说法也能解释得通。 “你觉得我会信吗?你好像知道很多事情,我不是说重生,而是说你总能精准的知道我下一步要做什么,你好像知道很多只有我才知道的事情。” 阮谦之抬手捂住自己的脸笑道:“我这不就没猜到谢公子会在这等着我吗?” “阮谦之,你到底是谁?不,我不应该这么问。” “阮谦之,你就是我,对不对?” ======第41章====== 谢溪午的问话让我瞪大了眼,他在说什么?! 阮谦之怎么可能会是谢溪午?怎么可以是谢溪午呢?! 可阮谦之的反应好像真的证实了谢溪午和我的猜想。 “谢公子,我是你,那你又是谁呢?”阮谦之说着攥住我发抖的手。 “我也很想知道,你是我,可你为什么会是我,不对,你像是早就得知一切的我。” 阮谦之看着他示意他继续把话说完。 “这不是你第一次重生了,对吗?” 我感觉自己的世界像是在被洪水冲击:“他说的是真的吗?” 阮谦之从轮椅上站了起来,他盖住了我的眼,和谢溪午先前的动作一模一样。 “清棠,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。” 叶清棠的表情像是被人从正中心劈成了两半,阮谦之怕看见她眼中的失望。 可事到如今,他也无法再逃避心中一直再逃避的事,他只能承认。 阮谦之又扭头看向谢溪午:“你猜的没错,我确实是你,是两次重生的你。” “第一世我与你一样重生了,只可惜那一世的我和现在的你一样自以为是,自以为能够挽回清棠,可我还是失去了她;我不甘心,老天明明给了我重生的机会,为何我与清棠还会陌路。” 阮谦之低笑了起来:“但老天有眼,我又有了一次重来的机会,只是这次我重生到了阮谦之的身上,不过这样更好,我能更加轻易地走进清棠的世界,她不会向上一世一样排斥我。” 难怪…… 难怪阮谦之有很多小习惯与谢溪午一样,难怪他会去那竹林,难怪他会知道那根雕花玉簪,原来他就是谢溪午本人! “你骗我!”我的眼泪沁湿了阮谦之的掌心。 我觉得心中有些痛意,但更多的是麻木。 我甚至再也无法生出对阮谦之的失望,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人。 如果阮谦之就是谢溪午,那我做的一切又算是什么呢?是个笑话,而我是笑话里的小丑。 他明知道我拼了命的想要逃离谢溪午,可他却不曾告诉过我,他就是谢溪午。 他是不是会在暗中得意,得意的看着我再次为他心动,为他丢失理智。 “你是不是很得意?” 我不知道该叫他什么,他不是阮谦之…… 他将我抱得很紧:“我没有,清棠。” “我不告诉你,是因为我怕你知道我是谢溪午后会迫不及待的离开我,我又只能向上一世一样与你形同陌路,可我不想,我怕你知道我是谢溪午后就再也不肯靠近我了。” “所以你就瞒着我?” 因为怕所以就选择了隐瞒,哪怕我一次又一次的询问,也不肯告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