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你现在的知识还记着多少,你随便考就行。不管考得好不好,都没关系。” 测试一下,她好知道他的水平,好定制辅导计划。 这样的试卷还有几张,刚才的是数学的,还有语文,政治、史地,理化四门,至于英语,那是外语行业,若是不报考外语行业,暂时就没有必要学了。 先确定好了阮清清的成绩,再给他看到时候是考理科,还是考文科。 阮清清见躲不过了,只能乖乖的坐在凳子写卷子。 苏霂霂坐在他旁边,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,结果一转头发现阮清清在咬笔头,她伸手轻轻拍了下他的手,一双水眸严肃的望着他:“不许咬笔头。” 阮清清只得端正坐好,继续答题。 不到一个小时,阮清清便做好了试卷,苏霂霂改了分后,眼里露出一抹惊奇之色,竟是比她预想中的好多了,最起码达到了良好。 毕竟阮清清初中毕业后已经好几年没有碰书了。 接下来的两天晚上,苏霂霂让他把剩下的几张卷子都做了做,除了理化、史地只达到及格线外,其他的四门都达到了良好。 趁着这两年时间让阿明抓紧复习、学习,七七年的高考应该是没问题的。 上辈子她也是在知道恢复高考后,立刻复习的,当时距离高考仅剩下一个月,好在她基础牢靠,开始日夜不停的看书,最后考上了省城的大学。 虽然名次在末尾,但好歹也考上了。 77年恢复高考的时候,当年便有570万的考生,但是但是录取率只有5%,竞争是非常激烈的。 所以每一分每一秒都要珍惜。 除了学习之外,苏霂霂还规定阮清清每个星期必须写一篇作文给她看,以什么为题都可以,随心所欲的发挥就行,但是必须要写,不能偷懒。 主要是因为语文试卷中作文就占了60分,总分一百分,作文的分数就占了一大半,远超了其他的题,由此可见作文有多重要。 若是作文写得好,可以加很多分。 苏霂霂甚至还记得77年的作文试题,当时她的作文写得一般,因为当时的心境不一样,只想逃离这个穷苦的农村,没有细心的感受生活,没有好好的磨练自己。 但是这一世不一样了,不仅是心境上的变化,更是人生的一种成长,她也有更多的时间来准备,她相信这一世她的作文绝对不会像上辈子那样扣了不少分。 ![]() 这一世,苏霂霂是绝对要继续参加高考的,还要比以前考得更好,这一世她的目标是京城大学,所以她得把阮清清一起带上,不能将这个傻男人丢在农村。 不然以他这敏感多疑的性子,指不定会偷偷的躲在角落里哭鼻子呢。 确定了阮清清掌握的知识以后,苏霂霂便给阮清清制定了一套学习计划,白天小夫妻二人一起外出干活,晚上一起挑灯夜读。 苏霂霂觉得人生充满了斗志和希望。 第25章 真是怪了 这几天苏霂霂白天一直忙于干活,晚上忙着给阮清清复习上课,都快忘了周媚和林峰的事情了,还是这日中午她和阮清清从田地做完活,在回家的路上偶遇到了周媚。 这才几天没见,周媚便黑了好几度,人也瘦了不少,眼里也没有了以前的那种精气神,整个人颓废萎靡着,好似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和搓磨一般。 周媚也见到了苏霂霂,发现苏霂霂这阵子也没少干活,却依然皮肤白皙,因为天气热,脸蛋上带着两抹红晕,看起来更好看,她发现现在的苏霂霂比以前多了一丝娇媚,却更加迷人。 以前的苏霂霂虽然美丽,但那份美中带着一抹青涩,如含如待放的花儿,但现在的苏霂霂就像成熟的水蜜桃,很是诱人。 真是怪了。 周媚恨恨的瞪了苏霂霂一眼,阴阳怪气的说道:“有些人就是好命,凭着一身狐狸精的本事,就有男人上赶着帮忙干活。” 哪像她,一个人干了好几天,每天都被勒令要做满十个公分,累得她腰都快直不起来了! 这一切都是苏霂霂害的! 还有,本来一直追着她不放的岳鹏海,现在也不管她了,问都不来问一句,更别提给她吃好吃的,帮她干活了。 要不是因为霍建中乱说,岳鹏海怎么会知道情书的事情! 霍建中之所以说出来,也肯定是因为苏霂霂! 苏霂霂这个害人精! 凭什么她过得这么辛苦,苏霂霂却可以过得那么轻松惬意! 这般想着,周媚看向苏霂霂的目光更是火了几分,那眼神恨不得将苏霂霂活吞了一般。 苏霂霂不恼,嘴角噙着一抹淡笑,“也不是人人都可以当狐狸精的,毕竟有的人,长得丑,没那个命。” 周媚顿时大怒,“你说谁长得丑?” 阮清清高大的身躯往前一站,微黑的脸庞上一片冷厉凶狠,“谁接话谁丑。” “……”周媚瞬间噤声。 所有的话在看到人高马大的阮清清时,全部都咽了回去。 阮清清长得这么凶,也不知道苏霂霂是怎么看上的。 不过她听说农村的男人都喜欢家暴,因为他们没什么知识文化,认为打老婆就是树立威信,就是有面子,谁家媳妇不怕自己男人,那就是男人没用。 所以,她来这生产大队才一年,就见过好多家的男人都打自己的媳妇,而且动起手来还是特别狠的那种,打得嚎嚎叫,半夜里都能听哭声,特别吓人。 她还听说长得越凶的男人,更喜欢打人。 看阮清清就长得这么凶,打起来人肯定也最可怕。 最好阮清清能打死苏霂霂。 周媚哼了一声,扭头走了。 阮清清温声说道:“霂霂,别跟这种人生气,你是我媳妇,我给你干活应该的。” 男人就该养着自己的女人,让自己女人受苦受累的,都是没本事的男人。 苏霂霂不由失笑,“我才不会为了不值得的人生气,多不值当。有这个功夫生气,还不如回家做饭吃饭呢。她那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还嫌葡萄酸。” 阮清清闻言脸色柔和了下来,眼里也带上了一丝笑意,“恩!咱们回家做饭。” 夫妻二人回家一个做饭,一个洗衣服,分工得当。 苏霂霂因为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