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得她的想法有些过于用小人之心揣度。 “你和季霖骁各有特色而已。” 莫宛溪脑子里闪过季霖骁那张无可挑剔的脸:“你比他温柔许多。” 不知道是她的那句话取悦了方纪淮,他大笑了两声:“你是没见过医学生学解剖的时候吧,我比季霖骁下刀可狠的多。” 这莫宛溪倒是不知道,只是想起前世的方纪淮。 金丝眼睛一直挂在笔挺的鼻梁上,眼神永远是柔和的,嘴角也带着平易近人的笑容,没想到摘下眼睛的方纪淮看起来锐利许多。 “我不知道,但你们确实是不一样的好看。” 莫宛溪也不知道话题怎么在这里扯了这么久,她摇头拉回思绪,轻声说了句:“谢谢。”后转身离开。 方纪淮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眼里闪过抹不易觉察的温柔。 另一边,几乎是刚到家。 莫宛溪就收到了华北航司发来的入职邀请。 她舒了口气,一直累积在心里的压力也散去不少。 莫宛溪打开手机,正打算更爸妈分享这件喜悦的事情。 铃声适时响起,是母亲的打来的:“溪溪,现在有时间吗?” 莫宛溪:“有。” “那太好了。”莫母的声音突然兴奋了不少,“那你要水云居来一趟吧,我和季妈妈正在这边吃饭,有点事情想要和你商量。” 季母? 莫宛溪疑惑:“怎么和季阿姨在一起吃饭?” “上次和你说过的资金周转,我和你爸爸把房子卖掉的事情啊,我看你很关心,所以这次就想叫你一起。” 听到莫母说房子,莫宛溪当下就应了:“那您等会一会儿,我马上就去。” 说完,她挂断电话,匆匆出门。 水云居包厢内。 季母和莫母聊得正愉快。 “您的孩子样的正好,当医生多稳定。” 季母也变着法夸莫宛溪:“溪溪也好,人美成绩好,以后和你们一样,做北航的机长。” 季霖骁淡淡的坐在一边,没有开口。 这时,赶来的莫宛溪推门而入。 还没回神,就被季母拉着,坐到了季霖骁的身边! 第30章 包厢里,两位母亲的谈话声滔滔不绝。 和季霖骁坐在一起的莫宛溪只觉得尴尬,她垂着眸,沉默不语。 “你的身体好些了吗?” 季霖骁冷冽的声音传来。 莫宛溪这才想起,季霖骁刚刚还和秦漾在一起,现在转眼又来关怀自己。 她抬起眼,不咸不淡的看了季霖骁一眼。 季霖骁被她这样的目光看的无处遁形,他按下心里翻涌的情绪:“你别闹好不好,我好不容易才见到秦漾,关心她总是难免的。” 这番话听的莫宛溪几欲作呕,她起身,直接做到莫母身边:“不是说有正事要聊?” 莫母这才想起,忙问季母:“您不是说找我们有事吗?” 季母看向季霖骁。 季霖骁看着莫宛溪的眼里闪过愠怒,但接着又无奈的开口:“我们家的资金链续上,你们的房子已经赎回来。” 他说着,季母一边拿出莫家之前抵押出去的莫家的房产证明,递到莫母面前。 “房子还没过户,写的还是你们家的名字,谢谢你们家的帮忙。” 莫母高兴的接过,又有些感慨: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 “既然这样,我们就先走了。”莫宛溪忽然开口。 两家本来就不熟,气氛瞬间尴尬起来。 莫母立即打圆场:“你这孩子,这么着急做什么?” 季母面露尴尬,但很快就调整过来:“其实还有一件事,贸然开口可能有些唐突。” 她看了眼季霖骁:“我看两个孩子年纪相当,聊得也来,不知道溪溪有没有男朋友?要不要和我们霖骁试试?” 包厢内顿时一片死寂。 莫宛溪看向季霖骁,他脸上表情淡然,没有丝毫意外。 莫母看莫宛溪脸色不太好,又想起她说的,季霖骁和秦漾是男女朋友,连忙叹口气婉拒:“这……两个孩子这才刚见面,谈对象不太合适吧。” 莫宛溪深深看了眼季霖骁:“谢谢伯母的好意,但是我已经有男朋友了。” 季霖骁脸色骤沉。 纵使知道莫宛溪说的是假的,却仍旧忍不住燃起熊熊妒火。 他无法接受莫宛溪属于别人!于是起身,直接走到莫宛溪面前:“谈谈。” 莫宛溪想拒绝,因为她知道即使谈了也谈不出什么结果,季霖骁不会为了她放弃秦漾,这是两个人之间的隔阂。 就算退一万步,季霖骁为了她放弃秦漾,也很难保证他不会变心。 但事已至此,她只能起身跟着季霖骁出门。 他们总要说清楚之后再分道扬镳。 这个认知让莫宛溪心口微疼,但比起最之前的那些锥心刺骨的疼来说已经好了很多。 她起身,在莫母担忧的目光中,跟着季霖骁出门。 两人一左一右的站在包厢尽头,窗外有阳光落进来,散在地上化成一条界限分明的楚河汉界。 莫宛溪问:“你想谈什么?” 季霖骁眉心紧拧,仍旧压不住心里的烦躁:“你应该体谅我,我……” “季霖骁,我凭什么什么体谅你!” 莫宛溪漠然的打断他,“你搞清楚点,我现在不是你的妻子,我没有任何一点义务去站在你的角度为你着想。” 季霖骁被她的话刺的心口一疼,他放软了语气:“我知道,我会娶你,先别着急好吗?” 莫宛溪嗤之以鼻:“娶我?” “那我和秦漾掉进水里,你会救谁?” 第31章 二选一的亘古难题,救白月光还是救朱砂痣? 季霖骁犹豫一瞬:“这个假设毫无意义。” 这是他第二次说出这个答案。 上次是莫宛溪问他:“如果我长的不像秦漾,你会娶我吗?” 季霖骁也是这样的回答。 彼时,莫宛溪心痛如刀锯,以为这个假设真的毫无意义。 而现在…… 她勾起嘴角,露出一个冰冷到极致的笑容:“你做不出选择就说做不出,别把想脚踏两条船说的这么冠冕堂皇。” 季霖骁第一次被莫宛溪这样嘲讽,他面沉如水: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 “你也说了那是以前。” 提起过去,莫宛溪胸腔内一阵绞痛。 她别开视线,敛下情绪:“以前我是爱你,但以后不会了。” “既然你想谈,那我们就一次性谈清楚。”莫宛溪眼里闪过一抹决绝,她在这段感情里付出的太多,不狠一点,或许她永远都没法走出来。 季霖骁似是预料到了什么,开口想要制止:“别说了,下次吧。” 可莫宛溪却不想再等:“季霖骁,从开始到现在,无论是从情感上还是其他。我自认从没欠你什么。” “如果你还念一点儿旧情,就别再来纠缠我了。” 莫宛溪眼眶泛红,几乎是逼着自己说出这句话:“别忘了,你最开始和我在一起的目的,现在秦漾就在你身边,她是个好姑娘,你应该好好珍惜她。” 她的话像是一记重鼓狠狠擂在季霖骁耳边,震得人心口发痛。 他的拳锋捏的发白:“不提以前的事,可既然上天让我们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