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[]() 邵兰溪心中闷痛着,看着邵母难堪地表情,只觉悲哀。 她不想揭一些陈年旧疤,太难看了,也太伤心了。 她深吸了一口气:“爱吃不吃,我懒得管你。” 说罢起身往外走去,刚上车,就接到了魏然朋友的电话。 “我们在Rusty酒馆,魏然喝醉了,你来接一下他吧。” 邵兰溪开车到酒馆的时候,正好看见魏然被扶出来。 魏然醉得很厉害,看着她,含糊不清得喊道:“佳倩……” 邵兰溪脸色一沉,他朋友不自然地说道:“叫了一晚上了,人刚去世,你体谅一下。” “你老婆喝醉叫别人的名字,你能体谅吗?” 邵兰溪冷声打断,看着那人难看下来的脸色,又抿唇道:“放后座吧,麻烦了。” 那人把魏然放后座,邵兰溪踩下油门往家开去,一路上,胸口都闷闷地泛着痛。 所有人都知道魏然喜欢邵佳倩,魏然也从不掩饰。 在外人面前,自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 邵兰溪紧紧攥着方向盘,恍惚间,仿佛听见了魏然低声说着什么。 似乎是她的名字。 邵兰溪心头一跳:“我不就在这吗?有什么可叫的。” 说着,从后视镜里看了魏然一眼,还是忍不住笑了。 她往路边停了车,转过身,将耳朵靠近后座仔细去听。 在一片雨声之中,她听见魏然说。 “邵兰溪……为什么死的人,不是你呢?”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呢……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铁锤,重重地砸在了邵兰溪的心上。 她看着魏然,骤然红了眼眶。 顿了片刻,猛然下了车,淋着雨就要把魏然丢下去。 可一打开后座的门,看着魏然,却又下不了手了。 五年前,魏然借着酒劲向她告白,也是喝得这么醉。 那时候他抱着她,就像是抱住了全世界,现在,怎么就恨她恨得想让她死了呢…… 邵兰溪紧紧咬着唇,胸口堵了一口气,难受至极,却还是关上了车门。 “怎么不喝死你。” 回到家,又是半夜了。 邵兰溪浑身湿冷着,把魏然放在沙发上,为他盖了薄毯,转身去浴室洗澡。 刚脱了衣服,魏然就拉开了门。 邵兰溪看着他的眼睛,皱眉道:“你刚刚不醒,一回家你就醒!” 魏然不答,只是看着她,半响,从身后抱住了她。 花洒中水淅沥沥地洒下,浴室里氤氲一片,魏然抱着邵兰溪,衬衫很快就被淋湿浸透。 两人湿哒哒的抱在一起,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,肌肤贴着肌肤。 邵兰溪心口攒动着。 下一瞬,魏然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。 这个吻很重很热,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般撕咬。 水雾遮住了邵兰溪的视线,她看着魏然意乱情迷的模样,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。 这一夜的魏然,比往常更加激烈。 在情动的时候,他靠近邵兰溪的侧脸,带着无限爱怜去吻她的侧颈,轻声呢喃着什么。 邵兰溪侧耳去听,只听见呢喃的一声:“佳倩……” 邵兰溪瞬间就僵硬了,只觉胸口如同被万剑穿过一般,痛不可当。 魏然说过,她的侧脸,和邵佳倩很像。 第二天一早,邵兰溪醒来的时候,魏然已经走了很久,身边一侧都是冷的。 魏然是美术世家,有自己的画室,平日里,宁愿去画室待着,也不愿在家。 邵兰溪习惯地起床,去了公司。 一到办公室,小助理就说道:“邵总,邵董在办公室等您。” 邵兰溪一愣,自从她接手公司总部后,邵父很少来公司。 “知道了。”她点了点头,往办公室走去。 一推开门,就看见邵父坐在办公桌前,旁边的沙发上还坐着一个看起来十分清爽帅气的男大学生。 正是邵家的养子,也是邵佳倩的亲弟弟——邵羽恒。 邵羽恒看见她,眼眸亮了亮:“姐姐早上好。” 邵兰溪看着邵羽恒,只觉得心一沉,关上了门。 果然下一刻就听邵父说:“羽恒快毕业了,你手上的那个案子,就交给羽恒收尾吧。”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