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没地方去。】 然后又发来一个小兔子泪眼婆娑,可怜兮兮双手合十,跪在地上的表情包。 还举着“求收留”的牌子。 林岁欢本能的动了动手指,发了一个地址和密码过去:【我在落月湾有一套房产,你先住着,这是密码。】 梁牧野秒回:【谢谢姐姐,那姐姐今天晚上过来吗?】 【为感谢姐姐收留之恩,今天晚上我亲自下厨给姐姐做饭。】 林岁欢:【你还会做饭?】 【那当然,姐姐早点下班过来。】 林岁欢似乎透过屏幕看到了梁牧野说‘那当然’时骄傲的样子,工作的烦闷一扫而空。 她放下手机,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笑意。 此时林岁欢忽然就有些能明白那些男人为什么要在外面养女人了。 外面的人总是更合自己的心意。 只是能明白,但并不代表她就能接受这种行为。 而另一边,宿舍。 梁牧野放下手机,把行李扔给一旁的保镖:“去落月湾。” 保镖拿着行李箱,跟了上去。 梁牧野走到楼下,一辆劳斯莱斯早就在等着了。 一个助理模样的等在外面,为他拉开车门,一脸着急:“二少爷,大少爷去境外谈生意,现在失联了,需要您立刻赶过去解决麻烦。” 梁牧野看了看时间,神色冷冽。 时间还早,先去帮大哥解决麻烦,四个小时,下午飞回来,还有足够的时间回来做饭。 ![]() “立刻准备飞机。” 吩咐完,就踏上了劳斯莱斯。 车子扬长而去,好似出鞘的利刃。 下午六点,林岁欢想起和梁牧野有约,准时下班开车去落月湾。 落月湾是林岁欢结婚前住的地方,她也3年没回来了。 刚停好车,忽然就有人拉开车门,把她从粗鲁的从车里拉出去。 她跌倒在地上,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,就结结实实挨了一闷棍。 她还听到对方稚嫩却愤恨地声音说:“小三,敢抢我们苒苒的男人,打死你!” 第21章 林岁欢那不好的记忆涌上心头,忍不住浑身颤抖。 又是顾苒苒! 这样荒唐的事情,她竟然要经历两次。 林岁欢凌厉的视线扫过围着自己的人,是三个人。 但很显然这群人和上次顾苒苒带的人不一样,她们打扮稚嫩,看起来年级不大,应该还是高中生。 “你们是谁?” “顾苒苒和你们说了什么?还是说上次的警察局的教训,她还没有知道教训。” 其中一个披散着头发,化着烟熏妆的女生打量着她,眼底厌恶:“确实有几分姿色,把她的脸给我划烂,看她还有什么资本去勾引别人的男人。” “抓住她。” 话落,另外两个人一左一右抓住她的手臂,林岁欢正挣扎,眼前闪过一道寒光。 只见化着烟熏妆的女生拿出刀朝着她走来,她瞳孔骤缩,吓得忘记了挣扎。 “你们要干什么?拿刀出来,性质就不一样了。” 对方冷哼一声,扬手挥刀,眼看就要刺到她的脸,林岁欢闭上眼睛往后躲。 但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未到来。 她感觉头顶笼罩一抹阴影,还有一声熟悉的闷哼:“唔——” 以及刀子掉落在地上“哐当——”一声。 林岁欢睁开眼,就见梁牧野挡在她面前,性感的薄唇失去了血色:“姐姐没事吧?” 她倒吸一口凉气:“阿野……” 只见梁牧野苍白的唇朝她露出一抹笑,随即转身。 梁牧野捡起地上的刀,熟练的在手上挽了一个花,眼神冷冽:“玩刀,你们会吗?要不我教教你们?” “不用了……” 梁牧野身上真的有杀意,吓得几个人说话都不利索了,惊慌的往后退。 小区的保安及时赶到,把这三个人给抓了起来,送去了警察局。 “阿野,你没事吧?” 林岁欢颤抖着喊出声,目光落在他的后背,她在刚才梁牧野转过身时,就看到了他被刀子划到了后背,血渗透了他黑色的衬衫。 梁牧野当然没事,只是小伤。 梁家分数两支,一明一暗,明经商,行政。 暗支涉黑,他掌管暗支,能打,从小见过的血腥,受过的伤,比这严重多了,最严重的一次差点死了。 这点小伤在他这里属于明天就愈合的小伤。 但他看着林岁欢眼里毫不掩饰的心疼,颇为享受。 目光一转,他装着柔弱,朝林岁欢贴过去,将一半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:“姐姐,好疼,我要贴贴才能好。” 林岁欢接住他,抱住他的腰身,却摸到了一手血,她实在担心。 她压下所有情绪,维持着镇定:“走,回去包扎。” 林岁欢扶着梁牧野上楼,让梁牧野坐在沙发上,她去找来医药箱。 替他包扎。 伤口在背后,梁牧野将整个上衣脱下,露出健硕的上半身。 尽管已经看过很多次了,但再次看到的时候,林岁欢还是不由面色一热。 伤口不是很深,但是血流得很恐怖。 花了几分钟上完药,包扎好。 梁牧野紧紧的搂住她,满是失而复得的庆幸。 天知道当他满怀欣喜的等待林岁欢来的时候,却见到她被人用刀指着的时候,有多害怕。 他不由情深义重地说了出来:“姐姐,我喜欢你。” “姐姐,我好喜欢你。” “要喜欢你一辈子。” 第22章 一句喜欢,不足以表达他此刻的心情。 林岁欢感受到他的情意,身体却是一僵。 她清楚明白的感受到了他的真心,他的喜欢和担忧。 正因为感受到了,林岁欢才不知该如何回应。 良久,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肩,默不作声将他推开,然后转头去收拾医药箱。 梁牧野当头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。 他却抓过她的手,将她拉入怀中,沉声说:“姐姐,我是为你受的伤,你得对我负责。” 林岁欢怔怔的看着梁牧野,他一双风流的桃花眼敛去了往日的轻佻,一本正经,眉梢都带着冷意。 她仿佛感觉被梁牧野的气息包裹,就像是一个茧,将她包裹得密不透风,无处可逃。 林岁欢心都颤了,下意识想要逃跑。 可抱住她腰间的手臂就像铁圈一般,越抱越紧。 “姐姐,负责吗?” 梁牧野的声音就像有蛊惑一般,让林岁欢有些晕晕乎乎的,但她始终不说话。 “呵。” 梁牧野气笑了,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另一手箍住她的腰肢,让她紧紧贴向自己。 林岁欢双手抵在他的胸口,仰头承受着属于男人的热吻。 他的吻不同于以往的温柔,吻得很霸道,急切,很凶,像是要将她揉进身体里。 两人倒在沙发上,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尖摩挲,林岁欢脑子一片空白,只是顺从的闭上眼睛,仿佛一切理所当然。 她忘了思考,也不想思考,只能本能的抱紧他,紧些,再紧些…… 静谧的房间内一室春意。 这场云雨持续了很久,梁牧野身上包扎的伤口都松开了,也没放过林岁欢。 直到有电话打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