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[]() 而许昭昭伴随着曲调,在人群中翩翩起舞,像一只振翅欲飞的蝶。 慕寒洲目光深沉地看着她,捏在姜半夏肩膀上的手更加用力。 姜半夏浑身都在发抖,指尖痛得钻心,可肩膀上的那只手告诉她:她不能停下来。 慕寒洲的怒火,会比刀片更加恐怖。 4 不知道过去多久,姜半夏的手指鲜血淋漓再也无法抬起,她浑身失力地从琴凳上跌下,慕寒洲和许昭昭早已不见身影。 她脸色惨白,想要离开,却被嬉闹着的一群人围住。 一只只手伸到她面前,又不由分说地抓着她的手按在琴键上。 “姜半夏,昭昭原谅你了,我这个当哥哥的还没原谅你呢。今天你要是不多弹几首,怎么对得起她当初受的苦?” 姜半夏疼地满脸是泪,“不要,放过我,求求你们。” “女人说不要就是要!” 姜半夏宛若一个破布娃娃,被撕扯着浑身破碎,数不清弹过多少首曲子,多到她都失去知觉。 葱白的手指被刀片划得伤可见骨。 她的肌腱几乎被完全切碎,十指连心,姜半夏麻木地坐在琴凳上,忍受着排山倒海般的痛苦。 等到他们闹完,她连站都站不起来,满身狼藉地躺在地上。 不知道过去多久,身边围着的人全都散尽,慕寒洲才匆匆赶来。 “半夏,你怎么了?” 姜半夏两眼一黑,失去了意识。 在医院挣扎着醒来,隔着一扇门,她听见慕寒洲和医生的交谈声。 “慕先生,姜小姐两只手的肌腱都断了,就算是尽全力医治,恐怕以后也很难再正常活动。” “更何况,她还是弹钢琴的…” 慕寒洲嗓音低沉:“没关系,我就要她以后再也不能弹钢琴。” “等会给她做手术的时候,也要记得不要使用麻醉。她那双手,本来就是欠昭昭的,还给昭昭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。” “我要她永远记住这种痛苦,听懂了吗?” 姜半夏跌回床上,缠满了绷带的手又密密麻麻地痛起来。 心头像是裂开了一样,她咬紧下唇,蜷缩着身体躲在被子里,床单上沾满泪水。 迷迷糊糊间,姜半夏又梦见了从前。 那时候她和慕寒洲才刚刚在一起。 因为醉酒爬上慕寒洲的床,她在圈子里面声名狼藉。 有一次慕寒洲带她出席宴会,其他人趁着他不在,把姜半夏锁在酒店的杂物间里,在外面大声嘲笑着她。 “你就是那个爬了慕总的床气死自己爸爸的姜半夏?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,才十八岁就能做出来这种丑事,以后还不得出去勾引别人老公啊?” “也就是慕总脾气好,被你算计还能忍下这口气收留你。我要是他,肯定脱光你的衣服把你扔到大街上!” 污言秽语钻进姜半夏的耳朵里,脑子里一阵嗡嗡的响声。 她胡乱拍打着门,声嘶力竭地哭喊:“我没有勾引他,我是迫不得已的!” 曾经被许昭昭锁在器材室的回忆涌上心头,她的手脚控制不住地抽搐,无助地倒在地上,眼泪汹涌而出。 在她最绝望的时候,紧锁的门被慕寒洲一脚踹开。 他逆着光走进来,脱下西装外套盖在姜半夏的身上,又把她抱进怀里温声安抚着:“没事了半夏,没事了,我在这。” 慕寒洲抱起她,目光从堵在门口嘲笑过她的人脸上一一看过去。 有人被吓得跪在地上:“慕总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…” “是姜半夏,是她自己闯进去的!” |