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什么操作? 这时严珩回来,那虞娇娇便跟着他进屋了,院子一下安静下来,又过不久,屋里传来一些暧昧的动静。 还不等林暮瑶细想什么,严珩已经出来了,还一脸嫌恶的样子。 “她也不照照镜子,居然想占老子便宜。” 林暮瑶扑哧笑了一声,她大概猜到虞娇娇往酒里放的是什么了,一种媚药,大概是为了取悦方子孺,而方子孺年老体衰的,她只能喝那种药配合。现在为了拿下严珩,她也喝了那种药,但她没想到严珩对她根本没有兴趣。 他留下她另有目的! 严珩坐到屋前石阶上,拿过酒坛狠狠灌了一口气,还有些生气。 “这世上,老子只让她一人占便宜。” 林暮瑶心下一动,这个‘她’,是小金妃?又或者…… 她摇摇头,不让自己动摇。 这时陆长安回来了,林暮瑶从葡萄架下出来,朝他走过去。 “你也喝了不少吧?” 看他脸红红的,应该是喝了不少。 陆长安看着她,眉头慢慢皱了起来,几次欲言又止。 “世子,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。” 陆长安沉了口气,“他不值得。” “啊?” “他根本就不配得到你的爱。” 林暮瑶缓了一下才明白陆长安的意思,摇头道:“不,他值得。” “你……” “只是我与他缘分浅而已。” 上一世阴阳相隔,这一世半路走散,她能守住的只有她的那份爱,因为他值得,所以这份爱也变得弥足珍贵。 林暮瑶笑,“你不会知道他的好,所有人都不会知道,只有我知道。” 林暮瑶冲陆长安微微颔首,转身回屋里去了。 接下来几日,她看到虞娇娇常背着严珩去找方子孺,有一次她还看到二人竟然在假山后面做那些事,实在辣眼睛。 这位可是方子孺,堂堂太师,天下学子的表率,居然也有这么轻狂的时候,如那那些人知道,必定惊掉下巴。 这一日,林暮瑶带着砚儿玩捉迷藏,说好了不能出这个院子的,可她找了好一会儿也没找到那个小家伙,只能去外面找。 找到西院,正见虞娇娇给严珩倒茶,一脸媚态,痴痴看着严珩。 “殿下,您答应娇娇了,可一定要说话算话。” 严珩喝了一口茶,“要让你打听的事,打听到了吗?” “那老东西嘴紧的很,不过娇娇会使出浑身解数的,殿下您可不要对娇娇失望哦。” “行了,别在本殿下跟前了,去找那东西。” “殿下……” “快滚!” 虞娇娇乖巧的行了礼,又痴望了严珩一眼,这才离开。 走到门口看到林暮瑶,她撇了一下嘴。 “真不知道那陆长安看上你哪儿了,口味可真重。” 这话听来却有几分妒意,林暮瑶只是笑笑,没有跟她浪费口舌。 等虞娇娇走了,林暮瑶本想去别处找,但见小家伙自石榴树后露出头来。没办法,她只能硬着头皮过去。 严珩看到她,闲闲的睨了一眼,继续喝他的茶。 她上前行了个礼,接着朝石榴树下走去,“我好像看到一只可爱的小兔子哦。” 听到她的声音,砚儿兴奋的咯咯笑起来。 “我要抓住这只小兔子喽。” 她往前一扑,小家伙尖叫一声跑出来,然后也没看清前面,一头栽到了严珩怀里。他还兴奋的不行,一直往严珩怀里爬。 “呵,正好我这只大野狼饿了,一口吃掉你这只小兔子。” 严珩张开嘴,故作凶狠,本来想吓唬砚儿,结果小家伙更激动了,搂着他脖子,小脸蹭着他的脸。 严珩表情僵了一下,继而将砚儿从身上拔下来,还给林暮瑶。 “一股子奶味儿,难闻死了。” 林暮瑶撇嘴,“殿下不喜欢小孩子吧?” “本殿下不喜欢别人家的,只喜欢自家的。” 林暮瑶心思一转,“殿下有孩子了?” “本殿下有女儿,白白嫩嫩的跟个包子似的,比这泥猴子可爱多了。” 包子?小姑娘家,你夸人家像包子? 还有什么泥猴子,他要是猴子,你也是。 林暮瑶在心里吐槽了两句,想到什么,忍不住道:“殿下利用虞娇娇对您的爱慕之情,让她牺牲色相去陪方子孺,套取什么情报,这样是不是有些太卑鄙了?” 严珩神色一冷,抬头看向林暮瑶,隐隐透出杀气,“你似乎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。” 林暮瑶当即懊悔自己多嘴,他该不会想杀她吧,这样想着,她忙往后退。 第一百九十六章慈济院坍塌 退了几步,林暮瑶顿住。 因为这厮杀气一敛,恢复了之前不正经的样子。 “你不怕我!”他道。 “殿下一个鼻子两只眼,我怕你做甚。” 说完,林暮瑶抱着砚儿赶紧走了。 严珩又抿了一口茶,细细咂摸了好长时间,喃喃道:“真想揭开她的面纱。” 这种感觉,说不清,好像就是有点手痒痒。 之后几日一直下雨,陆长安的旧疾犯了,一直咳嗽不停。驿馆给找了大夫,可吃了几副药,却仍不见好。 这日一早,天终于放晴了。 林暮瑶想着去求一求严珩,可否让她出门一趟,找曲墨染给陆长安配几副药。刚走出院门,见他从西边那院匆匆出来了,脸色十分凝重,而江远跟在后面,一边走一边下命令。 “所有人马上集合赶往西郊!” 他这一声招呼,驿馆里的守卫齐刷刷的往外走,顷刻间院里就空了。 又过一会儿,江远过来,要陆长安跟他们一起去西郊。 “他还病着。”林暮瑶道。 “只要没死,只要还能动,爬也要爬过去!”江远喝道。 林暮瑶皱眉,意识到事情可能很严重。 丹青不服,“我们世子身份尊贵,真要出什么事,你们殿下也不好交代吧?” “交代个屁!” “你!” 林暮瑶拉住丹青,跟江远这种兵痞子硬碰硬,绝对没有好果子吃。 她平心静气的问:“这位官爷,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 江远睨了林暮瑶一眼,大抵是不想为难女人,于是冷声道:“西郊慈济院地面坍塌了,房屋全陷进了坑里,而慈济院还有三十多个孩子,今日只要是个男人就必须跟着我们去挖。挖一铁锹土也算尽心尽力了,别在这装什么娇贵,谁他娘的命也是命!” 林暮瑶瞪大眼睛,慈济院是收养孤儿的地方,怎么就坍塌了! 三十多个孩子啊! 她还没缓过神儿,陆长安已经撑着病体出来了,他脸色实在不好,又青又白的,走路也不太稳。 “江头领,救人要紧,咱们这就走!” “主子,您撑不住的!”丹青急道。 陆长安提起一口气,“撑得住!” 没办法,丹青只能扶着陆长安走。 陆长安经过的时候,冲林暮瑶小声道:“驿馆守卫撤了,你带着砚儿……千万珍重。” 林暮瑶呼出一口气,“你也是。” 待他们走后,林暮瑶赶紧带着砚儿自驿馆出来,果然没有人阻拦了。回到灵云粮铺,见曲墨染她们安好,她也松了口气。 她抱着行意亲了好几口,又还给谨烟,同时砚儿也给她照顾。 “今日你们就出城,往南百里,在安州的灵云布庄等我。”她交代道。 谨烟急了:“您不跟我们一起走?” 林暮瑶摇头,“我还有事,不过会尽快去找你们的。” 说着她转向曲墨染,“曲姐姐,你给我配几副药。” 林暮瑶让掌柜的安排了两个年轻力壮的伙计,再有子衿护送,林暮瑶这才放心,看着他们马车走远了,她在铺子里熬好药,骑马往西郊走。 陆长安那身子骨,若不照应着,真怕活不成。 不论他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