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[]() 孟祈年是她小时候同在一个军大院的玩伴,后来因为他父亲调到了西北那边的部队,两人也没了联系。 还是她调回飞龙特种部队以后,才知道原来他也成了部队的其中一员。 孟祈年勾起唇角,走向病床,露出包着纱布的小臂。 “来这处理伤口,正好碰到了你父亲的警卫员。” “不过看起来,你可比我惨多了。” 林陆尧听着两人熟稔的对话。 又想起当初刚刚听到男人喊叶南意亲昵的称呼,眼中升起了些许戒备。 他看向叶南意:“南意,这位是?” 叶南意冷淡道:“你不需要知道,你留在这还有什么事吗?” 林陆尧听出了她话语里显而易见的逐客之意,心里不禁涌上了几分苦涩。 即使他再不想离开,他也不能留在这加深她对自己的厌恶。 林陆尧低沉道:“没事了,那我下次再来看你。” 叶南意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转头又跟孟祈年说起话来,态度可谓是和颜悦色。1 林陆尧走到门口,关门时这一幕收入眼底,心里传来阵阵钝痛。 他不愿继续看下去,关上病房的门,转身上楼来到另一个病房门口。 他这次因为要进行参加高级培训才离开海岛。 现在培训结束,他本来打算回海岛,谁知昨天却收到了乔素琴切除阑尾导致大出血换医院的消息。 海岛解放军医院因为医院设备比较简陋,所以将她转移到了闽城地区人民医院治疗。 自从三年前南意不声不响地离开林陆尧之后。 他便意识到了她离开的决心,这些年他也一直没有去打扰她。 对于乔素琴,他也做不到什么都没发生过,一直刻意地疏远。 除了金钱,他再也没有给过她什么。 只是没想到乔素琴意识到他的疏离,竟然什么都没说就在他离开海岛时做手术。 想到这,林陆尧也说不上是什么心情。 他请了这几天的假,在医院陪护乔素琴。 一方面他因为跟南意有更多接触而雀跃。 另一方面,又对自作主张的乔素琴气恼。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让他有些喘不上气。 林陆尧在乔素琴的病房门口站了一会,直到里面传来动静才走进去。 乔素琴躺在病床上面无人色,此时正伸手虚弱地够着一旁的水杯。 林陆尧过去扶起她,将桌上的水给她喂了下去。 喂完水,林陆尧将乔素琴重新放到床上。 乔素琴虚弱道:“陆尧,你一早上去哪里了?” 林陆尧淡淡道:“跟你没关系。” 他坐到隔壁病床上,倚靠着床背闭上了眼睛,一副不想搭理乔素琴的模样。 乔素琴不甘心看了他一眼。 她特意做了这次阑尾炎手术,就是想让陆尧对她好一点。 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,把自己弄得这么虚弱。 乔素琴心里充满悔意,可奈何身体虚弱,只好闭上眼睛休息。 而另一边病床上的林陆尧则满脑子都在想着叶南意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