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[]() 陈远洲看着掉落的支票,不屑的嗤笑一声。 “顾总,你以为都和你一样,都在乎钱吗?” “这是我托人查到的江晚歌的体检报告。” 陈远洲没有生气,只是觉得讽刺,他一向将盛宴辞当成好兄弟看待。 盛宴辞出事的那几年里,他和江晚歌一样,尽自己全部的力气去帮他。 哪怕他自己也是家里最不受宠的孩子,他明白被抛弃的感受,所以他不想盛宴辞像他一样。 顾家的孙辈几乎个个能力出众,盛宴辞在顾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枚棋子。 如今昏迷在床,更是成了一颗弃子。 他不愿意看着昔日的好兄弟如今成了这幅模样,于是便动用所有的人脉,去各处求医。 可如今,盛宴辞却为了一个女人质疑自己。 “怎么可能?” 盛宴辞几乎错不开眼,死死的盯着,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。 宽厚的肩膀有一瞬间的颤抖。 “她的耳朵什么时候好了?她为什么不告诉我?我怎么不知道。” 盛宴辞神情几乎崩溃的看向了陈远洲,疯狂的质问着。 “她的耳朵没有完全恢复,但能听到声音。” “所以那天,你打电话说的话,她全部都” 盛宴辞的声音有些颤抖,倒吸一口凉气,猛地抬头,看向了陈远洲。 他没有说完后面的话。 她全部都听见了。 是的,江晚歌全部都听见了,真真切切的全部都听见了。 陈远洲没有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,好像在告诉盛宴辞这个对于他来说无比残忍的事实。 江晚歌都听到了。 盛宴辞失神的靠在车座上,刚刚浑身的戾气好像在那一瞬间全部消散开来。 只剩下无尽的懊悔和不安。 他的身体仿佛被一股强大的电流击中,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剧烈的颤抖着。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,电话铃声响了。 他颤抖着伸手想要拿出口袋里的手机,可手实在太抖了,掏了几次,才将手机拿出。 看着秘书打来的电话,他急忙点接听。 却仍旧点了好几下,才接通电话。 盛宴辞的心里极度的不安,他渴望能从秘书的口中听到一些关于江晚歌的线索。 哪怕是一点点也好。 可事实却是残酷的。 “顾总,我们刚刚查到夫人乘坐的那辆飞机航班就在刚刚失事了,具体情况还需要等航空公司那边答复。” 秘书的话犹如五雷轰顶一般,重重的砸在了盛宴辞的心里。 他的心神在那一刻完全失去了平静,脑子里空洞,似乎身边的所有都停止了。 “不可能,怎么可能这么巧!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,不管用什么手段,都要给我找到夫人,哪怕是尸体我也要见到!” 盛宴辞怒吼着,好像失去了全身的力气。 他好像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一样,将陈远洲赶了下去,猛地踩下油门。 径直离开。 他想,一定是顾家,顾家一直不同意他娶江晚歌,前几个月却突然间松口了。 一定是他们逼走了江晚歌,他要找回他的悠然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