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 她没回信息,郁闷得人都蔫儿了,连午饭都没吃。 下午刘姨打着电话推开她的卧室门看了一眼:“时小姐在休息,今天胃口不好,午饭都没吃。” 贺淮宴脑子里嗡嗡的,原本是她请的保姆,现在刘姨拿着南婠给开的工资,完全成了他的人,她的一举一动,南婠只要想知道,随时都能从刘姨口中得知。 刘姨打完电话兴冲冲的跟她说道:“先生说他待会儿过来。” 贺淮宴闷声交代:“以后我的事不用都跟他汇报。” 刘姨立刻禁了声,心里有些犯嘀咕,之前不好好好地么?怎么突然又…… 没过多久南婠就来了,贺淮宴躺在床上没动弹,他走上前坐在床沿轻声问道:“又没胃口?想吃什么就吃点,饿着不行。” 贺淮宴蹙眉看着他:“你会把我的孩子抢走吗?你什么都不缺,以后结了婚,你还会有孩子,我除了这个孩子,什么都没有了……” 南婠按捺住不悦的情绪:“你吃不下饭就是在想这个?那你还真够闲的。现在孩子在你肚子里,我想抢,抢得走么?给我乖乖爬起来吃饭,不然……” 不等他把威胁的话说完,贺淮宴就坐起了身:“你陪我出去吃吧,我想吃粤菜。” 南婠爽快的答应,走到门口见她穿得单薄,强行给她加了件外套。 驱车到了一家高档粤菜馆,贺淮宴点了几个爱吃的菜,有些忐忑的看着他。 他脸上的神色冷冷清清的,她看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。 从进来坐下开始他就在拿着手机忙碌,贺淮宴找不到跟他交谈的恰当时机,局促的扣着指甲盖。 他忽的瞥了她一眼:“扣指甲盖的毛病还没改?你想说什么就说吧,我命硬,就算天天被你气,也还能再挺几年。” 贺淮宴:“……” 依旧没等到她吭声,他放下手机看着她:“你的担心都是多余的,既然怕我把孩子抢走,那就跟我在一起。” 第404章 贺淮宴有些揪心:“又不是没试过,我们不合适。强行拧在一起又能怎么样?一辈子谈恋爱,不结婚?我无所谓,反正有了孩子我也没打算嫁人,你能也一样不结婚?何况……我们两人,没办法给孩子造就温馨的家庭环境。” 南婠有些绷不住情绪了,冷冰冰的说道:“先吃饭吧,不然吵完架就没心情吃了。” 刚开始的交谈就这样无疾而终,这顿饭贺淮宴吃得很不是滋味,动了寥寥几口,就放了筷子。 从粤菜馆出来,上了车,南婠突然说道:“我转一套房子到你名下,婴儿床让人给你送到那边,这样你可以心安了?” 贺淮宴怔怔的看了看他,以他的精明,当然能准确的猜到是什么地方触碰到了她的神经。 她也不想白拿他一套房子:“我手里还有些钱,都给你,就当房子的首付,剩下的我慢慢还。” 南婠终于忍不住,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:“到底要我怎么样你才能满意?!一笔账一笔账的都要跟我算清楚?贺淮宴,你算不清楚,这辈子都清楚不了!” 贺淮宴怯怯的捂着小腹,有些怕他做出过激的举动来,现在她大着肚子,不比从前敢跟他硬刚。 见到她这副模样,南婠深吸了一口气,将火气生生咽下,提醒她系上安全带,然后沉着脸驱车上路。 回到小区,南婠先下车帮她拉开车门,她道了声谢谢,随即才下来走了两步,就听到了他大力关车门的动静。 贺淮宴带着小心翼翼的看着他,只当他还在生气,小声问道:“你要上去吗?” 他背对着她脸色阴沉:“不去!我惹不起你躲得起!” 贺淮宴抿了抿唇,默默的一个人往小区里走,他不是惹不起她,是惹不起她肚子里的金疙瘩,她现在打不得骂不得的,他也就只能无能狂怒撒撒气。 没走多远贺淮宴就听到了他跟上来的脚步声,他又改变主意了,但是没跟她并肩走,他先走到电梯口摁了按钮,那一脸阴霾像是随时要来场暴风雨。 贺淮宴慢条斯理的跟上去,电梯刚刚好到一楼。 一同乘电梯的还有几个路人,一进去南婠就把她护在了身前,那姿势就像是在拥抱,虽然他摆着臭脸,举动还算绅士,贺淮宴不由得心头一暖,默许了短暂的亲密。 回到家里,刘姨正在厨房打扫卫生,贺淮宴想回卧室把外套换下来,刚进去,就被身后的南婠拥住抵在了墙上。 他顺手反锁了房门,眼底除了残留的温怒,还有一丝……迷乱…… 他没有立刻做下一步动作,仿佛在等她的态度。 贺淮宴下意识咽了咽唾沫,脸颊飞速起了红晕:“别这样……” 他语气强硬:“可我想这样,你上次自己说的,等我清醒的时候,我长得很好骗?” 贺淮宴是真没想到他还记得那晚上的事儿,他明明醉得挺厉害的,她还没想好怎么开脱,他便凑近吻住了她的唇…… 第405章 贺淮宴想挣扎的手刚抬起,就被南婠握住牵引着环在了他腰际,他的腰身紧实有力,她是见识过的,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开始想入非非,理智和放纵在互相拉扯,搅得她砰砰乱跳的心脏越发不得安宁。 动情时,他抬手取下了她扎头发的头绳,她透着芳香的秀发披散下来,洒满了肩头。 他似乎很享受她柔软的发丝在他指间穿流而过的感觉,百忙中不忘说上一句:“不要再把头发剪掉,我喜欢你长发的样子……” 贺淮宴心跳漏掉了半拍,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说喜欢,尽管只是关于头发方面。 被南婠抱起轻轻放在床上的时候,贺淮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早就料到继续跟他来往迟早会把持不住的,果然…… 他克制的吻细密的落在她唇瓣,一路往下,经过她线条优美的锁骨时,忍不住轻轻啃咬,留下了一片绯红的痕迹。 他仿佛永远不觉得腻似的,专注的探寻她身上的沟沟壑壑,直到撩拨得她呼吸不稳,媚眼如丝。 奔入主题的时候他似乎有些急切了起来,握着她依旧纤细的腰身难耐的抵上前。 贺淮宴被撞得轻哼了一声,抬手抓着他的手臂,微微蹙眉:“你轻点……” 等她适应,他才开始小心的动作,本以为进退有度不会出问题,贺淮宴突然脸色一白,捂着小腹颤声道:“我有点不舒服……” 她这模样可不是装出来的,南婠稍稍退开,紧张的问道:“怎么了?” 贺淮宴缓了一阵才小声说道:“刚才好像是胎动……算了吧,我打过一个孩子,身体基础不太好,别出岔子。” 南婠是有些憋屈的,要是没开始还能克制,这会儿喊停简直就是折磨。但他到底也没再继续,郁闷的起身穿好衣服,坐在床沿不语。 贺淮宴以为他生气了,心里有些委屈,闷声说道:“抱歉,让你扫兴了,你可以去外面找别的女人,反正都是解决生理需求……” 他反手握住她小巧的脚,手上微微用力,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:“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!你确定只是胎动,没有不舒服?要是不用去医院,我就先去公司了。” 贺淮宴摇摇头,表示没事。他起身帮她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