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不受控制的顺着脸颊落下,她颤抖着看向他,等待他给出自己肯定的回答。 季沉舟清冷的脸上,眉头拧成一个川字,他微微低头,伸出冰冷的手,一根根将她的手指从自己的胳膊上掰开。 然后,他掀眸看向季予淮,菲薄的嘴唇吐出来的每一个字,都狠狠将姜柠推向深渊。 “用那样恶毒的手段害死染染,受这点惩罚是不是太轻了些?” 第五章 还想怎么玩 头顶轰隆隆一声,仿佛响过一个炸雷,姜柠不可置信的往后退了几步。 难道,季沉舟也不信她吗? 不可能,不可能的! 心中残存的那丝希望,让她忍不住开口质问。 “季沉舟,你说过,你相信我的……我没有害死夏染,从来都没有……” 季沉舟看向她的眼神,像是尖锐的冰棱,一刀一刀扎进她的心口。 “闭嘴!姜柠,我他妈以前怎么不知道你那么装呢?当初捐肾给我的人分明是染染,你为什么要骗我说是你?” “染染活着的时候,你给她泼脏水,现在把她害死了,还指望我来救你?别做梦了!” “你真是我见过最恶毒的女人!” 姜柠怔怔的看着眼前人的脸,仿佛从来都没有认识他过。 怎么会这样呢? 当初是她不顾自己后半生的健康,非要捐肾给他,如今捐肾的人怎么就成了夏染? 分明他说过,他相信自己是清白的啊。 在无数次她被季予淮和沈琰因为夏染而被冷落时,是他陪着她,说任何人都比不过她在他心中的地位。 他说姜柠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姜柠,季予淮和沈琰不过是被她一时的假象给蒙蔽了双眼。 ![]() 他说若是夏染敢破坏她和季予淮的感情,他绝对不会放过她。 他说沈琰见色忘友,为了夏染便忽略了她这个相识二十年的朋友,能做他朋友的女人,只有姜柠。 可是此刻,那个把她当做唯一的男人,亲手斩断她唯一的希望。 姜柠只觉得天旋地转,整个人像是被丢进了冰冷的海底,她整个人向下坠去,连那唯一的光也彻底消失。 没有人相信她,连季沉舟也是一样。 晕倒前的最后一刻,姜柠的眼中,只剩下季沉舟冰冷无情的眼眸。 再次醒来时,她人竟然已经到了医院。 她没想到,事到如今,竟然还有人愿意送她来医院。 见到她醒过来,等在一旁的沈琰缓缓走到她的跟前,在她身边坐了下来。 “醒了?” 姜柠掀眸看向他,浑身不自觉地惊起一身寒意。 相识二十多年的竹马,如今带给她的却只剩恐惧。 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能瞪着一双漆黑的眸子看着他。 沈琰神色清冷,目光不带一丝情绪。 “姜柠,当初你那样对染染的时候,就该想到自己今天的下场。” 姜柠木然的盯着他那一排鲨鱼般整齐骇人的白牙,只觉得自己像是一条即将被开膛破肚的鱼,只能任人宰割。 她看着已经认定了一切的沈琰,连解释的想法都没有。 在五年前,他亲手拿出所谓派人凌辱夏染的证据时,他就已经不再是她的朋友了。 之后的日子,他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,一次一次劝她悔改承认所谓的“罪行”,更是让她失望至极。 如今,季沉舟的倒戈,也是他的手笔吧。 他是鼎鼎有名的大律师,嘴上功夫了得,轻而易举的就将她最后的希望彻底摧毁。 她低下头不再看他。 “为什么要救我?你们还没玩够是吗?接下来你们还想怎么玩?” 第六章 腰伤 从在医院醒来的那一刻,她就想到了,他们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自己的。 当初夏染留下那么一言辞激烈,让人声泪俱下的信件,他们三已经对她恨之入骨。 这份恨意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就消失。 若是以前的姜柠,她一定抵死不从,拼命找寻自己的清白,可经历整整五年的折磨后,她已经清楚的明白,不管她做什么都是徒劳。 现在她还能苟且偷生的活着,只是为了自己的父母罢了。 如姜柠所想,季予淮和沈琰并不打算放过她,从医院出来后,她便被径直带到了季予淮的别墅里。 客厅里坐满了人,甚至连季沉舟也在! 她一出现,立刻引起了不小的轰动。 “没想到一瓶洋酒还灌不死她,看样子今天的游戏要加码咯!” “上次已经玩过的,这次不能动手了!本少爷还没开荤呢!” 他们热火朝天的讨论着,俨然把姜柠当成了没有尊严的玩具。 季予淮挥了挥手,场上顿时鸦雀无声。 他微微侧目,一旁的人便立刻上前识相的开口:“姜柠,别说我们不照顾你,只要你今天把大家伺候得满意了,我们就放了你。” 说完,他将手中的红裙子扔到她的面前。 “听说你以前是学舞蹈的,来,跳支舞看看。” 姜柠微微弯下身子去,捡起那条有些性感得过了头的裙子,闪烁的眼神看向场上所有人。 在场的都是男人,他们眼神轻佻的打量着她,似乎想要看看这个苏市曾经的天子娇女,如今被拉下凡尘取悦自己的模样。 姜柠木然的拿起衣服便要往里走,身后响起季予淮清冷喑哑,却又不容拒绝的嗓音。 “就在这里换。” 她转过身,一眼便对视上季予淮黝黑深邃的眸子。 当着所有人的面换衣服,他竟然要羞辱自己到如此地步! 她还记得,在认识夏染以前,他对自己的占有欲格外的强。 若是她穿着太暴露的裙子出门,被好色的男人多看了两眼,他会立马安排人将男人带走,狠狠教训一顿。 直到后来夏染出现在他们的身边,他对自己就不那么在意了。 夏染总是穿着颜色亮眼的裙子在他们面前晃悠,那一抹红色,烧得季予淮的眸子也便得通红。 他买下昂贵的高定裙子送她,却将姜柠的生日抛之脑后。 最后,为了夏染,他甚至还要与自己退婚。 或许从那个时候起,她就该明白,她爱的季予淮,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季予淮了。 见她没有动作,季沉舟拧着眉头,咬牙切齿的开口。 “这就受不了了?你让别人轮奸染染的时候,可有想过她当时有多绝望!” 姜柠笑了,眼角却不自觉的落下一滴泪来。 不就是想羞辱她吗?好,她成全他们。 随后,她什么也没说,当着众人的面缓缓将自己身上的上衣撩了起来。 衣服撩到腰间时,露出一大块伤疤,那纵横交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