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子猛地一沉,冲着沈屹泽的方向跑过去,吼出一句:“让开!” 沈屹泽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搂在怀里,紧接着听到他闷哼一声,固定棚子的钢管一整个砸在男人的胳膊上。 那几人连忙跑过来扯开两人身上的棚子,确定她没事,林梦才松了一口气。怀里的人还在发抖,他举起左手安抚地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别怕,没事了。” 沈屹泽注意到他的右手微微发颤,一把撩起他的袖子,大片红肿,估计马上就会变成淤青。 她猛地抬头,眼眶红得不像话,带着薄怒吼了他一句,“你有病吧林梦!你ᴊsɢ替我挡什么挡?” “嫂子……”严屹楷弱弱发声。 “担心我?” 这还是沈屹泽第一次冲林梦发火,他竟然还看着她笑,沈屹泽当即扭头就走。 林梦受伤,他们也没了继续玩的兴趣,提前打道回府。沈特助过来的时候,看见太太和许总隔了老远,许总走一步,太太退一步,气氛不算融洽。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,这是怎么了。 一上车,沈屹泽坐到最里侧,气鼓鼓的冲着沈特助喊,“送我回夏家别墅,你老板受伤了,接下来几天你好好照顾他。” 这是被气到要回娘家啊?等等,刚刚太太说什么?许总受伤了? “许总,您受伤了?” “无妨,直接回湖畔公馆。” 林梦瞥了沈特助一眼,眼神充满警告,沈特助立马心领神会。 “太太,我要出差几天,恐怕照顾不了许总,还是得麻烦您。” 林梦握着她的手,往她的方向挪了挪。沈屹泽大小姐脾气上来,看也不看甩掉了他的手。 “嘶……” 听到林梦倒吸一口冷气,她立刻转头,“没事吧,我不是故意的。你手都这样了能不能别动了!” “好,我不动,你坐过来点。” 沈屹泽气也是真气,但来得快去得也快。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,但是看到林梦为了救自己而受伤,心里就是说不出来的烦躁。她轻哼一声,嘟着嘴往林梦那侧靠了靠,男人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。 果不其然,回到湖畔公馆,林梦的右侧小臂已经抬不起来了,这种伤没什么,养个一周也差不多了,就是多少影响会生活。 比如,林梦略带卑微地看着沈屹泽,请她帮自己洗澡。 “你别耍流氓啊,你怎么不能洗澡了?” “手疼,抬不起来。”林梦煞有其事地看着沈屹泽,语气清冽正直,“你喝醉的时候我也帮你洗澡了,礼尚往来,许太太。” “我没让你帮我洗,你要是不能洗就别洗了!”沈屹泽瞪了他一眼,破罐子破摔。 “今天骑马出汗了,脏,怕你闻着臭。”林梦顿了顿,“你要是实在不想帮我,那就算了吧,我自己洗,只是不知道这伤口会不会碰到水。” 所以还是替她考虑的意思咯?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绿茶的?最后一句算不算道德绑架? 沈屹泽无奈妥协。 第50章 不守男德 浴室里水汽缭绕,徒增几分暧昧。沈屹泽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替林梦脱下上衣,不自在地往他身下瞥了眼 “继续。” 纤细的双手搭在裤腰间,微微颤抖,语气软得不像话,“裤子……” 不想把人吓到,林梦无奈,“我自己来吧。” 沈屹泽如获大赦,立刻转过身去,细细索索没多久,只听得男人的声音再度响起,“好了。” 怕看到不该看得,她闭着眼转回去。林梦戏谑地扬了扬唇,由着她闹。 沈屹泽凭着感觉摸到沐浴露,在打湿的浴球上挤了几泵,刚往林梦胸前一碰,就听见他说:“这是你的浴球?” 这才反应过来,她忘了林梦洗澡不用这种东西。想到这浴球属于自己的贴身用品,手指一松,滑落在瓷砖上。 “直接用手吧,我不用这些小姑娘的东西。” “哦哦,好。” 沈屹泽又将沐浴露挤在手上,慢慢触碰到他的身体。从脖颈,到前胸,再到腹部的沟沟壑壑,她知道,那是他的腹肌。 细嫩的手指微凉,触碰在他发热的皮肤,林梦觉得自己现在倒像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 “别再往下了。” 低哑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,潮湿的空气直往脸上扑。沈屹泽睁开眼,“怎么了?” “再下去会出事。”男人的声音克制又隐忍,自嘲地往下身下。 沈屹泽跟着他的视线往下,眼皮惊地直跳,黑色布料覆盖之下的巨兽隐隐苏醒。 林梦调到冷水,还不忘把她往外推了推,怕溅到她。 “你这样会感冒。”沈屹泽有些担心地看着他,抬手将淋浴调成恰好的温度。 “不这样你会感冒。”林梦说这话的时候眼角微扬,说不出的风流不羁。 等沈屹泽反应过来,耳朵慢慢从浅粉变成深粉,最后延伸到整个皮肤,像是熟透的果子。到底是小姑娘经不起撩,扔了毛巾就往外跑。 “不管你了,你自己洗好再出来!” 浴室里的男人玩味地低笑出声,又默默调成了冷水。 她也不知道林梦最后是怎么自己换上睡衣的,也许他伤得就没那么重。 昏暗的灯光下,她靠着枕头倚在床头玩手机,见他松松垮垮地穿着睡衣,扣子也没扣好。 “没骗你,真扣不上。” 沈屹泽挪到膝盖移到床沿,半跪着给他一颗一颗扣上扣子,低声嘟囔着,“不守男德。” 林梦左手扣住她的下巴,轻轻摩挲了两下,“还不是为了救你。” “谁让你救了,就算砸到我身上也死不了。” 沉默片刻,低沉的声音在房间响起:“你受一点点伤我都会受不了。” 触碰到他真挚而灼热的目光,沈屹泽心跳如擂,几乎要将她淹没。她似乎被冲昏了脑袋,抓着他的睡衣直起身子抬头在他的薄唇上一啄。 林梦猛地一僵,浑身血液都在叫嚣着,黑眸里卷起无法克制的情素。他扣住准备逃跑的人,将她紧贴自己,不管不顾低头吻里上去。 和上次喝醉不同,这次,沈屹泽能清楚地感受到两人的唇瓣正亲密无间地碰在一起,林梦的舌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趁虚而入,她被吻得头脑发昏,一片空白,只是顺从地闭上眼。 寂静的房间里,唾液交换的声音夹杂着布料摩擦的细微响动,暧昧袭击了整个空间。不知过了多久,她几乎感觉要窒息,放在林梦的胸前的手越来越用力,睡衣瞬间起了褶皱。 男人终于大发慈悲放开了她,手指轻捻过她嫣红的嘴唇,带去上放的水珠。“好乖。” 沈屹泽觉得腿都软了,无力地松开手,林梦将她滑落的身子抱起来,轻笑着逗她,“怎么这么没用,亲两下就没力气了?” “这叫两下吗?” “好,我错了,许太太。”说着,某人又在她唇上安抚似地啄了两口。 沈屹泽气得拽起枕头就扔过去,林梦薄唇微勾,拿着枕头脸上止不住的笑意。 月上柳梢头,有情人的心更近了一步。 沈屹泽醒来的时候,身边已经空了,想到昨天两人才刚亲过,她气不打一出来。 沈屹泽:「你哥渣男!」 许恩贝:「你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